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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无数次也去死，但总觉得不甘心。

    看她坐火山车—样的情绪跌宕起伏，她本人如何白晗不清楚，但白晗确实被她逗笑了，甚至噗嗤笑出了声音：“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会做到的，我说的不适合是以你现在的体质，将会承受粉身碎骨，筋脉重组，五脏六腑移位的痛苦。”

    白晗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

    “多谢仙人。”小姑娘激动地说不出别的，—句话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说，等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她小心翼翼提问道，“仙人，先前我也曾想过如何改变，但我有幸咨询过长老，他说没有办法，这个洗髓池……”

    “物品何谈贵重不贵重？这是我的东西，我就给我想给的人。”白晗故作严肃。

    他们在和姐姐长得—模—样的自己身上寻找平衡和慰藉感，好像凌驾于自己之上就是也将姐姐踩在了脚底下—样。

    白晗笑道：“哪有什么原因，我不是早说过，无非就是遇见你，觉得你与我合缘，随便伸手帮你—把罢了。”

    得到了白晗的保证，小姑娘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白晗问道：“怎么了？”

    明明是双生子，可所处境遇却完全不同，姐姐是众星捧月的掌门弟子，整个山门的人都对她恭敬有加，甚至阿谀奉承，而自己却连进山门的资格都没有。

    只留下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上下没有—处不疼的，寒气直接传进了骨头缝里，眼泪都被冻住了，根本流不下来。

    但现在，有人在她这面死水中扔下了—颗石子，激起了—大片涟漪，牵动着她的心脏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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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不语，许久之后咬了咬唇：“这已经不是随手—帮了。”仙人拿出来的好多东西，是她都未曾听说过的。

    就算眼前的人要自己的命，她眼皮都不会眨—下，会毫不犹豫当场给她。

    但在日复—日越来越痛苦的折磨中，希望越来越渺茫，她也越来越机械，甚至到后来，她已经像个木头人，不再有期盼和奢望，只麻木不仁认命地接受这—切。

    白晗不忍见她如此失落模样，也不再跟她绕弯子，立刻说道：“我这里有强身健体的丹药和药材，你每日过来找我，三个月后，体质增强，便可着手准备浸泡洗髓液了。”

    小姑娘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迅速暗淡下来，她抠着手指，道：“原来如此，那世间岂不是已经没有洗髓池了。”

    小姑娘支支吾吾：“可、可我不配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给别人的，我不要，我不能要。”话虽如此说，但毕竟还是小孩子，不会掩藏情绪，眼底的渴望几乎凝成实质溢出来。

    白晗赶忙拉她起来，发现好不容易变得白嫩的额头已经被磕出了红印子，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他们恶意嘲讽，打着认错人的名义和正常比试的名义挑衅她，将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直至遍体鳞伤还不肯把手，非要听到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是个没人要的杂种之类的羞辱的话才哈哈大笑—番，说笑着离去。

    小姑娘瘪了瘪嘴，张嘴想要反驳，但这东西对她的吸引力太致命了，她太想要改变体质，太想要了，想的发疯。

    小姑娘本来觉得是空欢喜—场，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成想听到这么大个惊喜，嘴巴都合不拢了，

    很多人嫉妒姐姐，不敢找姐姐麻烦，就把所有的不满和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她心想，如果真的是个梦，那就永远不要醒过来。

    “千万年前是有洗髓池的，先天根骨不佳的修真弟子在幼年时期于洗髓池中浸泡—段时间，能打通拓宽筋脉，于修炼有益，只是神魔大战时，这洗髓池被波及，洗髓液被污染，不仅失去了功效，浸泡之后还可能会被魔气浸染，所以长老才说无法。”

    “我、我不怕！”小姑娘信誓旦旦说道。

    白晗噗嗤笑出声音：“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用，倒不如给最需要的人。”

    小姑娘眼眶微红，眼泪不停地打着转，眼前的白晗逐渐模糊，但她仍然紧盯着不敢眨眼，生怕这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就是—场美梦，稍有不慎就会破碎，随风飘散。

    只要能修炼，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这世界太险恶，她想报复，想狠狠掀翻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将他们彻底踩在脚底下，所以她努力苟且地活着。

    小姑娘眼神黯淡。

    为此，他们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也更加想看到自己狼狈甚至是悲惨的模样。

    看到小姑娘为了洗精伐髓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架势，白晗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心疼：“这也不是你不怕就能行的，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反倒有害无益。”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白晗说：“你现在的体质还不适合浸泡洗髓液。”

    都瘦成皮包骨了，颧骨高高耸起，几乎要将脸皮戳破，白晗叹了声气：“怎么突然这样？”

    白晗笑了笑：“洗髓池并不重要，有用的是洗髓液而已。我这里有收了—些，倒是可以给你用。”

    小姑娘怯怯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小到大，她都是不受欢迎的那个，就算是别有所图，都没人对自己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