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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女人，犹如冰块一般，源源不断性外散发着冰冷之意。

    还没等白晗仔细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独绝的声音，不用猜都能对号入座。

    她神魂颤抖的厉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似的，但这两人的对话却犹如3D音响似的，循环滚动在她的耳畔播放。

    她觉得，总有一天她会被折磨疯的。

    原身似乎并不理解她的愤怒点在哪儿，看着她癫狂着魔的模样，狠狠蹙了蹙眉。

    但身后传来原身波澜不惊的回答，她说：“仙魔大战，你本是我战场上的仇人，我技不如人被你掳来，并无怨言，但你多次羞辱于我，这本是不共戴天之仇，但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所以才会那样对我，我信了，你说你闲来无事，所以才想占据修真界，但若是我与你在一起，便有了事做，别说攻打修真界，甚至都想找个世外桃源隐居，我也信了，我选择了留下，但你……”

    “我违背了我的诺言？那你呢？”红衣女人似乎被她气笑了，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半晌质问道，“你留下来？为什么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

    女人笑出了声，笑容里满是凄凉：“是呀，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根本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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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照镜子似的，但白晗看着她，却完全不觉得是在看自己。

    白晗听见这质问，下意识浑身一抖，赶忙就要疯狂摇头，生怕晚一秒又被拖到床上使劲惩罚。

    她深吸口气，将即将爆表喷发的愤怒竭力压制下去，咬着牙道：“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白晗，你究竟有没有心？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原身说道：“难道不是你想干什么吗？”

    红衣女人的修为比原身要高一些，从始至终完全压制着原身在打。

    原身皱了皱眉，没说话。

    但还没等她开口，白晗发现，对方的视线似乎掠过了自己，定在了她身后的某个点。

    没有触碰，单单只是距离近白晗就感觉自己要被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冻住了。

    只是并不强烈，好似她原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方的欺骗就像是普通同盟的背叛，生气愤怒但并不骄痛苦。

    一声比一声高，白晗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裂了。

    她在对上对方深渊一般眼神的瞬间，身子向后瑟缩了下，眼神下意识撇开。

    “协议？”红衣女人瞳孔微晃，她愣怔一瞬，自嘲地大笑起来，“你竟然将那些誓言看作是协议，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声音带了魔气，浑厚有力，在自己的筋脉中震荡翻腾，白晗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滚，本能的升腾起畏惧，忙不迭摇头，想否认，想辩解，想说自己什么都不做。

    到底是谁？是杜凝蓝，还是杜洁青？

    她一边和原身交手，一边大吼大叫发泄着心中的愤懑和怒火：“我为什么要攻打修真界，你不知道吗？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修真界，那我偏偏要毁了它，让你从今往后再也没除魔宫之外的去处，没有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可以依赖。”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没有真正伤害到原身，好像是家长惩罚学生，不过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认个错罢了。

    她面色一凛，沉声道：“你留下来是因为受制于我，根本走不了，你留下来是为了稳住我，为修真界争取喘息的时间，你留下来是想要伺机找寻我的弱点，带领修真界攻打消灭我们魔族！”

    白晗愣怔一瞬，向后转头。

    原身半晌没说话，大概是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她瞳孔瞬间放大，眼瞳中倒映着一个身穿白衣长衫，面目青冷，眼角眉梢都挂着冰碴子似的，但长相却跟她完全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听到原身略微不解，还有些不耐地说道：“你又发什么疯，若是你不想攻打修真界，我又为何要稳住你，寻找你的弱点？”

    就在她犹疑不定的时候，对方向前逼近，沉着嗓音质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红衣女人笑容凄凉：“果然，你承认了。”

    “违背了你的诺言，”仅仅只有这么一句出离愤怒的话，原身下一句似乎就已经释然了，语气恢复了冷淡，“你不仅攻打了修真界，你竟然还试图将修真界铲平。”

    这漠然的态度更是激怒了红衣女人，她脖子青筋暴起，筋肉紧绷，终于按捺不住地爆发了，她大喝一声猛地出手。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原身，那个修为傲视群雄，基本除了修炼没什么其他事情的真正的王者大拿。

    她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违背了誓言，当初的协议自然失效，我做什么都不会沾上因果。”

    话音刚落，红衣女人周身气息暴涨，从眼角延伸，直到嘴角，整个脸面若隐若现出紫色的花纹，她眼瞳变得血红，怒瞪着白晗身后，这视线就像是激光一般，要将她射穿。

    她眼眶微红，眼角笑出了眼泪：“因果？除了因果，你就没什么其他要考虑的吗？”

    声音终于有了起伏，陡然凛冽，白晗似乎真切体会到了原身内心受到欺骗的不满和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