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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失踪的时间太久,秦家人从一开始的暴怒,到现在基本已经偃旗息鼓,不再寄希望于能找到她。她现在还留在这里,纯粹是没别的地方可去,又想等林抒晚这个小朋友做完手术而已。
不过最让高一雯觉得难以理解的是,秦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报警的事。
虽然她是站在秦小姐这边的,作为接收方,秦家不追究他们能省很多麻烦事,但还是觉得这件事很离谱。难道他们就不怕她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吗?
她之前跟贺白洲提过一次,贺白洲说,“充分说明了某些人的法律意识之淡薄,估计以为自己的特权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吧。”
不管是要把人抓回去联姻,还是后面找不到就放任不管,都是这样。
因为这个,高一雯对秦小姐多少有点同情,所以对她的态度也很温和,尽量不让她觉得住在这里会不自在。
……
邵沛然点头让贺白洲住进来,晚上就到她这边来看了一下。
这边的衣柜比医院那边要大得多,贺白洲的衣服又没有全都带过来,衣柜里看起来就空荡荡的。邵沛然见状,突发奇想地问,“介意我送你一些衣服吗?”
贺白洲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介意。
然而过了几天,看到邵沛然带回来的衣服,她才意识到,邵沛然说的衣服,跟高一雯给她买的那些不一样。
邵沛然带回来的这些,几乎是清一色的礼服,就是参加舞会的时候才用得上的那种。其中裙子居多,还有两条是中世纪那种繁复华丽,全是蕾丝和缎带装饰,裙摆大得夸张的裙子。另外还有两条,贺白洲看了几遍才确认,应该是网络上很流行的那种Lo裙。
贺白洲亲手将这些裙子挂进衣柜里,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你不喜欢吗?”注意到她的脸色,邵沛然不由问。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贺白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她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可以形容的说法,“您是在用我玩换装游戏吗?”
连敬称都吓出来了。
邵沛然本来只是觉得这种裙子很适合贺白洲的气质,想让她穿穿看。只是没想到一买就停不下来,不知不觉买了这么多,闻言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不可以吗?”
其实要买到适合贺白洲尺寸的裙子,还挺麻烦的呢。
买都买了当然是希望她能穿上看看。仔细想想,这种行为好像确实跟给洋娃娃换衣服没什么分别,毕竟这些裙子,邵沛然自己也很清楚,大多数都是没法直接穿出门的。
——至少贺白洲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白洲还能说不可以吗?
虽然感觉有点儿羞耻,但是既然不要求她穿出门,只是给邵沛然看看的话,也不是不能克服。把它当成一种情侣之间的情趣来看待,感觉就好多了。
“……行吧。”她一点都不勉强地说,甚至还问,“是我自己换,还是你给我换?”
毕竟玩换装游戏,都是要亲自动手来着。
邵沛然觉得贺白洲的脸皮厚度似乎有些飘忽,时薄时厚,让人捉摸不透。但既然她都不在意,邵沛然就更不会在意了,“有些裙子,你一个人恐怕穿不上。”
贺白洲整理裙子的动作一顿,“现在就换吗?”
邵沛然偏了偏头,上前替她挑了一条裙子,“不然呢?”
见贺白洲浑身僵硬,整个人都要红透了,她才将裙子塞进对方手里,笑着离开了卧室。关门之前,她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意毫不收敛,“加油,我很期待。”
贺白洲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不得不说,邵沛然的眼光很好。不考虑场合问题以及贺白洲个人的着装习惯,这条裙子上身的效果相当不错。照镜子的时候,贺白洲忍不住想,难怪换装游戏有这么大的魅力,确实挺好玩的。
——如果换装的对象不是她自己就更好了。
她拎着裙摆开门出去,看见邵沛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就觉得玩这个游戏也不亏。
“还差点儿什么。”邵沛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直接从自己的颈间解下项链,伸手替她戴上。这是一条钻石项链,有了亮闪闪的饰品衬托,看起来果然更出众了。
贺白洲低头看了一眼颈间钥匙造型的项链,突然问,“你最近的饰品,好像不是食物系列了。”
大多数时候,邵沛然不怎么佩戴饰品,需要的场合,佩戴的也基本都是这种。
她之前就注意到了,只是总被其他的事情打岔过去,就忘了问。时间长了,习惯了,不再刻意去观察对方的饰品,一时反而想不起来,所以知道现在,这个问题才问出口。
邵沛然还在琢磨再加一条手链应该更好些,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
“是的。”她点头承认。
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以前戴那些饰品,应该更像是一种小小的放纵。邵沛然从小就叛逆,长大了其实也没有变好多少,只是她懂得了成年人的规则,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如何去做一个规则内的人。
她认为这是一种妥协。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放纵自己,好像还没有完全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所同化,依旧在某个地方,保留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是自从跟贺白洲在一起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解开了心结,还是因为……换了个放纵的对象,突然之间,就不再需要这种小小的补偿了。因为有了更值得沉迷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不再坚持这种小细节。
“有机会再戴吧。”贺白洲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种种情绪变化,伸手摸了摸邵沛然的耳洞,“我觉得很可爱。”
“好。”邵沛然笑着应下来。
她并不是不打算再戴,只是以后继续戴的话,应该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不会赋予它们别的意义。
“要不然,我送你一套新的吧。”贺白洲又说。
邵沛然立刻改变主意,觉得给饰品赋予一些新的意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她牵着贺白洲的手,去开自己的首饰盒,给她挑了一条手链。打扮完了,就这么直接回去换掉有点可惜,出门又不方便,邵沛然想了想,问贺白洲,“跳舞吗?”
