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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不敢侧头看陆遇迟的脸,出声回道:“我现在载一个乘客往新旺那边去,乘客想打听一下那边的消息。”

    闻言,对方都秒懂,同样回的小心翼翼,“这个还真不知道。”

    “你去新旺要从南街绕,那片都封了,只能停到盛天门口。”

    “收到,谢谢。”

    一通打听,什么都没打听到,司机宽慰说:“应该不会有事。”

    陆遇迟一声不吭,掏出手机打给丁恪,意料之中的关机。

    十几分钟后,车子靠路边停下,陆遇迟付钱,司机问:“您等下还回来吗?”

    陆遇迟说:“不知道。”

    司机说:“这边不好打车,我等您十分钟,您要是回来,我再把您送回去。”

    陆遇迟道谢下车,车门才刚一打开,狂风大作,加上急雨,拍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他用力关上车门,偌大的一片广场,一个人影都没有,陆遇迟在雨中飞奔,按照司机指的方向,绕过高大的建筑物往右看,前方像是断了电,百米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簇灯光聚集处,定睛一瞧,是警车和救护车,一旁还有专业的工程车在抢挖。

    随着陆遇迟的跑近,他看到坍塌的桥面,雨水落在身上,打得人面如针刺,他却浑然不觉,甚至看不到警方临时拉的警戒线,直接往里冲,身披雨衣的警察见状,慢半拍跑上前将他拉住,“危险!”

    陆遇迟心底问着,车都挖出来了吗?有奥迪吗?有一个个子不高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吗?他受伤了吗?

    可事实上,他一个字都没说,只疯了一样往前挣,两个警察拦不住他,从车里又出来几人,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按住,陆遇迟实在挣不动,冲着挖掘机刨下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喊道:“丁恪!”

    风雨交加,他的声音淹没在工程车的‘咯吱’声中,警车和救护车中的人皆是目不转睛,心里难过。

    有人帮陆遇迟身上披雨衣,他在混乱中抓住一人的手臂,“让我进去…”

    警察劝道:“我们会尽快把伤者抢救出来,您先冷静一下。”

    陆遇迟完全听不进去,自顾道:“求你了,让我进去……”

    几个警察硬架着陆遇迟远离危险区,陆遇迟嘴上喊不出丁恪的名字,心里已经喊了一百遍,一千遍,他宁愿自己有事也不想丁恪受一点伤,丁恪,千万不要有事。

    由于陆遇迟情绪激动,警察只能先把他带上车安抚,他浑身湿透,面色如纸,医生送来保暖毯和兑了葡萄糖的水,他连谢谢的话都说不出口,警察从旁安慰:“您一定要相信我们,也相信您的亲友。”

    话音刚落,陆遇迟双手捂住脸,无声发抖,灼热的眼泪顺着掌心流下,暖不了早就冰冷的身体,他不相信,谁都不信。

    车上手机响,大家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最后发现声音从陆遇迟身上传来,警察拍了拍陆遇迟的手臂,“您手机响。”

    陆遇迟不想动,也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人,没辙,警察只好自己从陆遇迟的裤袋中抽出手机,划开接通键,“喂?”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道:“你是哪位?”

    “我是警察。”

    “……陆遇迟在哪儿?”

    警察瞄了眼身旁头不抬眼不睁的陆遇迟,出声问:“您是机主什么人?”

    丁恪道:“我是他朋友。”

    警察说:“您朋友在新旺,他现在情绪比较激动,您方便的话,先劝劝他,我们这边正在抢救,没有多余的人手照顾他。”

    “麻烦您让他接电话。”

    警察重新拍了拍陆遇迟,“您朋友的电话。”

    陆遇迟闭着眼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沙哑,“喂。”

    “你跑去新旺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陆遇迟愣了片刻,紧接着睁眼看来电显,鹏鹏。

    说不出是惊喜还是做梦,陆遇迟激动到一时发不出声,慢半拍道:“你没事儿?”

    丁恪躁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刚回来看见你不在,你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跑新旺去发什么疯?”

    陆遇迟听着熟悉的叫骂,兀自笑道:“你没事儿。”

    他眼里都是眼泪,唇角却是上扬的,丁恪的骂声充斥着整个警车,警车上除了陆遇迟之外,还有三男两女,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心思各异,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友情气息。

    “你给我在原地等着,我现在去接你。”

    陆遇迟说:“你别来,我自己回去。”

    “少废话,你他么等我过去的…”

    “真别来,外面雨太大。”

    警察把手机拿过去,还不等出声,就听到丁恪骂:“你他妈脑子有毛病,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等你回来的,我不把你腿打折……”

    警察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见缝插针,赶忙道:“您好,这里是新旺区警察分局,天气恶劣,尽量减少出行,我们会把您朋友安全的送回家,您不要过于担心。”

    丁恪十分礼貌的回道:“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警察觉得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有人格分裂,暴躁和绅士可以无缝切换,真想看看本人长什么模样,能让身边的大男人又哭又笑。

    第705章 一物降一物

    警车快到熟悉的小区门口时,陆遇迟已经隐约看到路边站了一个人,那人在狂风暴雨之下撑着一把伞,伞跟人一样,都是弱不禁风。

    “麻烦停一下。”陆遇迟迫不及待,警察刚把车停稳,他马上推开车门冲进雨中。

    丁恪迎上前,把伞罩在陆遇迟头顶,陆遇迟握着伞柄推回去,丁恪骂道:“你还知道回来!”

