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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木桩可以直接放进乾坤袋,叶流年却没有放进去,仿佛是为了羞辱容画,故意看容画出丑。
叶流年回头,见所有人都在看容画,心情好了几分,容画快走几步跟上,递给叶流年一根糖葫芦:“吃多了会牙疼。”
“那你还给我?”叶流年挑眉。
容画道:“我只是提醒你,听不听在你。”
“没事,我牙口好。”叶流年满不在乎:“倒是你,嫌累的话就不必跟着我了。”
“不累。”容画问道:“好玩吗?”
“什么?”叶流年怔了一下:“好玩。”
“容画啊,你如此会哄人开心,你那位心上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想必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吧。”
容画看着叶流年,有些失魂落魄的低下头:“没有。”
他从没有跟那人说过一句话,反而还……
一切都是他的错。
叶流年咬了一口糖葫芦,安慰道:“都过去了,别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
就这样,叶流年吃完了十几串糖葫芦,容画眼神意味不明,他们刚用过午膳,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吃这么多东西,而且糖葫芦酸甜,吃多了倒牙,叶流年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让容画非常好奇。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是不敢说出来,怕把人吓跑。
叶流年吃完以后便要把木桩扔了,被容画拦住:“留着吧,你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做给你吃。”
“你会做冰糖葫芦?”
“以后?”
“嗯,以后。”容画点点头,不管叶流年的身份如何,他始终狠不下心,就算这人与他没有关系,容画也不想看着他坠入邪魔外道,到时候会跟那人一样,被所谓的“正道人士”追杀,逼上绝路。
叶流年歪头:“怎么,想通了?”
“看在你还得用的份上,允许你跟着我。”
等什么时候腻了就直接离开,反正容画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两人在街上兜兜转转,不知不觉走到了张府门前,张府大门紧闭,黑色的匾额上笔走游龙的题着两个大字,像是名家所做,两边的石狮子威严肃穆,一阵冷风吹过,吹起地上的尘土,让人心有戚戚。
“嘶,好冷的风。”叶流年叹了一声,刚才那股风确实不正常,阴气森森的。
容画伸出手,递给叶流年一样东西。
“什么?”
容画道:“暖玉。”
“不需要。”叶流年摇头:“我只是说风冷,又没说我冷。”
他知道容画是好意,但他确实不冷,也不怕冷。
“你要是怕我冷的话,不妨……”叶流年伸出手:“拉着我。”
容画的目光顿在叶流年伸出的手上,叶流年的手很好看,白皙细长,骨肉分明,只是太过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让你牵手你还不愿意?”
叶流年收回手,冷哼一声:“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容画自愿跟着他,却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四章
“走吧,晚上再来。”
叶流年转身,现在进去也没用,鬼最怕阳光,白天是不会出来的。
厉鬼虽然可以在白天出没,但很少在白天杀人,还是得等晚上。
容画点点头,两人正要往回走,正好与几个师弟碰了个面对面,白高阳见到二人立马缠了过来:“大师兄,我还以为你们在客栈里等着呢。”
“叶兄喝了那么多酒,还能站的这么直,太厉害了。”
两人说了半天话,已经从道友变成兄弟。
叶流年哈哈一笑:“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千杯不醉。”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喝遍天下美酒,吃遍天下美食,睡遍天下美男。
美酒和美食都好说,美男却死在第一步上了,无论如何,他也要先把容画睡到才行,除非遇到比容画还好看的。
“我要是千杯不醉就好了。”白高阳嘟囔道。
二师兄瞪他:“你喝过酒吗?还千杯不醉,师父要是知道你这般想法,定会狠狠罚你!”
“哎呀,师兄,我的好二师兄,咱们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你就不要跟师父说这些了,我也就说着玩玩,不是认真的。”白高阳赶紧去哄人,生怕二师兄告到师父面前,师父肯生气。
两人闹成一团,容画站在一旁看着,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曾经,也有一群少年像他们这般,可惜后来都死了,永远停留在十几岁的年纪,再也长不大。
容画看向叶流年,突然发现叶流年也在看他,愣了一下。
叶流年道:“你这性子也太闷了,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怎么活着才算有意思?”容画反问。
叶流年耸耸肩:“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这样。”
他感觉容画原本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如此,明明是个人,却活的像行尸走肉。
容画无言以对,活着就一定要有意思吗?
叶流年凑到容画身前,两人离的非常近,近到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绒毛:“你到底几岁了?”
容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不过修为高的人本身看不出年龄,说不准容画是个老怪物。
“不知道。”容画道,他只记得那人走了十年零八个月,这十多年,他每天都在煎熬和忏悔中度过,如果不是他,那人就不会死。
叶流年轻笑:“你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吗?”
“白老弟,你家大师兄多少岁了?”
白高阳听到叶流年的喊声,脚步顿住,被后面追上来的二师兄一顿胖揍。
“大师兄的年纪……我算算。”白高阳伸出手指:“我进山的时候,大师兄就是这副模样,现在还是这副模样,怎么也得几十岁了吧!”
“胡说,大师兄哪有那么老!”二师兄哼了一声,他入门比别人早一些,知道的最清楚。
“大师兄今年二十有五。”
“怎么可能!”白高阳惊呼,他以为大师兄起码一百岁,几十岁都说少了。
“才二十五,真年轻。”叶流年看着容画的脸,明明这么年轻,却活的像个百岁老人,整日死气沉沉的。
他应该比容画大一些,叶流年想。
白高阳也跟着凑到容画前面,与叶流年站在一起:“大师兄,你才二十五吗?”
“大概吧。”容画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对自己的年纪并不在意。
白高阳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对叶流年道:“叶兄你别在意,我大师兄就这个脾气,比师父还严肃,不过他人很好,从来不打我,也不罚我。”
“因为他从来都不管我们,嘿嘿。”
此时,谢家府宅内,一位身穿锦缎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巫蛊娃娃,娃娃上扎满了银针,女人另一只手里拿着新的银针,正疯狂的往上面扎:“死,都得死,哈哈哈,都去死吧,去死……”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死得好,都死,都该死……”
“死得好,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传到屋外,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外面阳光明媚,屋内却昏暗潮湿,隔着一扇门,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两个时辰后,一众人重新出现在张府门前,天黑后,张府的门看起来更加阴森森的,房檐上还挂着两个红灯笼,让人不自觉发抖。
不过在此的都不是普通人,不会被阴气所影响,白高阳指着门上挂着的红灯笼道:“这里面绝对是个女鬼。”
“怎么?”叶流年扭头。
白高阳道:“只有女子才会喜欢这样艳丽的颜色。”
“是吗?”叶流年笑了一声:“你但凡长了眼睛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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