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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自有天注定,但也要靠自己争取!”
“对啊,靠气运之子自己争取嘛,我为什么要插手?”
系统:“……,可你的任务不是送助攻嘛!”
“你再说说我的任务是什么。”
系统:“帮助气运之子成为人人敬仰、称颂的存在,使其造福天下苍生,使得小世界能稳定。”
“这上面哪点提了要求我帮气运之子追爱?”
系统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哑了。
钟起渊不仅不管气运之子的真爱是否被夺走,她还十分好心情地提一桶水给菜地浇水。
一旁的气运之子看见菜地里拱着土的蚯蚓,一把抓住它,把它揪出来,举给钟起渊看:“姐姐,是地龙。”
钟起渊点头:“你知道怎么做。”
“嗯!拿回家洗干净,用滑石粉炒,这样就能炮制成药了。”
钟初鸢拿下挂在腰间的竹筒里,揭开木塞,里面有十数条蚯蚓正在爬,她面不改色地将蚯蚓扔进去与它的同伴们做伴,然后无情地重新将木塞堵上。
系统:“……”
系统吓到要昏厥。
嘤嘤嘤,还我软萌可爱的气运之子!
只可惜,气运之子并没有如它所愿地长成温婉善良,娇柔可怜的性子,反而因为一巴掌把试图调戏她的二流子的下颌打错位而成为北尾里凶残程度仅次于钟起渊的凶神。
这九年来,望仙乡的人都知道北尾里的“钟祈愿”不能招惹,“钟祈愿”的盛名背后,钟初鸢在他们眼中便成了在她庇护之下长大的“菟丝花”。
十五岁的人儿,眉眼脸蛋刚刚长开便已有几分俏丽,一颦一笑像春风吹进了少年郎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胸腔霎时间便像有百花盛放似的,充满了花香。
在钟初鸢采药归来时,一个整日在望仙乡游荡的二流子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灼灼地道:“钟小娘子,我喜欢你,你嫁给我为妻吧!”
钟初鸢没谈过情说过爱也清楚提亲理应请媒人做媒,而不是越过她娘径直跑来跟她示爱。若是自行跑来,便是私相授受,且还有怂恿撺掇她私奔之嫌!
意识到这人的行径已算得上是调戏,钟初鸢一巴掌挥了出去:“流氓!”
二流子被打得一个螺旋转,直接倒地。
众人也给看懵了。
这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啊?钟初鸢不是应该哭着跑回家找她姐姐告状,然后她姐姐杀上门,把这二流子的三条腿给打断么?为什么钟初鸢直接解决了他?
而且应该说,钟初鸢跟“钟祈愿”真不愧是姐妹么,同样凶残!
哦不,论凶残,还是“钟祈愿”比较凶残,钟初鸢好歹只是把人的下颌打错位了,“钟祈愿”可是直接把人三条腿给打断了的呢!
就在这时,钟初鸢忽然哭唧唧地奔向一道刚出现的翩若惊鸿的身影:“云姐姐,有流氓调戏鸢鸢,鸢鸢好怕!”
众人:“……”
是她们不对劲,还是他们不对劲?
第12章 宅斗不如种田12
从宛似笑非笑地看着抱着她假哭的气运之子,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气运之子的实力吗?这望仙乡,恐怕除了钟起渊之外,便再无人有她这般好的身手了。别说一个二流子,哪怕来四五个,她也照样打趴下。
这九年时间里,她先是学完了三套军体拳,后来又开始学擒敌拳、捕俘拳,每一种拳术都练了几年才获得钟起渊的认可。
除此之外,还会跟着钟起渊绕着自家的八十亩地跑,幼时跑几圈,年纪稍长便跑十几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
这些都不是钟起渊所逼迫的,所以从宛曾颇为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她憋了很久,才悄声道:“姐姐走得太快了,我怕自己不跑起来的话便跟不上她。”
从宛愕然,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气运之子这些年这么努力,她却一直在摸鱼,真是有愧于主神的嘱托呢!