    陆遇迟说:“你出来多久了,这么大的雨你站外面干什么?”

    “你他妈说我站这儿干什么?”

    警察实在是太好奇,顶着雨从车上下来,丁恪暂时忍了怒气,连连道谢。

    警察说:“快回去吧,没事尽量别出门。”

    丁恪颔首,“给您添麻烦了。”

    “应该的。”

    陆遇迟道:“你们多注意安全,回头给您送锦旗。”

    “不客气,那我们先走了。”

    丁恪跟陆遇迟站在伞下,笑着送警察上车,又目送警车离开,陆遇迟刚侧头要说话,丁恪一拳打过来,他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丁恪还要上脚,陆遇迟撒丫子往小区里面跑,丁恪跟在后面追,想给他打伞,撵不上。

    两人一路跑回楼里,陆遇迟等电梯时,丁恪进来,他马上靠着墙根说:“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丁恪把伞都卷好了,就差抽,可看着陆遇迟浑身湿透脸色煞白的样子,怎么都下不去手,怒火攻心,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不能把他剥皮拆骨。

    电梯门打开,陆遇迟倒退着往里进,生怕丁恪出手伤人,丁恪走进去,按下楼层,别开视线生闷气,两人落汤鸡一样回到家里,丁恪低头换鞋时,被陆遇迟推在墙上强吻,长柄伞倒在地上,丁恪瞪大眼睛,“陆…唔……”

    陆遇迟狠起来根本不给他机会,同样是男人,丁恪比陆遇迟矮了半头,前者常年交际应酬,烟酒不离手,后者日常健身,除打游戏外无不良嗜好,真杠起来,完全是豹子和猫的区别,不在一个等级。

    丁恪被吊打,就差被按在地上摩擦,一股急火窜上头顶,他一咬牙,下了狠口,陆遇迟只觉得舌尖骤然一痛,不免停下动作,丁恪趁势将人推开,随手抄起鞋柜上的盒子朝陆遇迟身上砸去。

    那是一个蛋糕盒,里面装着只六寸蛋糕,丁恪跟人谈了大半天的工作,中途喝下午茶时,吃了酒店的蛋糕,觉得还不错,叫人又做了一个,特地带回来。

    盒子包装的很紧,砸在陆遇迟身上又掉在地上,盒盖也没开,只是蛋糕肯定大头朝下了,丁恪气冲冲的瞪着陆遇迟,陆遇迟不痛不痒,甚至勾起唇角朝他笑,笑着笑着,眼前清楚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丁恪心底一慌,还以为是自己打疼了,目光不再坚定,他慢半拍说:“活该!外面什么天你看不见,哪儿有事儿你往哪儿钻,找死吗?”

    陆遇迟眼里盛放的东西太多,一不小心,晃出了一滴,丁恪控制不住的眉心一蹙,动了动唇,“说你还委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我怎么……”

    悬崖勒马,后面的话,丁恪没说完,只是表情更生气了。

    陆遇迟弯腰把蛋糕盒捡起来,站在丁恪面前,开口说:“你没事儿就好。”

    丁恪想问候他大爷,奈何如鲠在喉,陆遇迟微垂着视线,低声道:“我能亲你吗?”

    丁恪烦躁:“不能!”

    陆遇迟沉默两秒,“我想。”

    说罢,他低下头,丁恪本能抬手,被陆遇迟按住,重新吻上去,丁恪躲了几下之后,突然觉得有点累,干脆贴着墙一动不动,由着陆遇迟。

    唇齿相抵,陆遇迟用力探入,丁恪尝到了血腥味,乍一下还以为陆遇迟受了内伤,正想推开他问问究竟,结果突然想到是自己咬的,自己咬的,吞了还有,吞了还有,血腥味久久不散,他这是咬的多重?陆遇迟还这么灵活,不疼吗?

    兴许是淋雨的缘故,丁恪头重脚轻,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是完全神游的,直到陆遇迟偷偷摸摸的企图动手动脚,丁恪这才不轻不重的咬住,陆遇迟睁眼便对上丁恪予以警告的目光,含糊着唔了一声,丁恪松口,陆遇迟推开。

    这些天陆遇迟死皮赖脸的跟这儿耗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丁恪也习惯了被他各种形式的占便宜,没力气发火,不冷不热的说:“进去洗澡。”

    陆遇迟望着他道:“一起吗?”

    丁恪收回没力气发火的话,追着陆遇迟踢,愣是把陆遇迟踹进浴室里,浴室中哗哗的水声传来,丁恪站在门口说:“衣服给你放床上了,脱下的直接扔洗衣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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