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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余旸鬓角湿漉漉的,偶有蚊子飞过来,他胡乱抹脸,消停了又继续睡。

    郑栖坐在余旸身旁,没着急叫醒他,只自顾自地吃起草莓,不知道是不是王阿姨疼爱彦彦的缘故,草莓个头都挺大,郑栖吃的时候故意发出声响,就好像很美味一样。

    余旸听着动静醒来,闻见淡淡的水果气息,睡觉时他压着眼睛,突然醒来视线有些模糊,但草莓色泽实在过于鲜艳,他又那么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伸手要拿——盘子动了一下。

    余旸懊恼地坐起身,竟然看见郑栖好整以暇地吃草莓!他还要吃一盘!

    “我要吃。”

    余旸说,他飞快地抢了一颗塞到嘴里,草莓酸酸甜甜,果肉饱满,吃下去简直不要太满足,比喝汽水还要令人愉快。

    姑且让他吃一颗,郑栖学彦彦的样子把盘子拢到手臂里面,“你不是不吃吗。”

    “那是刚才,”余旸腮帮子动了动,“现在是现在。”

    正说着,有人走过来,是阿朗,见郑栖手臂处圈着什么:“哎,有什么东西啊,让我看看——”“是草莓?”阿朗伸手要拿,“郑哥你去草莓园了?”

    郑栖很不自在地让阿朗吃了一颗,余旸坐在他身后,手从他手臂下方穿过来,摸到桌子上的草莓,再偷偷塞到嘴里。

    “嫂子!”阿朗笑起来,“你在这儿呢!”

    余旸忙不迭地点头,只顾着吃东西,没说话。

    郑栖管余旸学车的事不到一下午就传遍训练场,从没人让郑栖这么为难过,余旸还是头一个。

    傍晚众人渐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看样子是要收拾东西休息。

    草莓越来越少,照现在迎面走来的人数来看,一下子就会被吃光。

    郑栖来不及多想,很自然地站起身,问阿朗那辆凯旋好不好修车灯,说话间,他将草莓一颗一颗拿起,直觉似的找到余旸,人是在跟阿朗说话,手却在给余旸嘴里塞草莓。

    余旸本来觉得挺高兴的,一吃东西就把早上学车未成的事忘得精光,现在郑栖又在给他喂草莓吃,他心里别提都多美了,但很显然他美得有点早——郑栖不止给他塞了一颗,他那只手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手心里能藏那么多草莓,像投币一样投喂给余旸,到最后余旸的嘴都被塞满,腮帮子鼓鼓的,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嘴,草莓汁就要狼狈地流出来!

    人群来了,盘子正好一扫而空,郑栖很满意地收回手。

    跟同事打完招呼,郑栖回过头看余旸——他像一只腹胀难耐的仓鼠,鼓起腮帮子瞅着郑栖。

    “吃啊。”

    郑栖说。

    余旸腮帮子一动,果然,草莓汁从他嘴角溢出,淡粉色,像武侠电视剧里深受内伤一样。

    郑栖反应过来:“我去拿纸巾。”

    去拿纸巾,余旸愤愤地想,他肯定是故意的,在为早上吵架的事心怀不满。

    转头电扇‘嗡嗡’直响,吹在身上很舒服,趁着郑栖还没来,余旸动作利索地起身,往训练场的另一边跑,他现在睡醒了,还是觉得早上吵架没吵舒坦,他要发泄一下!

    就这样,余旸站在训练场的偏僻处,那里另辟出一片菜地,他单手扶在围栏上,像豌豆射手进攻僵尸一样,‘突突突’把草莓发射出去。

    作者有话说:彦彦:你不吃草莓给我啊(哈哈哈哈老婆太甜了

    第17章 凭本事

    基地离市区较远,他们要吃过晚饭才回去。

    七点多,王阿姨收拾完餐具,顺带去菜园浇水,前后不到一分钟,郑栖听见王阿姨在数落彦彦:“你个小兔崽子,草莓多少钱一斤,不好好吃都丢到菜园里!”

    “不是我!”彦彦大声反驳。

    “不是你是谁?”

    彦彦刚想说草莓全给郑栖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免得被奶奶知道自己白赚好多游戏皮肤,告状到父母那里更不好交代,他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霉。

    郑栖拎着挎包准备走,瞧见彦彦走过来,顺手要摸他的头,谁知彦彦脸色很臭,还冲他翻白眼,“你赔我草莓!”

