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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耀公关水军号也不甘示弱,转发新鲜出炉的阮骄试戏片段,@瑶瑶小号,刷起了“风里雨里,开房等你”。
“阮阮阮哥,你这是干嘛?”瑶瑶欲哭无泪。
“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懂吗?过段时间回来再收拾他们。”阮骄咬着吸管,“哼,凡人,愚蠢之极。”
瑶瑶举起自己白胖的两只手,手插五档电风扇……她收回前言,阮骄简直是大型泥石流!
季琛是个八卦狂魔,早上与日本知名投行开完视频会议,马上掏出手机,登陆社交平台,哦吼!这不是楚事儿精家的小朋友吗?啧啧,被喷得这么惨啊?
他知道楚昱从来不玩社交软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截图瑶瑶小号动态,给楚昱发了私人邮件,楚昱活得很保守,微信虽然有,但极少用,要想找他邮件最快。
楚昱也刚开完会,正在和O喝茶联络感情,顺便敲定点事。
拿起手机私人邮箱响了。
地主家的傻儿子:楚事儿精,你们家小朋友正在被围殴!点击就看事故现场:血腥、刺激!
楚昱莫名其妙,点开邮件,迎面就是一句,垃圾阮骄,火一下就蹿上来。
他看了眼江宓,把手机递过去,“问问光耀,是怎么回事?”
几个高管见老板变了脸色,求生欲很强,纷纷借口有事处理,跑了个精光。
江宓早上就接到光耀通知,一边惊讶阮骄居然能直接拿下男二,一边觉得明星撕逼,娱乐圈常规操作,没有必要惊动楚昱。
“光耀一早通知,说在可控范围内。”江宓万年扑克牌脸。
楚昱没理他,一边下载微博一边看表,“顺驰那边的汇报,延迟半个小时。”
“我给了他们七个亿,就是让三个手机占热门的?干什么吃的都是!”楚昱看着满屏疯狗互撕,太阳穴直跳。
“先生,光耀是专业的,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江宓极少替别人说话,他是怕楚霸总出手就是捣乱。
楚昱晃神,立刻明白他嘴里的弦外之音,笑了笑,“不懂,我就不跟着搀和了。”
江宓出去安排顺驰的汇报。
楚昱盯着手机屏幕,胸口起伏,欺人太甚!
他迅速给季琛发了邮件。
楚事儿精:你有号吗?转发抽奖188人,每人AUM现金购物券一万,我买单。说:阮骄宝宝,实力一流!
AUM是金盛旗下,鸿达置业高端商业综合体品牌,是大半城市的商业休闲名片。
季琛眼珠差点掉出来,未见阮骄本人先肃然起敬,能把处女座老甜甜逼出这么骚的操作,必须供起来啊!
季琛从自己的众多小号里,挑出来一个内容格外风骚的,换上散财童子头像,一脑袋扎入人海。
在凑热闹群众眼中,此时阮骄是不是演技如翔,韩熙是不是被人顶角,都已经不重要。
微微已经变成转发“阮锦鲤”,财神领到家,《封天》是什么?男二是谁?转发抢钱先啊!!
光耀的一场激动人心的人设宣传战,被两个变态友军砸了个稀巴烂,阮骄人设还没艹起来,就地崩裂,成了一条24K纯金锦鲤……
肖总在会议室崩溃狂嚎:“这都是谁啊?!怎么还有这样捣乱的?!”
第6章
深秋的小雨把B市洗出了萧瑟的寒意,宋镇影视基地高大的单体影棚,立在灰蒙蒙的天地间。
微博上,除了阮锦鲤的表情包还活跃在各处,《封天》换角事件已趋于平静。
随着定妆照、试戏片段、主演互动等宣传铺开,阮骄号下,除了来求锦鲤转运,围观锦鲤的观光团,也多了小粉丝的花痴。
阮骄上戏凶残魔尊,下戏呆萌小娇包的形象差,给他带来不少粉丝。
粉丝戏称,阮骄一个身体里拥有两个有趣的灵魂,买一送一绝不吃亏。
阮锦鲤现在很痛苦,男二与男主、女主,一路对手戏飙到大结局,他的第一部 剧就排了近三个月,整整是男四的五倍。
阮骄痛苦地想,一百天啊,楚泰迪都能当爸爸了!自己估计要困死在这本小说里,最后给楚泰迪的儿子当干爹,每年出红包,结婚生娃随份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嘤嘤嘤。
“cut!”导演走过来,“祺熯、阮骄非常好,哭戏一条过。”
当红流量小生,光耀新生代NO1的宋祺熯从地上坐起来,看见阮骄还没从戏里出来,整个人颓做在地上,从沉默无声哭到掩面而泣。
宋祺熯也是徐惠带出来的,虽然好奇阮骄来路,更多是看在惠惠姐面上的提携关照。
日子久了,他发现阮骄简直是块魔性的瑰宝,凌厉起来让人生畏,特别是几场后期的魔尊戏,宋祺熯入戏后能觉到隐隐的压力,仿佛他生来就是七情皆毁的大魔头。
而下了戏,阮骄像被戳漏的气球,锋利冷峻全无,是个好奇宝宝,嗲精、娇气包人设不倒。
宋祺熯气质俊雅,扮相仙气飘飘,在剧中是阮骄仙门大师兄,二人羁绊极深。
大师兄多次为了挽回堕入魔道的师弟,不惜以命相搏,仍无法挽回。
最后在女主助力下,大师兄除掉已是魔尊的师弟,深受打击,不愿继承仙门与女主云游而去。
“阮骄、阮骄,不哭了。”宋祺熯侧头在他耳边轻声哄。
阮骄开着泪腺系统,想着悲惨前程,系统扑捉到信息工作越发卖力,一下刹不住车,哭得稀里哗啦。
此时,工作人员围了过来,瑶瑶也蹲在一边,又是递水又是递纸,远处的记录摄像默默工作着。
宋祺熯最近排得全是与阮骄入魔前的对手戏,多少也有点带戏,“大家都忙去吧,别堵着,让他自己静一静。”
他说完微微揽住阮骄,逗他,“师弟啊,别哭了,都要发水了,你瞧师父的锅碗瓢盆都被你哭跑啦!”
