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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蛋糕,蛋糕味道不错,我还喂他吃了……没毛病啊?!到底哪里不对?

    来不及思索,他拿起手机,打给唯一的狐朋狗友。

    “喂,谁啊?我是塞巴斯蒂安·宝宝·季。”

    楚昱:“……”

    幽暗避光的房间里,空中浮动着两只巨大的泡泡。

    一只映出楚昱公司处理文件,一只映出阮骄在片场抠脚。

    贺冉扬手“啪”一声打碎阮骄的气泡,从“咕噜咕噜”闷响的墨绿色水池里抱出一只浑身无鳞,黏糊糊的单眼怪鱼。

    橘色暗光照在阴沉的脸上,一种诡异不明的表情,他双手紧捏鱼腹,“咕唧”怪鱼吐出气泡,不一会楚昱接电话的样子出现。

    “咕唧咕唧”怪鱼被捏得直抖,大小不一的气泡充满半空,里面像监控一样,播出不同地点楚昱的一举一动。

    贺冉随手一丢,怪鱼掉回浑水中,单眼翻白,半死不活地抽动几下,沉底儿了。

    他双眼不离气泡,伸出舌尖舔去手指上粘黏的液体,“是时候让小东西出来陪楚昱玩一玩了。”

    小白灏蹲在楚昱的手机上,一下一下点头打瞌睡,桃粉色的喙逐渐变成鲜艳的深红色,它猛地炸起全身灰毛,小巧文静的样子荡然无存,喳喳怪叫两声。

    楚昱最近很郁闷,阮骄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还夜不归宿,只在每天睡觉前例行检查一般发段话:哥哥,记得睡前数好睫毛哦。

    莫名其妙到无语!楚霸总气得要晕厥,到底哪里得罪到小混蛋?再不回来他要行使家长的权利了!

    乖巧从不乱飞的小白灏突然绕着吊顶不下来,楚昱又是拍手又是叫名字,哄了好久才给它骗下来。

    楚昱弹弹它的小脑袋,“你也不听话是不是?都想造反?好啊!等我明天把你爹也抓回来,你俩一块儿办!”

    “嗯?你的嘴怎么了这是?”楚昱光顾着生气,才发现白灏粉嫩嫩的小嘴儿变得血红,用手摸摸没有浮色,不是蹭上去的。

    白灏眨着带眼线的小眼睛,“啾”一声跳到他肩膀上。

    不甚精通鸟语的楚霸总拿起手机,登陆宠物医院app约好时间,准备下午罢工带鸟去看看,真奇怪,嘴怎么能变色?早上明明好好的。

    手机还没放下,楚昱突觉耳根微疼,反射性用手一扑,小白灏迅疾地飞走。

    他用拇指碰了碰耳后,一条鲜艳的血线,性格乖巧的文鸟居然啄破了他的耳背。

    楚昱有些意外,白灏平时乖得不像一只扁毛小畜生,简直就是个小鸟人,性格有些像不发神经时的阮骄,粘人爱撒娇,傻乎乎的毫无戒心,投喂几次就可以抱在手心肆意揉搓,人见人爱一点不夸张。

    “糟糕,这是生病了,还是精神疾病。”反常的小白灏让楚昱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耳背伤口,捉住它扣上鸟链防止乱飞,大步流星翘班去宠物医院。

    折腾到下午,宠物医院也毫无结论,白灏身体非常健康,鸟喙变色这种事闻所未闻,但可以断定对身体没有丝毫影响。

    文鸟发情期特别爱咬东西,什么都啄,但小白灏才四、五个月大还是个宝宝啊!说它想交/配简直禽兽不如!

    最后医生也只能建议最近不要放出来跟人玩,观察一段时间再看。

    楚昱隔着笼子点点小白灏的头,“你爹跟我闹,你也跟我闹,你们爷俩到底要干嘛?”

    “啾——”小白灏委屈巴巴叫一声,开始咔咔嚓嚓啃笼子。

    楚昱靠在车座里,想了想,掏出手机贴着笼子边,“白灏,给你爹叫几声。”

    小白灏歪头看看,相当听话,“啾啾啾”叫了一长串。

    楚昱满意地冲它竖拇指,嗖一声语音发给阮骄,还附上宠物医院问诊照片。

    想要吗?就不给!:你儿子发情,今天啄我了。

    一边逗鸟一边等回信的楚霸总,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简直像退休后老婆去跳广场舞,只能跟鸟玩的糟老头。

    骚话小天使:它哪天把你啄发情了,给我发定位,我马上赶到!拍戏勿扰·jpg

    楚昱扶额趴倒在方向盘上。

    “寂寞寒窗空守寡,本王今晚不回家。”楚霸总空叹口气,发动汽车,听说塞巴斯蒂安·宝宝·季已经九岁了,买点东西去看看。

    “楚先生,请进。”江宓脸色不太好,客气地请进楚昱。

    楚昱仔细看看他,换上拖鞋,“季宝宝呢?”