    “怎么了?”郑栖站在一旁。

    眼看奶奶进来了,彦彦扒在门边上,意犹未尽地说:“下次必须送我全套皮肤!”送全套才能抵消他今天被骂。

    郑栖没反应过来,彦彦很着急:“你听见了没有!”说完,那张稚气的脸庞充满郁闷。

    “你还有理了——”王阿姨以为彦彦在跟自己说话,她解开围裙,作势要拨电话。

    彦彦实在怕奶奶告状,一跺脚,撒腿就跑。

    “浪费!”王阿姨自言自语,号码当然没拨出去,桌子擦到一半,她的目光又慢慢平和下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郑栖好像明白了什么,朝训练场侧面走去。

    这个时间点余旸还待在训练场,夜间蚊虫多,他时不时拍蚊子,又专心致志看别人训练。

    提到赛车,他也谈不上有多爱,是郑栖说他不行,他才觉得好奇,偏要试一试。

    说曹操曹操到,郑栖走过来,余旸坐在长桌前,面前放着不少矿泉水,他没坐在余旸身边,只单手撑在桌上,偏头看着余旸,还朝他轻轻招手。

    余旸以为郑栖要说什么话,凑近去听,忽然‘嘣’一声,脑门儿结结实实挨了一剂爆栗,余旸吃痛,惨叫一声,捂住额头:“你干嘛!”

    郑栖双手环胸,问:“草莓呢?”

    草莓?!

    余旸心里一紧,“吃了啊——”“真吃了?”郑栖问。

    “当、当然是真的。”

    余旸支支吾吾的,站起身还不忘跟郑栖保持距离,他下手好重,弹得他脑袋一阵闷疼,但是想起那些草莓,他不太敢狡辩。

    郑栖拧开瓶子,喝了一口矿泉水,定定地说:“我数了一下,地上有三颗。”

    说着,他放下矿泉水,朝余旸招手,语气轻松:“过来,还差两下。”

    “你休想!”余旸捂住脑门,开始往后退。

    草莓是他特意给余旸留的,余旸却悄悄丢掉,郑栖觉得很奇怪,想问个清楚。

    余旸以为他又要来弹脑门儿,赶忙要跑开,郑栖的手先一步围过来,用近乎锁喉的姿势圈住他,另一只手顺道挠两下,余旸怕痒,‘哈哈哈’笑着讨饶。

    郑栖没松手,但也没勒到他,余旸挣脱不开,只好转过身,他笑得好开心,手臂自然地挂在郑栖脖子上,郑栖微微弓着背,目光看向别处,像在配合余旸的身高。

    余旸净身高179,又比较瘦,跟郑栖这种酷爱越野的人站一起,身量多少有点差异。

    距离这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余旸心跳很快,搂住郑栖的手不自觉往下滑,手腕发颤,最后轻轻拽住郑栖的T恤,他总觉得郑栖体温跟一般人不一样——当然不是发烧,是新陈代谢带来的热量,靠近郑栖,就能感受到一种烫烫的气息,这种热度让余旸心慌意乱。

    郑栖低头,看见余旸睫毛动了动,很安静地站在自己面前,想拥抱但又很紧张,这种模样让他有点想笑,他就朝余旸靠近一点,余旸像是没反应过来,往后退,幸好身后有一排桌子支撑住他。

    飞虫在头顶转来转去,郑栖又想笑。

    余旸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你笑什么笑。”

    他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三两下坐在桌子上,佯装轻松地望着郑栖,还悠闲地晃了晃小腿。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现在身量差距当然不止点,郑栖弓起背,双手撑在余旸身旁,余旸吓得并拢腿,屏气凝神地看着郑栖。

    郑栖偏过头笑了,问:“我就这么可怕?”

    “也……不是……”

    “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要看!”谁要看他的眼睛,看了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余旸要推开他,“起开起开——”郑栖偏要看他,两手撑在桌面上,丝毫没有放走余旸的意思。

    “还在为学车的事生气?”郑栖问。

    那可不是吗,凭什么他能耐心教别人,到了余旸这里就各种不合适。

    余旸刚要说什么,撞见郑栖清澈又专注的眸光,都说眼神也有力量,余旸总觉得自己会在郑栖眼里迷路,那道力量像是披荆斩棘为他扫除障碍。

    可是如果不听话,也会被反弹一下,倘若吃痛抱怨,郑栖的目光就冷下来,绝不退让。

    余旸不说话。

    郑栖说:“学车也不是不可以——”听见他这么说,余旸忽然抬起头,欣喜地望着他。

    郑栖不自在地碰了碰鼻尖:“不上赛道。”

    “说了等于白说!”

    郑栖实话实说:“你那技术不能上赛道。”

    并且心理素质有待观察,骑行阶段什么突发情况都有可能发生,遇事不慌、灵活应对、超强的抗压能力,都是一个赛车手必备素质。

    “我才学几天?”余旸朝他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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