从宛握拳:“好,我要动真格了!”
然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她拿出评估日志,写上:风和日丽、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想了想,这样未免太敷衍了,于是删除。
她想到近来汴州城那边,重生者似乎已经得到了男主的关注,男主的心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便提笔:气运之子被夺爱,宿主……
扭头看了眼瓜田下摘瓜的某人,无力地输入:在种田!
提交了评估日志,从宛心满意足:“我真是敬业!”
提着一篮子黄瓜从田里出来的钟起渊闻言,瞥了她一眼,心道:“可不?这一天天地盯着,连种田都盯,除了睡觉的时候没出现之外,什么时候落下过?难怪系统天天说她是最专业的审核员。”
不过除了刚知道主神安排了审核员盯着她那时候会稍微不爽之外,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她也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我娘的理想新妇。”钟起渊唤道。
从宛:“……”
妈的,自从孟氏说希望她当自己的儿媳妇之后,这人便直接这么称呼她了。
跟小学生似的,幼稚不幼稚?
她甩了个白眼:“干嘛?”
钟起渊将篮子的黄瓜递了过去:“麻烦把这瓜带回去给我娘做菜。”她顿了顿,“你要留一根也行。”
“你自己不会拿回去?”从宛抱怨,但还是接过了篮子。
突然,她想起这人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些低俗的黄段子顿时涌入脑中。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不用了,你留给自己吧!”
钟起渊指着身后的瓜田:“我还有四万多根呢!”
她说得太坦荡,从宛还以为是自己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才想歪了。但看见她嘴角噙着的揶揄的笑容,从宛便知道自己没有想歪。
这大boss就是故意的!
“低俗!”她再恶狠狠地瞪钟起渊一眼,拎着篮子扭头就走了。
她这一眼在旁人看来很凶,可是在钟起渊眼里却毫无威慑力。
钟起渊悠闲地缀行其后,系统道:“宿主你日常欺负气运之子跟人家也就算了,竟然连审核员也不放过,你不是人!”
“你们平常不都是在私底下喊我老妖怪嘛,我又怎么算是人呢,对不对?”
系统:“?!”
淦,宿主怎么知道的?
它跟审核员的通讯不是加密了吗,难道宿主窃听了?
宿主不讲武德!
它不敢找钟起渊对质。眼瞧着男主要被重生者抢走了,任务却还是一点进度都没有,这时候如果进一步激怒对方,怕是直接game over。
双重压迫之下,它选择再次跪下抱大腿:爷爷饶命.jpg
“呵。”钟起渊屈指一弹,将绿色的荧光弹飞,再无情地远去。
系统:“……”
它忽然发现宿主对待田里的虫子时也是这样的,也就是说,对宿主而言,它跟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哪怕是虫子,我也要当最靓的那只萤火虫!”系统重整旗鼓,又朝钟起渊飞了过去。
——
从宛先一步到达钟家门口,她刚要进去,里面匆匆走出一个男子。眼见要迎头撞上,从宛忙闪身躲避,男子也猛地止住脚步。
男子本担心从宛会摔倒,伸出手准备扶住她,但没想到她稳稳地站住了,他伸手的姿态顿显尴尬。
“咳咳,小娘子,你没事吧?”男子忙收回手,问道。
等他定眼瞧清楚从宛的脸时,心跳突然加速。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长相温婉动人,肌肤白得有些像久病多年的病人,但尽管如此,她的双眸依旧明亮有神。方才那闪避的姿态更是端庄从容、落落大方,像一只蝴蝶,翩然地飘进他的心底。
“没事。”从宛应道。
男子回过神,平复那不同寻常的心跳,试探地问:“你、你是阿姊吗?”
“你是?”从宛打量着他。身材挺拔但并不强壮,衣着打扮也颇为素雅,但从衣服料子可见家境不错。如此陌生,想来不是望仙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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