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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受到一万点物理打击,摊开戴着大白手套的双手,长长的耳朵,洁白的皮毛,粉纱水晶、亮片珠串,多么梦幻,简直无以伦比的搭配,可爱得要死啊!
阮骄让儿子爬到背上,托着小屁股送上肩头,走到韩熙面前,揪起毛绒白丝“啪”得弹回去。
“嗷!”韩熙双手交叉捂着大腿痛呼。
“嗷——”蛋宝抓住亲爹的头发,冲天花板高兴地跟着喊一嗓子。
沙发上放着阿姨叠好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衣服,阮骄扒拉出楚昱的居家服扔到韩熙脸上,“快换下来!你这样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有什么变态爱好呢!”
“我……难道不萌不美吗?”韩少爷原地跌撞转圈,“超卡哇伊好不好!”
“呕!”蛋宝扒着爹爹的脖子干呕。
当着宝宝面阮骄不能骂人,冷笑说,“卡哇伊就算了,你这肉质和块头儿倒是够我们家小祖宗吃几顿的。”
韩熙看这爷俩反应,咬着手背想半天憋出一句话,“本少爷容许你们两个奇异的审美。”
阮骄冲他做个“滚蛋”的口型,一本正经说:“快换了跟蛋宝玩儿会,估计看过你这样的怪物,我儿子以后再也不会要闹着要萌兔了。”
退去辣眼的装扮,蛋宝还是很喜欢和韩熙玩的,因为韩少爷丢掉仅有的那一点智商,基本上跟小朋友没两样儿。
阮骄托腮看着两个人类化身动物,上蹿下跳闹得忘乎所以,仿佛置身植被茂密的原始森林。
天啊……原以为只有蛋宝这种特殊的小朋友,才会淘得无法无天,韩少爷卸下人类的伪装简直不相上下,这小时候得被扔多少次垃圾桶啊?
“少爷,你会喷火吗?”阮骄已经开始怀疑韩熙的品种。
韩熙正和蛋宝在球池里疯,猛回头看见阮骄,突然想起什么,光着脚抱头跳出来,蛋宝在身后疯狂发射软沙包。
韩少爷一跑,顺利将战火引到阮骄这里,短距离蛋宝打人百发百中,软沙包揍得亲爹站在沙发上跳。
“蛋宝!不许胡闹!”阮骄板起脸,蛋宝果然收敛,跑向藤筐钻进去自己玩。
韩熙洗过手,过来帮阮骄给蛋宝榨胡萝卜汁。
“前两天帮我哥哥干活,听说楚叔叔包了我们家商场所有的室外大屏幕,这是要干嘛?”韩少爷将楚昱的秘密行动立刻汇报。
阮骄不太在意,专心致志榨萝卜,“谁知道啊,他最近挺忙的,晚上都在加班。”
“一入豪门深似海,有时老公是路人。哎,我懂。”韩熙唏嘘。
阮骄咬牙蹦出“你懂个屁!”的嘴型,把削刀和胡萝卜塞他手里,“削皮!”
阮骄嘴上不说,有些事不知道则罢,知道了那颗叫做好奇的小种子就从心底发芽,一只只小藤蔓轻轻骚动。
蛋宝变成猞猁时,主食是各种奶糕、肉糊,变成人类可不敢让他乱吃。
可小朋友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对蔬菜水果很是抵制,每次吃果蔬辅食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奇怪得是韩熙哄他喝果蔬汁异常顺利,大概因为玩得够痛快吧。
这只兔子丑是丑了点,实用性还是很强的。
直到哄睡蛋宝,韩熙才回车里拿过衣服换好,准备回家。
阮骄感叹,韩少爷干什么都不靠谱,只有两个优点,人缘好,带孩子技能牛逼!小蛋宝被他哄得百依百顺,亲爹见了喜极而泣。
“少爷,赶紧成家,弄个小少爷跟你玩儿。”阮骄靠在门框上,冲他笑得格外开心,“别埋没你带孩子的超群技能。”
韩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夕阳温柔地画出阮骄动人的眉目,化在幸福里。
“你和楚叔叔啥时候办事儿啊?一卡车钢镚都换好了,就等结婚现场给你俩埋咯。”韩熙叉腰,笑得像一只鲨鱼。
“我怎么觉得,你楚叔叔办事儿前会先找你哥呢?”阮骄沉思。
“溜了溜了,别提我家老大,我们还能做朋友。”韩熙到现在还有门禁,赶紧开车跑路。
楚昱今晚又是八点多才回家。
进门看见阮骄带着蛋宝在看动画片,拉开领带,解开袖扣坐下来一起看。
“爸爸!”一天没见楚昱的蛋宝,立刻爬到楚昱身上,脑袋在颈窝蹭了又蹭。
楚昱亲了亲奶香的儿子,“蛋宝在看什么呀?哦……那个就是蛋宝喜欢的萌兔兔啊。”
蛋宝顺着手指看了一眼电视上的兔子,一脸麻木,“饭饭。”
“嗯?”楚昱惊呆,不是天天吵着喜欢萌兔兔吗,怎么转眼就恢复食谱了?
