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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杜凝蓝一眼，而杜凝蓝却十分得意似的，冲着她扬了扬眉角。
杜凝蓝带着她到了宫殿后面，这里开辟了一大片花圃，种植的全都是先前仙宫一层的各色花卉，也是白晗非常喜欢的种类。
白晗余光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穿着一袭白衣白裙，但和刚开始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杜凝蓝一愣，大概是没想到白晗竟然真的如此介意脸上的伤疤，也不再打趣，而是凭空掏出一块鲛人纱的帕子，用发饰固定在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冰蚕丝，这帕子你先戴着，若是不舒服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白晗看了她一眼，而杜凝蓝也没瞒着她，坦诚说道：“这咒语尤其针对杜洁青，只要她靠近，功力就会被压制一半。想从我的身边带走你？永远不可能！”
“嘶——”头皮一阵被拉扯的疼，白晗轻呼一声，回过神来。
她说完，心情很好地牵着白晗坐在梳妆台前，捏着白晗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晗感慨，都是童年阴影惹得祸，虽然她对杜凝蓝和杜洁青两姊妹的境遇也深表同情，但她没道理为别人的心理疾病买单，所以她一直端着脸，在杜凝蓝用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眼神冷漠，突然嘲讽地说道：“杜凝蓝，你以为这样就是回到从前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抹除掉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伤害了？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接受你，从此和你相亲相爱携手共度接下来的一生？”
所以杜凝蓝也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小圈牙印。
她以为杜凝蓝不给她面纱是因为想羞辱她，没想到她是考虑到了怕二次伤害。
闻言，白晗眼神微微一变。
白晗不想理她，倔强地说道：“没有面纱，我不出去。”
她从一株青涩的果子，彻底发育成了散发着馥郁香味，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真不愧是杜凝蓝，就连一件衣服都在想方设法地求困自己。
她特容易走神，一不小心就想到其它地方去了，每次的心不在焉都会引起杜凝蓝的反感，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黏在自己身上，或者把自己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无时无刻都只能看到或者想到自己一个人。
她细细舔舐着那圈凹陷的牙印，似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珍馐，嘴里发出享受的喘息声。
白晗一阵慌乱，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眼底流露出些许惶惶。
虽然脸上的伤疤还未去掉，但被牛耕过的经过甘霖滋润的土地就是不一样，和前几日虽然气色不错，但整个人显得干巴巴的状态相比，今日镜子中的白晗又白又粉嫩，皮肤水灵灵的，一碰都能出汁似的，就连伤口都润泽了许多。
“面纱？”杜凝蓝微微眯起眼睛，她的视线落在白晗的右脸颊处，轻笑道，“你自己做的选择，又要遮住，师尊，你每次做决定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杜凝蓝拉了拉她。
但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那现在的她就像是开在淫靡之地的散发着勾人气味的欲望之花。
五官未变，但眉眼间总觉得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一颦一笑间，眉眼间总透着几分媚态和诱惑。
白晗钉在原地不想走，猝不及防被拉了个踉跄，一脑袋扎在了杜凝蓝的怀里。
白晗：“……”衣服上有符咒，她隐隐感觉到是禁制，大概是不能让除她之外的人碰触。
单单只是看着，舌尖就已经自动分泌口水，迫不及待想要咬上一口。
这不是白晗故意的，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从骨子里的散发出来的成熟的性感的味道。
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愉快，似乎很是享受照顾白晗的过程。
她甚至觉得杜凝蓝肯定尝到盐味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卫生都不讲。
白晗还以为她要继续折磨自己，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动作都十分轻柔耐心，为自己的擦脸的时候甚至还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部位。
杜凝蓝抚摸着她的脑袋：“怎么，说好的今天要出去的，可不能整日里寻欢作乐，荒淫无道，师尊的身子是不想要了吗？”
她冲着镜子里的杜凝蓝投去一个愤恨的眼神，但杜凝蓝却回她一个餍足的笑容，甚至还挑衅地舔了舔嘴角，喟叹道：“真想把师尊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如果忽略白晗的身不由己，这样的画面还真像是新婚还在恩爱甜蜜期的小两口。
杜凝蓝算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孩子气的模样，觉得好笑，说道：“师尊，你觉得我是抱不动你了吗？”
白晗梗着脖子，咬着牙憋出来一句：“我要戴面纱。”
头发搔拨着白晗的脖颈，那处肌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白晗想躲开，但却被掐着肩膀死死按在原处，半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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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她好几天没洗澡了，都快被汗腌入味了，酸的，一定不好吃。
看着让人赏心悦目的颜色在眼前随风摇曳，白晗的手被握在杜凝蓝温暖的掌心中，恍惚间，白晗似乎回到了多年前，杜凝蓝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徒弟，而自己。也还对完成任务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杜凝蓝牵着白晗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衣衫十分修身，完美勾勒出了她的玲珑身段，这段时日她消瘦了不少，瘦削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更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和凌虐与欲。
白晗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自然地撇开眼神。
其实杜凝蓝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但这种喜欢太变态了，是个正常人都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