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1)

    夏薰警惕地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

    夏新摇了摇头,不怀好意地说:

    “当然不!我虽然没做过下贱的手艺活,也知道这打金,需得用炭火将金子融化,方能塑形。”

    他一抬手,将玉佩抛进火盆,火焰立刻将其吞没。

    夏形又道:

    “这点火候,怎么能融化金子呢?来人!”

    他勾勾手指,手下搬来数筐木炭,全部倒入火盆。

    火登时烧得极旺,火苗腾地窜起数尺高,夏薰站得那么远,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

    这些木炭足有十斤重,被大火烧得通红,夏形的玉佩深埋在火炭之下,早已看不见踪影。

    夏形狞笑道:

    “我也不用你替我修好,只要你能把我的玉佩从火堆里捡出来,我保证再也不动你的韶波!是亲手,可不能用工具哦!”

    韶波瘫软在地。

    夏薰没有多加思考,他认真地问:

    “你说话算数?”

    韶波抱住他的腿:

    “不行!小少爷不可以!你的手会烧坏的!你还要有很多东西要做!你答应给祁公子——”

    夏薰拍拍她的手,让她不用再说。

    夏形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当然!只要你能捡出来,我此生再也不打韶波的主意!就连你的院门,我都不会再踏进一步!”

    夏薰扯开韶波的手臂,慢慢走到火盆边。

    韶波软倒在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夏薰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将左手插进滚烫的炭火之中。

    他迎着兜头而来的滚烫热风,徒手移开一块块堆叠成摞木炭,寻找玉佩的踪迹。

    空气里瞬间弥漫出难闻的烤肉味,而夏薰的手指逐渐变细,皮肤和肌肉被大火烧灼,慢慢萎缩,紧贴在指骨上。

    夏薰的额前布满汗水,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疼痛颤抖不止。

    可他的动作没有停顿,灼人的热浪劈头盖脸而来,他毫无退缩之意,一眼不眨死死盯着火盆,直到玉佩的一角出现在眼前。

    他一把抓起它,狠狠甩在地上:

    “这样可以了吧?!”

    他上下喘着粗气,目光如炬般怒视夏形。

    夏形抚掌大笑三声:

    “好好好!有骨气!咱们走!”

    他看也不看夏薰拼尽一切捡出来的玉佩,转身离去。

    夏形不仅仅带走了自己的侍从,就连夏薰院中的下人,也都跟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夏薰举着不成形状的左手轰然倒地。

    韶波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踉踉跄跄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门边,想去找大夫。

    谁知院门被人从外锁上,怎么都打不开。

    韶波连连拍打院门:

    “开门!快开门!我的小少爷要死了!我要去找大夫!!”

    无论她声嘶力竭地哀求或者咒骂,看门的人都岿然不动。

    她的掌心都拍出血了,可门一丝都没有打开。

    韶波嚎啕大哭,哭得近乎晕厥。

    没有人安慰她,就连夏薰,都不再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韶波哭累了,抽泣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夏薰身边,将他背起来。

    夏薰比她高,韶波背着他,他的腿还要拖在地上。

    夏薰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膝盖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咬着牙,把夏薰背进屋里,放在床上。

    现在,院里还能站着喘气的,只剩下她和玉珠。

    她擦掉眼泪,冲出房去,绕着院墙跑了一圈。

    东南西北四道高墙,没有一堵是她能翻出去的。

    她又来到后门,这里也被人锁了,门外也有家仆看守。

    韶波把首饰全卸下来,从门缝里递出去,希望守门的人能放她出去找大夫。

    看门的家丁收下她的东西,却不给她开门。

    韶波气得对他破口大骂,那人权当没听见,站在门外哼小曲。

    韶波骂累了,灰头土脸回到房中。

    夏薰的伤势太吓人,房里还弥漫着诡异的肉焦味,她根本不敢细看他的左手。

    玉珠站在床边,尾巴都不摇了。

    韶波喘着气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

    她蹲下身,捧着狗脸,问:

    “玉珠,你还记得去祁公子家的路吗?”

    玉珠好像听懂了似的,冲她大叫了一声。

    韶波露出安心的笑容:

    “好孩子,小少爷的命就靠你了。”

    作者有话说:

    夏薰:我的手都烧成这样了,可以拥有几个小小的海星嘛(〒︿〒)

    第33章 烟霭纷

    祁宴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昼出夜归,那一日也不例外。

    等他回到家中,已是深夜,祁回还没来得及替他推开房门,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就从院子里冲出来,围着祁宴边扑边叫。

    祁宴看清它的样子:

    “玉珠?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主人呢?”

    他四处张望,以为夏薰来了。

    玉珠扒在他身上,叼起他的手,让他摸它的脖子。

    祁宴轻轻一摸,一张打着卷的纸条就从项圈里掉出来。

    他展开一看。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支离破碎的字。

    祁宴最先认出来的,是一个“人”,一个只有两笔的字,偏偏一撇一捺都不挨着。

    看了好半天,他才勉强辨认出前一个字是什么。

    ——是“救命”的“救”,“攵”还写成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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