“以后咱家兔子就只有被吃这一条死路了。”想起下午可怕一幕,阮骄扶额。
“嗯?!”楚爸爸震惊,不是天天教宝宝爱护小动物吗,怎么这会全吃了?
阮骄和儿子坚定地异口同声,“兔兔!饭饭!”
楚昱:“……”
没到九点,楚爸爸就抱着蛋宝上楼洗澡准备睡觉,因为蛋宝沉迷吃奶,睡觉还得耗一会。
楚昱不喜欢屋里有外人,平时就一个住家阿姨,带着白天的钟点工干活。
阮骄也不是会干家务的主儿,草草收拾一下,拎起楚昱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突然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掉出来。
他们同一屋檐下生活近两年,阮骄从不过问公司事务,也不会去书房翻看东西。
楚昱也是,从不干涉、挑剔阮骄演戏,人渣夫妇那事他全程隐身,给予爱人完全的主动权。
楚爸爸是个非常顾家的男人,再忙再累,哪怕上表开会、掐点批文,都会按时回家陪蛋宝吃饭。
最近一周他时常晚归,就是回来哄睡蛋宝,也会在书房加班,细细想来非常反常。
看还是不看?阮骄盯着脚边纸张,冥思苦想。
韩熙带来的诡异消息,好奇心驱使他最后决定拾起来,闭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叨,“楚爸爸对不起,我就看一下下。”
然后小心翼翼展开捧在手里……
那是一张用签字笔画得简笔画,黑色的线条下隐隐露出铅笔草稿,可以说相当认真。
纸张正下方是一只猫脚浴缸,丰富的泡沫爬满浴缸壁,甚至有几只泡泡飞向天空。
浴缸里寥寥几笔勾画出一位张开双臂的男人,惊奇又开心地望着天空。
天上几朵白云托着入睡的月亮,点缀几颗小星星,中心有颗硕大的星星带着气流尾巴,冲着浴缸飞来。
周围用红笔批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是要求星星颜色,有的是要求亮度,还有屏幕尺码,清晰比等等,面面俱到,那是楚昱的笔迹。
对别人来说这不过是一张简单的图画,但对阮骄来讲这是震撼心灵的宝藏,他就是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迷迷糊糊掉进楚昱的浴缸里,成为他难以割舍的牵挂。
阮骄将纸张压在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压下涌到心头的爱慕感动。
他很明白楚昱在准备什么,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楚家接班人,每天下班后伏案细心勾描准备结婚礼物,安排布置婚礼惊喜。
楚昱虽然在床上闷骚,但感情的表达是内敛复杂的,他虽然严厉要求阮骄学习、生活,但从不强求对方做到多好,很多时候更像一个坚定的后盾,沉默又温柔的港湾。
“人形打奶机,快来给你儿子冲奶。”楚昱抱着洗得漂漂亮亮的蛋宝,在二楼毫无形象地喊一嗓子。
阮骄迅速放回纸张,收拾好情绪蹬蹬跑上二楼。
蛋宝换上睡衣,窝在爸爸怀里蹭着大胸肌找奶,楚昱像小时候一样来回走轻轻摇晃。
阮骄试了试奶温,把奶瓶递给迫不及待的蛋宝,突然侧头吻住低头看儿子的楚爸爸。
楚昱惊呆,这个吻太过温柔缠绵,甜美得让人升天,他眯起眼不忍打乱,任凭阮骄主动。
蛋宝也惊呆,奶都不喝了,一瞬不瞬盯着爹爹咬爸爸的嘴,咬好长时间好无聊,小朋友扭头开始咬奶瓶。
之后的一周楚昱继续装作工作繁忙,加班不辍,阮骄顺水推舟,也装毫不知情,演戏、上学、带崽一切照常。
终于有一天早上起来,楚昱一边对镜打领带,一边佯装不在意地问:“你周二有课吧?下午也没戏是吧?”
阮骄刚洗漱完,正在看今天《远行的刺猬》进度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对行程了如指掌,明知故问。
“是啊,怎么了?”阮骄放下资料,趴在乱糟糟的沙发里,托腮兴奋期待。
楚爸爸从穿衣镜中看见他小狐狸似的模样,心中激荡脸色不破,继续说:“那我中午去接你。”
楚昱其实很少出现在阮骄的外部生活中,非常注意给爱人一个独立形象,不是豪门儿媳,带崽老妈子,而是会成长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个体,虽然最后一点现在看来是个幻觉。
“干嘛啊,你不早说,我约了人吃饭的。”阮骄晃着脚丫子挖坑。
楚昱拉紧领带差点把自己勒死,“推掉!和我吃!”
“和你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已经不下饭啦。”阮骄哗啦啦翻资料。
“胆子大了,敢嫌弃我?”楚昱西装革履走过去,弯腰挑起他的下巴,“周二下课,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然后他迅疾地亲啄一口阮骄微翘的嘴角,满含深情的眼眸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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