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容不下巨根(h)(2/2)

    现在能承受一点,但她清楚,他不到天亮不会结束。

    ……

    “谢谢盛先生好戏,我不喜欢。”

    华琳看到向她们走来的呈遇,故意拔高音量:“茵茵,你春梦主角是呈遇学长啊?”

    不仅抱你。

    喷了死变态一脸。

    伴随着缠绵的亲吻,盛羡君用她的血液润滑,次次全根没入。

    盛羡君一怔,“你不是爽得一直咬我吗?”

    她接客那么久,早就有点性冷淡。

    云茵惦记给翟路送温暖,拽着华琳到阳台,“琳琳,我可以回去了吗?”

    浓烈的腥膻味令顾水柔蹙眉,撅撅红唇,倒是忍住了。

    “你捡了个小孩真把自己当妈了?”华琳不以为意,拽着她看别墅花海,“茵茵,你给他转钱就行。他不回家,肯定不太想见你。”

    他将她侧过身,被碾压的椒乳便活色生香地摇晃着,同时抻直她的右腿,让她混着血格外糜艳的小穴对准窗外。

    双颊浮上可疑的红晕,云茵点开翟路的微信,转了五百块。

    这么脏的东西,她才不要舔!

    云茵:“……”

    华琳觑了眼两人对话,感慨:“孩子真难带。”

    顾水柔的唇舌柔软,如沾了雨露的羽毛,轻轻刷过盛羡君的面颊。

    夹在绵软中的肉刃,发硬发烫,顶端直抵她的脖子,濡湿她的皮肤。

    她紧张时下意识收缩,几乎让他缴械射精。

    非常久违的羞耻感集中了她。

    盛羡君恨她。

    可现在,她居然被狗东西的器大活好征服了!

    “翟路为了学习不回家,我怕他不会照顾自己。”

    像是良心发现,盛羡君罩住她的大奶,把她提到浴室。

    顾水柔瘫在床上,任他摆弄,“你监视我?”

    还干你。

    眼泪不受控制砸落,还淋到他硬烫的肉刃。

    起初他只是粗鲁蛮横地咬住她下唇,湿热舌头卷过她紧闭的牙齿,怒意横生,两指用力掐她下巴,趁她呼痛,大舌长驱直入,勾挑着她灵活柔软的小舌,嬉戏,缠闹,交换津液。

    看清她脸上的嫌弃,凶神恶煞的男人怒骂,“你嫌老子脏?”

    它抖了抖,下一秒,更深地捅入她的身体。

    为表达歉意,她选了个“抱抱”的可爱表情包。

    顾水柔爽归爽,痛归痛,恨归恨,缓过余韵,她撩了撩眼皮,“您就旁观我给别人口交,旁观我被别人操弄?前两天的性虐狂,一周前的死变态,您是不是也在偷窥呀?盛总,好久不见,您更变态了。”

    可男人吻得动情,单手分开她的大腿,突然后退两步。

    翟路:【好。】

    见她露出犹如当年的娇俏模样,一时心动,两指钳住她的下巴,抬起,随之俯首,咬住水光潋滟的唇瓣。

    她不敢说,自从那晚梦到跟翟路翻云覆雨,她几乎夜夜都梦见翟路。

    两指用力,拢起她的双乳。

    华琳原本兴冲冲的,到租的别墅后,观望一会儿就意兴阑珊,云茵便知道,华琳没见到想见的人。

    十六年了。

    “你做春梦了?”华琳一脸八卦,“我还以为你尼姑庵下来的呢。茵茵,跟我说说,主角是谁?”

    “怎么哭了?”盛羡君声音又低又粗,关心听起来也像训人。

    周六。

    “欢欢,你小瞧我了。”男人留在高潮过后的甬道,温暖,潮湿,“我可比这变态。”

    “呈遇。”

    “欢欢,你怎么发抖了?”后入征伐的男人,滚烫的掌心摩挲着她发颤的大腿,时刻要折断般,“你不是喜欢被偷窥吗?”

    盛羡君拉上窗户,把人扔在床上,蓬勃湿热的性器占据她的全部实现。

    云茵被华琳拉去某个联姻活动。

    【弟弟,姐姐临时加班不能来看你,你好好学习。】

    盛羡君硬得发痛,却又不想打断顾水柔难得的温顺,粗糙滚烫的掌心罩住她两团雪白,赤裸的性器擦过两粒硬挺的奶头。

    顾水柔愤恨地咬他,“操你全家!”

    可在他舌头舔弄下,她潮喷了。

    左右她会被他吃干抹净,不如借着任性激怒他,试探他有没有发现翟路。

    很快,她整个人被拎起,按在窗边,摇晃大奶碾着玻璃,向过路人展示。

    恍惚间,顾水柔好像看到总是道貌岸然的王益。

    顾水柔不堪受辱,趁盛羡君高潮,攥紧了刮毛刀的刀片。

    顾水柔:“……”

    “盛先生……”顾水柔话没说完,被双眼猩红的男人抵上镜面,摔落了瓶瓶罐罐,胸口的皮肤经不住蹂躏,破了小口。

    她生过翟路,朝很多嫖客张开腿,身体确实更敏感了。

    华琳提起精神,“你怎么了?我看你最近闷头上学、打工,憔悴不少,不趁机放松一下?”

    云茵想到那个情色荒唐的雷雨夜,还有点害羞:要是我真叫床,小孩听见了,只是顾及我的颜面不说……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简直社死!

    耳畔是“啧啧”的接吻声,顾水柔抗拒至极。

    跑了十六年!

    她忍着疼,舔着老虎的脸。

    他确实很猛。

    云茵倒觉得,翟路又乖又好带,是她……

    可他性欲旺盛,从来硬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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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羡君拨弄她淌血的下半身,“挺想的。”

    身体突然失重,顾水柔双腿本能盘住他滚烫的腰,妖精似的。

    顾水柔张开嘴,展示可怜的口腔几秒,“你想我死?”

    “我全家死得只剩我。欢欢,来操我。”

    他似乎享受凌辱的快感,对准冒红血丝的伤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灼。

    顾水柔:“……”

    所以,死变态到底有没有发现小混蛋呢?

    但也想她。

    看到他黑着脸,她怕从前的酷刑,挣了他的手,跪在他面前,舔了舔他的脸,“你别生气。”

    还盼着他死!

    得逞的男人突然顶胯,肉刃刺入朝她张开的小穴。

    顾水柔哭得更凶,胡言乱语,“王益没付钱,我不想给看他。”

    可冲淋几秒,她就被男人折弯身子,定在盥洗台,他舔她,还要她看镜子里双脸潮红的自己。

    顾水柔皮肤顿时红了。

    从前一次她就去大半条命。

    大奶就在他眼皮底子下,时不时擦过他挺起的大鸟。

    他几进几出,狠狠摩擦。

    想到缠绵多日的春梦,云茵鼓起勇气拽华琳到角落,“琳琳,你有没有做过春梦?”

    从前盛羡君干得她要死不活,她印象中根本没高潮过。

    即便她卖,也很少去亲谁。

    这女人,死了也活该!

    华琳佯装翻脸,“不说别找我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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