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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也行,我给你做抹茶蛋糕。”

    “好。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鹿饮溪看着简清,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我想要我的简老师,天天开心。”

    *

    何老头出了拘留所,骂骂咧咧回到家,心又不甘,提了一个小桶,去菜市场弄了一桶的狗血,提到医院。

    简清在门诊坐诊,他提着桶,冲进去,直接把一桶的狗血泼在她身上。

    门口的病号四下尖叫。

    魏明明连忙打电话给保卫科,呵斥何老头:“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

    简清从头到脚,被腥臭的狗血淋了个透,狼狈不堪。

    何老头指着她,骂不绝口:“婊.子养的娼妇!贱人!下三滥的东西!”

    保卫科直接把他扛走,扭送警察局。

    魏明明哭着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披在简清身上。

    简清脱下沾血的白大褂,让护士把病人分派给其他医生看,自己在诊室里,用凉水冲洗头发和脸。

    “哭什么?又不是被砍。”

    魏明明别开头,哽咽着说:“凭什么?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我们做错了什么?”

    “可能错在,不应该救人。”简清神情淡淡,撩起清水,打湿脸颊,“魏明明,学会了么?以后不要太心软。”

    回应她的,是魏明明的放声哭泣。

    “你们不许把这些事告诉她。”

    她穿上魏明明的白大褂,走回科室。

    这个最狼狈的时刻,她也是昂首挺胸走路,不怨怼,不指责,无视别人的目光,回到科室的浴室,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再若无其事般回到家中,陪伴爱人。

    何老头又被关进了拘留所,简清掰着指头数日子。

    出拘留所那天,简清请了假,开着车,去拘留所门口,指尖百无聊赖地敲打方向盘,等他出来。

    他啐了一口唾沫,拍拍屁股,回家。

    简清开车一路尾随在他身后。

    他似乎有所察觉,回过头,看了一眼车。

    车子贴了单向透视膜,他看不清车里的人。

    到了一处没有监控的偏僻路段,何老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发现车子的距离离他越来越近,像是要不管不顾地撞上他。

    他转回头,下意识就跑。

    车辆引擎声很大,宛如紧迫的枪声,紧随在他身后。

    跑了一段路,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穿着粗气,面色通红,挣扎地想要爬起来,双腿却软成泥一般,站不起来。

    他回过身看身后——

    身后的黑色奥迪迎面撞来。

    他大声尖叫,闭上眼睛,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在耳边。

    四周安静下来。

    他睁开眼,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离他不到一米远。

    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女人高挑又漂亮,却阴沉着一张脸,和医院里那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斯文形象,判若两人。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觑着他。

    被毒蛇一般阴郁的目光盯着,何老头只觉周遭气温都降了几个度,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再来惹我,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你。”

    *

    何老头回到家后,沉默了好几天。

    他老婆撺掇他:“赔偿款都没要回来就焉了?你年轻时不是挺能闹腾吗?”

    何老头努努嘴:“那个女人是个不要命的,她不要命,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人性欺软怕硬。

    她那天,是真的想开车撞死他。

    他的儿子何宝臻劝说:“别去闹了,他们官官相护,我们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

    何母唉声叹气:“这是个什么世道哟!医生害死了人还能逍遥法外。宝臻啊,给你媳妇办个丧宴吧,把能请来的亲戚,都请过来,大家凑一块想想有什么法子,总不能吃闷亏啊。”

    办丧宴还能收一笔礼金。

    丧宴就在家里办的,一切从简,亲戚的礼金倒是收了不少。

    亲戚们听说了这件事,也是义愤填膺,有说去医院门口设灵堂的,有说去给领导塞一点钱拉拢的,也有说去法院告的。

    席中有个何宝臻的远方大表哥,摁灭了烟,说:“告是当然要告的,我给你们找律师。我还认识一个xx局工作的朋友,王恩义,他好像也跟附一有矛盾,以前我听他骂过那个医院的医生。他认识不少电视台的朋友,我们给他塞点钱,让他帮忙牵个线,上电视曝光那个开假药的医生,让她身败名裂!”

    第102章 医闹

    *

    一个人在家时, 鹿饮溪喜欢打开电视。

    不一定看,只是充当背景音。

    家里有声音,显得不会太孤单。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调到某卫视, 然后进厨房准备晚餐。

    电视屏幕上,有个穿着圆领紫色碎花长衫,戴着圆框眼镜, 满头白发, 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在推销药品, 旁边一行标题, 写着“苗医鲜药穴吃药拔痰定喘绝技传承人”。

    “我是刘医生,我行医几十年,只治咳喘这一种病。不用打针, 不用吃药, 我用这个苗祖定喘方,给你前胸后背一抹,马上见效!”

    鹿饮溪在厨房听得发笑, 走出来, 换了个台。

    这种一听就是虚假广告,简直侮辱智商。

    换了个台,又碰到一个类似的广告。

    还是同一个老年演员,一模一样的造型, 只不过换了件红马褂, 摇身一变,成了中华中医医学会风湿分会委员,振振有词道:“活骨老方在苗寨已经传了几百年,到我这整整第十三代, 我们苗家人从来不怕风湿骨病。不怕病多重,只怕您不来,只要你敢来,就没有好不了的风湿病!”

    等到她换了件蓝色西装,又成了专攻失眠的蒙医后人:“我这个人呐,一向实事求是,四十年来,我专攻失眠,只要是失眠问题,用我的方法就能解决!”

    这位老年演员,是虚假广告扮演者的常客,还有北大专家、著名中医养生保健专家、高级营养师等一系列身份。

    糖尿病、风湿病、咳嗽多痰、失眠……这些疾病,多见于老年人,这些的广告的受众,也就是那些辨识能力逐年下降的老年人。

    在医疗领域,专业的医生不会许下绝对性的承诺,并非对自己医术不自信,而是医学的问题,很多是概率问题。

    因而,宣传医疗相关产品或技术,说话太绝对的,十有八.九是骗子。

    按广告法规定,这类没有生产批准文号的药品根本不能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医药类广告也不能使用类似“药到病除”的绝对性用语,偏偏某些电视台收了厂商的广告费,做起了昧良心的事。

    鹿饮溪正要换台,广告恰好结束,进入了新闻播报时段。

    新闻可以听一听,了解了解时事。

    她放下遥控,走进厨房,一边切葱段,一边听电视台播报新闻。

    “近日,有市民向记者爆料,江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肿瘤科某副主任医师在治疗过程中,给患者推荐假药。”

    鹿饮溪切菜的动作一顿,往客厅看了一眼,心中蓦然涌起不安的念头。

    她放下菜刀,走到电视屏幕前。

    屏幕上,一名五十多岁的女性在接受记者的采访,目光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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