“好。”贺白洲赞成,“我跳女步?”
穿成这样,跳女步更好看。而且还不能是那种太柔和的曲子,得是探戈之类的舞蹈,旋转起来,裙摆散开才会好看。
贺白洲的舞蹈造诣非常一般,好在两人是在家里,也不用担心别人的评价,可以放松了去跳。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视线扫过邵沛然细白的胳膊,这种激烈的舞蹈里,有不少托举和抱着舞伴旋转之类的动作,邵沛然真的抱得动她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是一篇沙雕文,接下来的走向应该是邵沛然胳膊脱臼进医院……
第64章 香味
在贺白洲的满心期待之中, 周末到了。
对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的事,她脑海里不知已经有了多少幻想,不过平常两人都要上班, 时间有限, 她又不能总在邵沛然这边赖着不走, 表现得太明显, 总得收敛一些。
但周末就不一样了。
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 两人都可以待在一起, 有太多可做的事情。
因为前一晚激动得有些睡不着, 她是在闹钟响了之后才醒过来的。幸好定了闹钟, 不然一觉睡过去, 一个早上就没了。
贺白洲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这才推开客厅处的门, 到这边来找邵沛然。
邵沛然正在阳台上浇花。
说起来, 她这里的植物, 几乎都是贺白洲陆陆续续搬来的。邵沛然嘴里说着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 但养得其实还算尽心,现在正值花期,这一片小天地里姹紫嫣红, 看了也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看花心旷神怡, 不知有人看她也是一样的心情。
贺白洲没有急着上前打扰,就靠着阳台门, 静静地欣赏这一幕。早上醒来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让人有说不出的高兴。纵是千百次的想象,也描绘不出此刻的欣悦。
深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是真的很甜, 因为空气里都带着花的馨香,沁人肺腑。
邵沛然浇完一壶水,转头就见贺白洲眯着眼睛,很陶醉似的深呼吸。她将手里的水壶放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早。”
“早。”贺白洲上前几步,也走入那花丛之中,伸手拨弄着花瓣,笑着道,“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
“什么诗?”邵沛然果然问。
贺白洲笑眯眯地回答,“《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邵沛然猝不及防被她的直球砸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时候,她似乎又不害羞了,而邵沛然还是要脸的。过了一会儿,她才叹气道,“油腔滑调。”
“是真心实意。”贺白洲说话间,见她今天换了一对栗子耳坠,说不出的可爱,便伸手去摸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待会儿给高一雯发个消息,问问哪里有卖好吃的糖炒栗子。
浇完花,邵沛然去跑步机上跑步,贺白洲就去厨房,把半成品的早餐热了一下。
这些都是她提前准备好带回来的,就是为了今天不出门,能跟邵沛然一起待在家里。该蒸的蒸,该烤的烤,该加热的加热,半小时后,邵沛然运动完洗了澡出来,贺白洲这边也准备就绪了。
每人一杯牛奶,一块蔓越莓糕,一碗鸡蛋羹,一根蒸玉米,饭后水果是一个颜色鲜艳饱满的大桃子。
邵沛然一坐下来就笑了,“怎么没有粥?”
贺白洲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怎么没有?”她指指自己,“这不就是白粥?”
说着还故意把脸凑到邵沛然那边,“给你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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