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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气得火冒三丈,敲着匪众的脑袋,“捡个屁捡!还不快追!”

    谢茂一个人在前头跑,一群匪徒在身后追。

    到底出身武将世家,谢茂以前再不着调,底子还是有的。

    若是在平时,他可能早就将他们甩远了,可他现在神疲体乏,脚上又起了泡,跑起来简直痛不欲生。

    脑子说要跑快点,可双脚根本不听使唤。

    太他娘的疼了!

    谢茂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中不由飚出泪花。

    玉玺和诏书不能丢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队人马。

    他连忙挥手高呼:“救命啊!救命啊!”

    队伍迎面而来,马车旁一群高大威猛的汉子护卫左右,身上穿着统一的衣裳。

    谢茂一眼就看出这是富贵人家的护院。

    马车主人听到呼救声,便掀帘去看。

    一群匪徒模样的人,正在追一个乞丐模样的人。

    那乞丐看不清相貌,但能看出来年纪不大,倒也是个可怜人。

    遂吩咐左右:“救下那个少年。”

    护院立刻上前。

    一群匪徒看到威武的护院,纷纷止步不敢往前。

    谢茂呲溜躲到护院们身后,捂住狂跳的心脏。

    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差一点就成了谢家的罪人,成为天下的罪人。

    匪徒识时务,不敢跟护院硬碰硬,只好四散逃开。

    谢茂立刻对马车主人点头哈腰道谢。

    他不敢用标准的礼仪,就怕被人看出端倪。

    马车主人很客气地应了一声,然后吩咐护院继续前行。

    谢茂本来还担心自己过不了前路,见这群人和自己同路,便厚着脸皮跟在队伍后头。

    护院将此事报给主人,主人宽仁大方道:“让他跟着罢。”

    队伍一路往东,谢茂越跟越觉得奇怪。

    这分明就是跟他同路啊!

    他这边觉得奇怪,那帮子护院也觉得奇怪。

    护院跟主人禀报:“老爷,那小乞丐竟然有钱买吃的。”

    马车主人说:“那就可能不是乞丐。”

    护院警惕问:“那要不要小人将他赶走?”

    “不必了。”马车主人道,“东安王已经攻下了丰州,不日就会抵达启州境内,或许那小乞丐跟咱们是一样的呢。”

    护院忍不住说:“老爷,您当真要将家财献给东安王?”

    马车主人叹道:“汤贼窃国,天下唯有东安王能够匡扶社稷。《庆州旬报》我每一期都一字不落地看了,为东安王的胸怀和志向所折服。丰州之后便是启州,启州驻军听命于汤诚,届时必有一战。”

    与其等庆军攻城,还不如先去投诚。

    丰州大营。

    楼喻靠在榻上闭目养神,霍延替他按揉脑袋。

    自攻破昆州后,庆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取两个城池,在丰州境内停下休整。

    军队士气高涨,意气风发。

    楼喻身为万军统帅,自然也被这种情绪感染,肾上腺素不断飙升,胸腔处热血沸腾,急需要宣泄一番。

    他忽然捉住霍延的手,将人拉到榻边坐下。

    简易的木床一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满地吱呀叫唤一声。

    霍延身着薄甲,头发干净利落地束起,发冠朴素无华。

    他在年后已经加了冠。

    英姿飒爽,豪迈轩然。

    楼喻伸手抚上他凌厉俊美的眉眼,低哑着嗓音,命令道:“亲我。”

    霍延双眸深邃,俯首吻上他的唇。

    激烈的战火让两人都兴奋起来。

    霍延托住楼喻后脑,手臂青筋暴起,在不断的角逐中,两人愈发用力。

    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

    楼喻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但他不愿停下,他沉浸在这种情绪中不可自拔。

    刺激而迷人。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霍延不得不松开,凶狠地盯着楼喻看。

    来人是李树。

    他入帐后,见霍延眉间紧蹙,不由担心问:“王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楼喻深吸一口气,语调平稳道:“没有,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外头又来了人,说要求见王爷。”

    自从庆军攻取昆州后,各州不断有人来投诚。

    有些是带着全部家当,真心来投诚;有些则是想投机取巧,看能不能沾点光。

    东安王继承大统乃民心所向,不少人都将身家押在楼喻身上。

    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

    东安王养着六万大军,养着那么多战马,怎么可能不需要钱?

    于是,各地富豪纷纷响应“勤王”号召,带着钱物以表支持。

    楼喻本来很有钱,但因为修路,他的私库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这些人的财物,确实能够给他提供助力。

    但是,财物可以收下,名可以记下,亲自会见几乎不可能。

    除非对方带来的是绝世珍宝。

    楼喻懒洋洋道:“依照老规矩便可。”

    李树却道:“王爷,有个人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您。”

    “什么人?”

    “一个乞丐,问他叫什么他也不说。”

    楼喻:“……”

    他道:“什么东西?”

    李树摇摇头:“他说必须见了您之后才能拿出来。”

    一般这样的人他们都会打发走,但这个乞丐是跟着一位员外一起来的,看在员外慷慨豪爽的份上,李树便没赶乞丐走。

    他将情况告诉楼喻。

    楼喻思索道:“一个员外和一个乞丐,这个组合很有意思啊。你说那个员外是从启州来的,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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