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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没听见。”菲里克斯带着一点笑意说。
第18章
“那我们就一起走进去买,管他的呢。”埃瑞克说,发动了汽车。
……不知道菲里克斯为什么需要洗这么久。埃瑞克心里火烧火燎,身体饥渴得难以忍受,一面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里把菲里克斯抓出来,一面又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这样子很可笑。他都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情欲难耐的时候,好像下面的部分完全替代了上面的思考——他以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那只是个夸张点的形容,不知道人可以真的这样,除了那件事以外根本什么都没法儿想。
**海拉斯(Hylas)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Heracles)同性情人。文中所引诗句为古希腊诗人忒奥克里托斯Theocritus(公元前310年-前250年)所作:“我们不是第一个在美丽的事物中看到美的凡人。不,即使是心肠刚硬的安菲特律翁之子,曾制服了凶暴的涅墨亚狮子的人,也爱上了一个男孩——迷人的海拉斯,他的头发打着卷儿地垂落。”(根据英文版译出:We are not the first mortals to see beauty in what is beautiful. No, even Amphitryon's bronze-hearted son, who defeated the savage Nemean lion, loved a boy - charming Hylas, whose hair hung down in curls.)
*厄洛斯(Eros)是希腊神话中的爱与情欲之神。其罗马同位体为更多人熟悉的小爱神丘比特。
之后菲里克斯趴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说:“我很抱歉,恐怕今天就只能做到这样了。”他第一个感觉是错愕:如果这样子的性还是需要抱歉的行为,那他之前的经验算是什么?他大概是问出来了。然后他记得菲里克斯笑着摇头,解释了几句。“这样子也好,”他最后说。“将来你可以自我辩解说没做到最后,不算是男同,还可以回归正途。”
埃瑞克用飞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洗了头发,匆匆擦干身体。他只套上了一条短裤和一件T恤,就急急忙忙地跑到自己的卧室,更换床单和被套。在前一夜里他们把床单上弄脏了一大片,尽管多数时间有用了安全套。埃瑞克把床单从垫子上用力地扯下来,堆在地下。
在那之后他们抱在一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不时地亲吻和爱抚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又开始硬了起来,然后菲里克斯把他的家伙含到了嘴里。
“为了待会儿来弄脏,我们先得去弄干净。”菲里克斯笑着说。他灵活地从埃瑞克的手臂下钻了出去,消失在另一间房间的门后。
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还在不断地亲吻。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脚步也有些跌跌撞撞。
然后谈话就结束了。
第二次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菲里克斯教会他如何在彼此的大腿上取悦自己——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关于阿克琉斯* 的话,但他全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菲里克斯开始喘息和呻吟,那种声音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安全套里已经灌满了液体。唯一可以聊以自我安慰的是这一回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如此。
做完了这一切后,他回到房间,拉合窗帘,然后在床上坐下来等待菲里克斯。卧室的门敞开着,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边的浴室门。——然而他很快就受不了这么一直看着那扇门,便在床上躺了下来,把脸朝向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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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瑞克的手用力抓紧了床单。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想和理解这件事。菲里克斯闯进他的生活只是短短几天,但感觉却像是有很久——久到他好像已经不记得之前没有他的生活。和菲里克斯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不像是真实的:太多的感受掺入进来,让一切记忆都变得不可靠。一个疯狂,迷乱,毫无理性,令人心醉神迷的梦。
这话令他有些气恼。“如果我根本不想回归呢?”
浴室的门动了一下,打开了。菲里克斯出现在那里,光着脚向这个房间走来。他穿着一件浅米色圆领衫和运动短裤。几绺金发湿淋淋地粘在额头和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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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前一天夜里的光景。第一次几乎是立刻就结束了,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家:当时他们俩都还穿着衣服。仅仅是磨蹭,然后菲里克斯把手伸了进去,没几下就令他彻底丢盔弃甲。他从来没这样子快过。——但愿今天不至于也如此开场。他耳朵滚烫地想。
他铺平了一张新床单,又换上干净的被套。枕套看起来很干净——埃瑞克抱着枕头深深呼吸了一下,黑夜里的许多情形和感受一时涌了上来,令他面红耳赤。他快速考虑了一下,还是换过了枕套,只把拆下来的那个扔进了壁橱。然后他抱着脏床单和被套,光着脚跑到了储藏室,把被单衣物一古脑地都塞进了那儿的洗衣机里。
“那样的话,”他叹了口气说,“我会感到内疚,感觉自己也许对你做错了事,把你拉进了一个其实不那么好的境况,非常抱歉……”
……埃瑞克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脸向下把头埋进了枕头。仅仅是回想那一下就让他瞬间硬得可以凿墙。
他愣住了,这句话就这么既无预兆也无阻碍地流了出来,好像有什么人操纵了他的舌头一样。他感到菲里克斯的身体在他怀里紧绷了起来,一动不动。他立刻就后悔了。
接下来他试图为菲里克斯也提供相同的服务。他毫无经验,笨手笨脚,一开始似乎怎么也做不对,他一度怀疑他把菲里克斯搞得很不舒服,几乎想要放弃,但后来终于成功了。这是一种陌生的、无与伦比的体验:他之前不知道仅仅是服务对方也能让自己这么兴奋。把菲里克斯带上那个失控的、美妙的巅峰,体味着他身体的颤抖,完全是另一种维度里的高潮体验。这全新的认知让他激动得不知所措,很快在菲里克斯的手里释放了第四次——这次是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的主要罪魁祸首。
“不要那么说。”他打断了他。“永远别对我说你为此觉得抱歉的话。我爱你。”
他在床上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敞开的房门。
第三次其实和第一次差不多快。只是感觉没那么丢人:菲里克斯的嘴唇和舌头厉害极了,他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撑得过去多久。在高潮来临时他的大脑完全断片,眼前出现了大面积的阴影。
埃瑞克不知道从攀岩馆的大门口走到楼上的公寓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自从玻璃门在身后合拢,他们两个就急不可待地拥抱在一起,让嘴唇去到它们想去的地方;通往公寓的走廊和楼梯变成了漫长无比的一段路,尤其那些台阶简直无穷无尽,走起来磕磕绊绊,转来转去地令人头晕眼花。
“现在我们先得去洗个澡。”埃瑞克一面说,一边继续吻着菲里克斯。他简直难以把自己的嘴唇从他身上挪开。“你用弗里茨房间里的浴室,我去另外那个。”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对不起。”他狼狈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