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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薰??你在哪里??”

    夏薰不在。

    侍卫和下人立刻去找,将祁府掘地三尺,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祁宴厉声命令:

    “把脂归和祁回给我弄醒!”

    听到祁宴遇刺、夏薰失踪,祁回腿一软,咚地跪下了。

    “都怪属下无能!属下怎么会……怎么会晕倒——?!这——”

    祁宴强压下翻腾的情绪,问:

    “你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声音沙哑,带着微弱的颤抖,忧心到了极致。

    祁回赶忙说:

    “属下记得,晕倒前,府中并无异样!公子刚用完晚膳,脂归与他一同待在——属下想起来了!是脂归先倒在地上!属下进来查看,一弯腰便觉得头晕目眩,不过一眨眼,就栽倒在地!再醒来就是此刻!如今想来,必是中了迷药!”

    祁宴心乱如麻,手攥成拳,举至额前。

    夏薰的流刑是皇帝御笔亲判,他的死皇帝也很清楚。

    他不知道刺杀他的,和带走夏薰的,是不是同一伙人。

    但他很清楚,假如夏薰身份暴露,必死无疑,绝没有二度假死脱身的机会。

    他缓缓放下手,走入房中,来回踱步。

    他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告诉他到底是谁劫走夏薰。

    房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所有东西都安安稳稳摆放在原位,除了——

    他蓦地问道:

    “玉珠在哪里?!”

    下人都说不知,还说刚才把府都翻遍了,没找到夏薰,也没看到玉珠。

    祁宴倏然站定,心中突然腾起一个念头。

    劫持夏薰的人,不可能连狗一起带上。

    如果真的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祁府,想要带走夏薰。

    那么按照屋内情况,夏薰应当是自愿和那人走的,而且临走时,还没有忘记带上玉珠。

    能让夏薰如此信赖的人,满京城只有一个。

    ——贺琮。

    祁宴喃喃道:

    “会是他吗?”

    这时,脂归也醒来了。

    她的话,让祁宴更加确定,带走夏薰的就是贺琮。

    脂归说:

    “公子当时执意要饮茶,奴婢劝说他,夜色已深,喝了茶容易睡不着。他让奴婢无需理会,泡茶便是,奴婢就去取茶叶,然后,不知怎的,奴婢就失去意识了……”

    祁宴心头一紧。

    也许夏薰不是被带走的,他可能早就知道贺琮会在今夜来找他,所以与他里应外合,迷倒脂归和祁回,趁机逃走。

    祁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绝对不会让夏薰再一次离开他。

    祁宴脸色阴沉,对祁回命令道:

    “带人跟我走,我要去找贺琮!”

    贺琮坐在床上,在给一儿一女讲故事。

    他妻弟最近要娶亲,他夫人赶回娘家帮母亲操持婚礼,这些天孩子们见不到娘,格外黏贺琮这个爹。

    贺琮肚子里没有半个故事能讲,每次都拿着话本照本宣科,把好端端的情节讲得索然无味,听得人只想睡觉。

    他不是个爱看故事的,家里仅存的几本话本,还是夏薰给他的。

    夏家家教极严,不允许家里孩子看这些书,夏薰一时好奇买过几本,被他爹声色俱厉斥责一顿,勒令他扔掉。

    他舍不得扔,全都给了贺琮。

    贺琮举着书,念经般讲完一段,一抬头,两个孩子睡得东倒西歪,谁都没兴趣听。

    他也不生气,给两个小家伙掖好被子,吹了蜡烛,蹑手蹑脚走出去。

    尚未回到卧房,看门的下人急匆匆跑来,离得老远就冲他喊:

    “大人!祁宴大人又来了!还带了好多人!您赶紧去看看吧!”

    第14章 送征轮

    贺琮怒道:

    “看什么看?!把他给我轰走!”

    下人手足无措。

    “大人您……您还是去看看吧!祁大人不似以往,明火执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看了害怕!”

    贺琮火冒三丈:

    “荒唐!我贺家代代为官,还轮不到他来造次!”

    他抽下墙上佩剑,怒气冲冲来到府门外。

    不等看清状况,贺琮开口就骂:

    “祁宴!你又发什么疯?!”

    这不是祁宴第一次找他麻烦了。

    就连之前,祁宴当着他的面把夏薰接走,也不是第一次。

    很早以前,贺琮就知道夏薰有喜欢的人,只是不知那人就是祁宴。

    他从没听过祁宴这个名字,直到夏家出事,他才从父亲那里,听来了有关他身世的只言片语。

    夏弘熙倒台后,祁宴很快得到重用,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

    夏薰对他一片真心,反而被他害得流离失所,锒铛入狱。

    贺琮对夏薰的遭遇愤愤不平,本想设法救他,但他爹以性命相逼,不允许他出头。

    为了贺家全族的安危,贺琮忍住了。

    数月后,夏薰去世的消息传到京城,贺琮悔恨无及,与双亲大吵一架,远赴岭南。

    从窦州返京后,他的情绪渐渐平稳,他保守着夏薰的秘密,重新过上原来的日子。

    只是,每当他见到祁宴,心头的怒火都无法抑制。

    更让他愤怒的,是祁宴的态度。

    他本以为祁宴在得知夏薰死后,会有所触动,至少能表现出一丝丝愧疚。

    谁知祁宴根本没有变化,每日正常点卯办公,尽职尽责完成公务,从不见有失态的时候,更加没有对夏薰的悼念和悔恨。

    他把夏薰忘得一干二净,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唯一改变的,是他对贺家的态度。

    夏薰刚发配岭南时,贺琮的爹犯了点小错,落在祁宴手上。

    祁宴不痛不痒,就把这件事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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