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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喻去京城时路过几次,跟其它州府相比,并无特别之处。

    莱州知府到现在都没有主动投诚,大概是在左右摇摆,不敢做出选择。

    楼喻分析了三州的情况,制定了一个三步走战略。

    第一步,将湖州城“天降罚雷”的事迹在三州进行宣传,传得越神异越好。

    第二步,将征召书送至三州府衙或藩王府,诚邀他们一同勤王。

    第三步,以上都不奏效,那就打!

    三步走战略定下后,庆州立刻动员起来。

    自庆王世子发布讨伐檄文后,大盛各方势力都在关注着庆州的一举一动。

    之前听闻楼喻要劝降湖州,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段、裘二人的性情加上湖州易守难攻的地势,这绝对会是一场硬仗。

    除非庆军以十倍于湖州驻军的数量攻城,要不然不可能拿下湖州。

    可是万万没想到,庆军不过在城外打了不到半天,湖州城竟然就开门投降了!

    虽然理论上庆军在湖州驻扎了两三天,但真正攻城确实只有半天不到啊。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震惊了。

    直到“天降罚雷”的事迹传播出去。

    什么?庆王是真龙天子?湖州拒不归顺惹怒了天神?

    什么?因为庆王世子仁慈,所以天神只是轰了城墙以示警告,并未伤及无辜百姓?

    什么?如果他们再不归顺,天神也会降下罚雷?

    不!我不信!

    传言愈演愈烈,不仅仅是周围三州百姓,就连三州之外的百姓都有所耳闻。

    说得没错啊,如果庆王世子不是真龙,那他当初又是怎么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回澹州城的呢?

    肯定是因为庆王世子天生神异,超凡脱俗!

    江州知府本身就信道,听闻这等言论,当然不可能当做没听到。

    他特意请了江州道法最高深的道长卜算。

    道长夜观天象、占星问卜,最终得出结论,高深莫测道:“紫气东来。”

    知府:“……”

    紫气不就是指帝王之气吗?庆州不就是在大盛东边吗?

    所以说,庆王世子果真是帝星临世?

    江州知府有能力不假,但那是面对叛军匪徒。

    他本身就是朝廷官员,效忠于楼氏朝廷,和楼喻没有矛盾纠葛,如果楼喻真的能当皇帝,江山依旧楼氏的江山,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看湖州都被攻下来了吗?

    于是,江州知府第一个应召投诚。

    楼喻的地盘扩充至六个州府,还剩定州和莱州。

    定州与庆州不接壤,从版图上看,像是从宜州和沧州交界处长出来的花苞。

    楼喻亲自给定王写了一封信。

    信的大意是:老兄啊,咱们都姓楼,你不跟着我干还想跟谁干?你要是想单干也可以,咱们到时候可以比划比划。你要是想投靠越王,我也不拦你,可越王手底下都是些赖皮啊、强盗啊、匪徒啊这等粗人,哪能比得上咱们庆州?咱庆州文有范公,武有霍家后人,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你想选史明那贼我也无话可说,到时候被全天下人声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至于西北军,楼喻提都没提。

    因为实在是太远了,跟定州八竿子打不着。

    信被送到定王手上,定王看罢,简直哭笑不得。

    他跟楼喻是同辈,只是爹死得早,他很小就当了定王。

    当初贵妃贺寿,他同去京城,亲眼见证楼喻在京城搅风弄雨,还觉得楼喻太过张狂,心中略有不屑。

    当《讨史明檄》、《观庆赋》惊闻天下后,定王才明白,原来楼喻一直在藏拙。

    这样的心性,何愁不成大业?

    只是,他到底是定王,尚有些拉不下面子主动归顺,还想着楼喻能给他个台阶下。

    未料竟收到这样一封信。

    看似规劝,实则威胁。

    这位族弟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要强硬得多啊。

    他除了归顺,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过,他还是摆了三天架子。

    三天后,定王响应庆王世子“勤王”号召,选择归顺楼喻。

    至此,楼喻手中已掌握七座城池。

    消息传到越州和京城,越王及史明都有些惊了。

    他们两个还在苦哈哈地征服周边州府,这么短时间内,最多攻破了一座城池,且伤亡不小,怎么楼喻就能扩张得那么快呢!

    越王摸着下巴,沉思半晌,由衷赞道:“这个楼喻有点意思啊。”

    门客皱眉:“不过是用了些雕虫小技。那边的官员都是些软骨头,吓一吓就投诚了。”

    “我听说裘光是个悍将啊,”越王道,“也不过半天工夫就被庆军攻破了城池。”

    “毕竟是霍家人领兵。”门客提醒。

    越王一愣,旋即笑了。

    “楼喻四年前就借折磨名义买下霍家人,而今看来,他那时候便有谋取天下之心了。”

    否则任谁也不可能去培养一个“朝廷罪奴”。

    因为风险太大,也没必要。

    霍义生前难道就没有朋友吗?可那些朋友敢收留善待霍家血脉吗?

    不敢。

    唯楼喻有这个魄力。

    越王不禁再次感叹:“他那时才十三岁啊。”

    想想自己的儿子,十三岁的时候还在斗鸡遛狗呢。

    真羡慕庆王,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王爷,庆王世子离京城远,比不得咱们有优势。”

    只要越王再向北吞并两三个州府,便可直捣京城。

    越王笑道:“不必安慰我,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何其不易?先不论楼喻如何,就拿京城来说,京城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单凭咱们手底下这群人,攻取的可能性并不大,更何况,太子如今还在汤诚手里。”

    只要太子还活着,不管谁先攻下京城,都得给太子让位。

    门客闻言也叹道:“王爷言之有理。”

    西北云州。

    主帅营房中,太子楼秉端坐主位,汤诚坐在他的左下首位置。

    楼秉问:“汤将军,不知你打算何时领兵攻入京城,铲除反贼,还社稷清明?”

    汤诚相貌平平,身材不算壮硕,整个人颇显精悍干练。

    他穿着宽松的常服,低首饮了一口茶,才恭敬笑着道:“殿下不必着急,咱们西北军常年征战,对付那些宵小岂非易如反掌?”

    楼秉叹道:“那为何将军迟迟不肯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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