    江宓把他买的乐高玩具放好,“罚站呢。”

    “啊?”楚昱其实不意外,“又怎么了?”

    江宓打开小区微信群,递给他手机,“玩电推子,就把隔壁单元阿姨养的英短剃成这模样了!”

    楚昱接过手机,里面连绵一片季宝宝的罪证,一只胖乎乎、双目含泪委屈不已的蓝白英短,双耳之间秃了大片,露出真皮,已经从名校小甜甜变成一只平头社会哥。

    “也太坏了点儿吧?”楚昱愕然,“活这么大不容易啊,都没被人为民除害了?”

    江宓递给他矿泉水,无言以对,满脸写着绝望。

    客厅里边,季宝宝正面对墙上巨大的非洲地图罚站思过。

    楚昱拉过吧台的高脚凳,坐在他身边,“塞巴斯蒂安·宝宝·季,你能消停点吗?”

    季宝宝目不斜视,一身浩然正气对着地图,“我现在叫圣·尼古拉斯·宝宝·季。”

    江宓刚喝口水,差点被呛死,咳嗽好几下。

    “还行,没忘了自己姓季。”楚昱跟他是大学同学,没见过小时候的季宝宝,这回真开眼。

    江宓越想越气,“什么都不记得,捣乱闯祸撒野一样都不落,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是我爸爸。”季宝宝桀骜不驯地扬起下巴,“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儿上,小爷不和你计较。”

    “他现在想起一些事,导致记忆有点混乱。”江宓眉目倏得一下柔和下来。

    “那就是快好了。”楚昱安慰他。

    江宓低头看表,指着楚昱带来的乐高玩具,“时间到,季宝宝去玩吧。”

    季宝宝对墙罚站二十分钟,非常硬气地“哼”一声,跑去撕玩具包装。

    江宓看着掐住眉心不放的楚霸总,“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楚昱不用在他这里掩饰什么。

    江宓倒好两浅底温和的酒递给他,“阮骄最近还好吗?”

    他心里明白,金盛的工作虽然繁杂、辛苦,但楚昱接手三年多处理起来已是游刃有余。他这个老板太认死理儿,什么事都要按照最完美的预想去执行,碰上阮骄这种八字都在五行外,心里住着七个葫芦娃,身藏一百八十多种本事,呵呵,不翻车才怪。

    楚昱晃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人也不理我,鸟也不听话,我现在跟季宝宝一样,猫嫌狗不待见。”

    憋笑的江宓很辛苦,努力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老板,你一定是干什么特别厉害的事儿,否则阮骄那么粘你,不太可能不理人。”

    “我知道他想什么,但我不想在他依靠我的时候做这种事。”楚昱盯着被酒染成琥珀色的杯子说。

    他和阮骄的重逢绝对不算光彩,往不要脸说扶一把小竹马,可外人看来那就是活生生地乘人之危,老牛啃嫩草,而阮骄脑袋上,爬金主床小明星的帽子也扣得结结实实。

    这种极其不对等的开端,让他失去对未来的控制能力,既深陷其中,又踌躇不前。

    “老板说句不好听的,你别炒我鱿鱼啊。”江宓轻抿口酒,“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都太自以为是。”

    楚昱:“……”

    “阮骄喜欢你,他不知道粘着你名声不好吗?你瞻前顾后,打着为他着想的旗号床都让上,人阮骄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些事好不好。”江宓一口喝完杯底儿,看着折腾玩具的季宝宝,“老板你喜欢阮骄吗?喜欢到什么程度?”

    酒杯在手中转悠,楚昱望着落地窗外暮春生机勃勃的绿色,“弥足深陷。”

    江宓脸上破开一个清浅的笑容,“与其担心未来一拍两散,不如操心现在,老板,怜取眼前人。”

    “没想到你现在想得这么通透。”楚昱看着几乎脱胎换骨的江宓。

    “都是他教给我的。”  江宓用下巴指指季宝宝,“你也该从阮骄那儿多学学。”

    楚昱苦笑,翻江倒海都是阮骄的小模样,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眩晕袭来,这种晕法好像失重,忽一下就过去了。

    他摇摇头坐直身体,一切如常,一种诡异的感觉升起,脑海里居然没有了阮骄的样子?他记得这个人,记得相处的点点滴滴,唯独找不到模样。

    “怎么了?”江宓见他倏得变了脸色。

    楚昱放下酒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也不好继续打扰江宓,“没事儿,我得回去了,谢谢你江宓。”

    “你脸色不好,我送你回去。”江宓是他贴身助理,一点小眼色、小动作都能分辨出来。

    “真不用,你看好季宝宝,别一会回来把全小区猫都给剃了。”楚昱摆手阻止他。

    江宓脸色发绿,狠狠瞪一眼玩得很嗨的季宝宝。

    送走楚昱,江宓刚进屋,季宝宝就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跟他说,“大宓宓,我恋爱了,我喜欢上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小孩,他叫江宓。”

    那是十岁的季宝宝在舞蹈班遇到江宓,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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