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碰也碰不得了(2/3)
一条是:?
等了一会儿,没见着回复。
两个男人坐在后面,另一个女学员在副驾驶,一上来就先系了安全带,随后抬眼看了看邱绥,教练,我明天上午有事不能来,下午再过来。
许在在立马回复:没。
在在啊,你这男朋友够虎啊,瞧把你吃成什么样儿了,是不是床上特别猛?
邱绥在学员面前还有有些凶的。
邱绥扯了扯唇,微眯着眼看自己的车,见又没倒进去,眉心皱的死紧,老同学约的,下次叫你。
就这么过了两天,邱绥耐性都快被磋磨没了。
舌尖在口腔里抵着上颚弹了下,发出噔儿的声响。
别说,他这人唱歌还是有两下子,尤其是那粤语歌,从他嘴里唱出来格外的有味道。
活大不大?好不好?久不久?欸,你们戴避孕套了吗?可别无套做啊,那是渣男行为,知道不?
期间邱绥再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就见一个略微熟悉的头像。
她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室友发现了,现下慌张得不行,生怕被她们知道她是出去卖的。
想起科目二的进度,说:我把科目二的注意要点发群里,你们到时候自己看,练的时候认真点。
邱绥把学员用的坐垫抽起来扔后座去,自己坐上去调了位置。
许在在拿不准,试探的说:要不然,你看着给吧?
另外一条是:人呢。
他哪里知道,穷人家的小孩早当家,许在在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生性敏感,不禁得逗,他随随便便一句玩笑话,把她吓得够呛。
眼下已经是五点半的时间,通常六点左右就收工了。
看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心里又不免担心,要是他真的只给二百五她要怎么办,那岂不是清白损失了,好处也没捞到,她找谁哭去。
老张捶他肩一把:好小子,打麻将这种好事不叫上我?
把学员挨个送回去,最后只剩了副驾驶的一个。
那边又发来一个问号:嗯?
于是一有时间就去看他的朋友圈,显示的是仅三天可见,又放心了。
脸气得又红了。
酒气弥漫在喉头。
他不免有些惊讶,小姑娘不会被他吓跑了吧?
啤酒的酒精浓度不高,邱绥没醉,却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看在你是女大学生的份儿上,给你个二百五的友情价?
又是个大太阳的天气,热,车内空调开着他都心烦意乱。
虽然许在在也没想过她具体能卖多少钱,可是二百五,在她看来就是亏了。
是微信的声音。
这会儿车上就只有女学员一个人,还有三个学员在阴凉处坐着,手刚摸上方向盘,邱绥就摸得一手水渍,是汗。
此泄火是指去ktv唱歌,一帮男人就喜欢没事喝酒撸串唱歌,时常会叫上邱绥。
Asui119:睡了?
邱绥看着前方的路况,嗯。
彼时邱绥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回来时捎带的,在冰箱放过,拿出来冰冰凉凉的,半罐下去,整个胃都凉了。
许在在一顿,怕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有点不敢去看。
邱绥在原地站了会儿,一支烟抽完,扔了烟头才信步走过去,冲着正在打方向盘的学员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又想到邱绥说要把钱转给她。
想起要给小姑娘转账的事情,又拿了手机给她发消息。
唉不就是男朋友吗,谁没有似的,至于藏着掖着,不讲义气。
兴致来了,他也会上去吼两嗓子。
邱绥站在旁边,下来,今天不练了,就到这里。
符欢心情美妙的去了浴室,还哼着歌,格外愉悦。
衡量了一番,许在在伸出手摸到手机。
结果看到许在在说让他看着给。
老张戴着个墨镜瞅着自己的教练车,和邱绥闲聊起来:咋的,今儿火气旺啊?晚上一道去泄火不?
几个室友都是有男朋友的人,这一看就明白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在在。
之后邱绥就没再找她,忙着上班了。
Asui119:多少。
许在在瞠目结舌的盯着他发过来的消息。
越到后面尺度越大,许在在听得面红耳赤,把自己耳朵捂起来。
也不知道他住哪儿,万一他转头就把她微信删掉了,她就不是亏大了吗?
邱绥深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不去,今天约了人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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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点他讲五六遍,都还有人犯错,直接打开了车门下去,和其他教练站一堆抽烟去了,留学员自己在车上琢磨。
许在在愈发慌了,干脆不解释,一溜烟儿爬回了自己的床,怂得当鸵鸟。
第二天上课都走神,人晕晕乎乎的。
符欢哼哼唧唧的还不停嘴她,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她松了一口气。
许在在想了想,她要给妈妈转一万,就怕一开口,邱绥会觉得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教学员科目二,他是教手动挡的,正教倒车入库阶段,有的人上手快,开了两把就能直接停好走人,有的人上手慢,不是压线就是倒不进去。
老张也没多纠结,那边他的学员在叫他,他打了声招呼撂脚去了。
那女人见车里就只剩邱绥和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余光扫到邱绥立体俊朗的侧脸,心下一动。
正想着,搁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睡前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消息。
听他说,乖乖的应下来。
因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怕回复不恰当得罪人,又怕不回复被人拉黑了。
邱绥也不急。
终于消停了,许在在松了口气,紧紧咬着唇,心里有点懊恼邱绥,做那挡子事就做嘛,为什么要咬她,还留下那么多印记,这下好了,被别人发现了。
许在在都没有回复。
女学员红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是羞愧的。
车停了。
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怎么这么过分呢,竟然羞辱她。
她迟疑着。
他拧眉,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手和方向盘,邱绥把车开过去,捎上人驱车离开。
邱绥懒洋洋的笑出了声。
他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