众人哄笑,阮骄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蹭出来,眼睛红得像只大兔子,这二把刀的泪腺系统,不开哭不出来,开了关不上,连个售后都没有,要命了!
“熯哥,别笑了。”阮骄努力保持人设,慌张躲藏一张哭花的脸。
宋祺熯把他拉起来,“你要懂得适当控制自己的情绪,太入戏也不好,会失眠,也会影响你下一场的发挥。”
阮骄用纸巾捏着鼻子,乖乖点头。
两人站着说话,化妆师、造型助理,在身边飞舞。
候场的韩熙一身书生打扮,翻了一个旷世奇绝的白眼,“就装吧,西湖都装不下你说来就来的眼泪,还哄谁谁信?也是奇了怪了!”
他与阮骄正面冲突过,知道这朵小娇花皮下是个真二杆子,来路也神得很,他角色被抢,抱怨一下,公司、家里轮番施压,怎么这么倒霉,天上掉下个太上老君,一屁股就坐自己头上了?
不过作为补偿,光耀邀请他参演另一部都市青春偶像剧,也算是给了面子,《封天》的反派boss并不好演,没必要,最后他接下男三的戏份。
韩熙一边找台阶,一边恨得牙痒痒。
《封天》剧组要求非常严格,提前进组,不许串戏,每天凌晨五点半,大巴车都准时把演员从基地酒店送到影棚。
阮骄长袖套头衫外裹着一身漆黑的羽绒服,衬得肤色雪白,他头发短了不少,天天粘头套,对发质伤害很大,过几天造型师就帮他剪掉一些发尖,做些基础保护。
宋祺熯有专门的保姆车,来得较早,身上已收拾停当,看阮骄有气无力地打了个超级大哈欠,“阮骄,注意形象啊,顺着嗓子都快看见你心眼儿了。”
阮骄梦游似的拍了拍脸,手掌撑着摇摇欲坠的脑袋,半睁着眼一言不发,彻底放弃挣扎。
“小孩就是好,无时无刻都能睡,哪儿像我们有点事儿就睡不着。”宋祺熯笑着跟身边工作人员聊天。
“哎呀?我的化妆胶去哪儿了?”宋祺熯的化妆师翻箱倒柜。
“响哥先用我的吧,一会再找。”阮骄的造型师把一个棕色小瓶递过去。
做头套,最痛苦的还是贴纱边,化妆胶贴着肉,触感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阮骄是个狗鼻子,功力只剩少半,嗅觉还是比常人灵敏。
化妆胶的化学芳香剂里,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腥味儿,每回打开别人没事,阮骄被熏得直皱眉。
今天这瓶化妆胶很奇怪,腥味被淡淡的臭味代替?
化妆师摆好头套,正要给纱边上胶。
阮骄支头眯着眼想了想,“瑶瑶,帮我弄点胶水,我粘个胡子玩。”
他拿起眉笔在手背上画了两只大眼睛,动了动虎口。
每天做造型一个多小时,干坐着不能动,有多无聊瑶瑶明白,凑过去用小勺沾了点胶水,拿给他自娱自乐。
阮骄飞快地将胶水涂在自己虎口上,低头嗅了嗅,确定不是平常用的那种味道,但被香气掩盖,区别实在是太小。
宋祺熯的化妆师已经将胶水均匀地涂抹在纱边上,摆弄了一会,准备上头套。
阮骄手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伴着奇痒,他难以抑制地抓了两把,虎口整片红肿起来。
正摆弄假发的造型师,低头一眼就看见了,“哟!怎么还过敏了?”
他赶紧拉起还在挠爪子的阮骄,用酒精浸湿的纱布,把胶水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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