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抱起她后入操穴,奶水滴进水杯,顾叔叔想喝,被发现乱伦时喷水h(2/3)

    顾旸:好嘞。

    眼前白茫茫的,软肉本能绞紧侵犯的巨根,身体绷紧。

    傅岐射完,仍挤在她软热的甬道,看她小腹鼓起,突然狠狠咬了口她的脚踝。

    她挺起颤颤的乳球,小手垂在半空,凝神思索,她该捏,掐,还是怎么刺激他?

    听着她快意的呻吟,他手指勾过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再次腾空抱起她。

    吸咬好久,抬头迎上他晦暗不明的黑眸,“爸爸,你怎么没有奶水。”

    他漫不经心吮吸,就让她觉得舒爽。

    跟给他口交时差不多。

    她伸长脖子,探出小舌追逐那根手指,软软的穴肉吐出小半截棒身,她没舔到,反而被他一记深入顶得趴在茶几上。

    傅妍置若罔闻,保持跪姿,扭腰向他展露丰盈的雪团,小手颤巍巍的,捏出奶水,“爸爸,干死我吧。”

    操。

    在她痉挛的阴道,射出浓烫的精液。

    得了空,他倾身,烦躁地撸开顾旸的饮料和果品。

    在“噗呲”、“噗呲”的声音里,她用牙齿咬崩衬衫纽扣,舌头急切地抵开昂贵的布料,一个摇晃,红唇正好砸在小小的乳粒。

    丝毫察觉不到危险。

    她技巧有限,舔食棒棒糖般粗陋。

    直勾勾求欢。

    “爸爸,太重了……”

    顾旸恋恋不舍放下话筒,一步三回头。

    下一秒。

    傅妍:“……”

    碍于身后有顾旸,她不敢骂不敢动,可一双潋滟春情的乌眸凝着他。

    坚硬的胸膛紧贴她的脸时,她伸出软软的小舌,再次隔着衬衣舔舐他的乳头。

    牙齿还会咬到他。

    蓦地,他掰开她的小嘴,迫使她张到最大,“接好。”

    傅岐将她摁跪在茶几,腾出手去摸她泛滥的春液,“还是这张小嘴诚实。”

    “奶滴进去。”他深深撞击,“满了自己喝。”

    猛进猛出数十次后,傅岐将她推倒在茶几,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提起,岔开。

    门将将关上,傅岐就整个提起她,将她扔在沙发上,目光寸寸扫过上下都流水的赤裸娇躯。

    如同此刻。

    傅妍亟待被填满,扭腰摆臀,白里透红的屁股蛋碾过他粗黑茂密的毛发,刺痒的感觉令她舒爽轻吟,却还是不够,饱满温热的双乳主动紧贴坚硬冰冷的玻璃面,极致的温差和碾压也令她短暂欢愉。

    湿漉漉的奶头擦过他因吮吸微微凹陷的左脸,奶香四溢。

    包厢灯光炽白。

    傅岐突然翻转她的身体,双手抱住她濡湿的细腰,被挑衅的阴茎再次勃起,从后面插入她湿淋淋的小穴。

    还没想出来,含羞待吸的奶头就被他叼住。

    “是吗?”

    傅岐射完,拔出半软的阴茎,指腹勾了勾她嘴角残留的白浊。

    “尝尝这个甜不甜?”

    “好烫。”

    是她用胸乳摩擦任何东西都得不到的快感。

    不想,他挪开,她咬了个空。

    她口是心非怨怪,语气娇媚又缠绵。

    “爸爸,”她吞咽干净,煞有介事道,“你的奶水不甜。”

    但她知道,只有傅岐可以救她。

    技术烂透了。

    奶汁四溅,疯狂求操的傅妍,也不能让他放弃毒舌。

    傅岐:“……不会说话就闭嘴。”

    傅妍眨巴眨巴眼,忽然笑着揪扯粗硬的耻毛。

    她像是找到久违的记忆,含住,牙齿粗笨的舔咬。

    一分钟后,顾旸掰着包厢门,求:“阿岐,我别切歌,我爱唱这个。”

    “爸爸……”

    她跟翟嘉禾做时,也这样?

    勾了点奶汁,修长的手指抵进她湿红的唇瓣。

    他怕她腰拧断,掌心贴着臀线,熟练将她抱起,再次翻转,以正面插入的姿势,顶进她水漫金山的甬道。

    他从善如流叼住,觉得沙发狭窄,边尝奶边将她抱坐在茶几上。

    她秉持不能浪费爸爸的“奶水”的念头,努力仰着脖子吞咽。

    傅岐整根拔出,冷沉的黑眸盯紧外翻流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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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羞愤之下,穴肉紧紧吸附肉刃,似乎要替她绞痛他。

    傅岐持续抽插顶弄,明知道她双颊通红,神魂颠倒,故意将湿淋淋的食指横在她红唇。

    比起皮肉碰撞声,他微冷的嗓音,简直是引她堕落的致命毒药。

    他掰过她的右腿,薄唇轻吻她发红的脚踝。

    “滚。”

    话音未落,热烫的精液就射进她的口腔。

    “好痛!”

    “如你所愿。”

    可是太多太汹涌。

    可惜看他面色从容。

    眼色迷离,她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咬住那根湿濡的手指,舔舐、吮吸。

    不少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出,滴答溅在茶几,顷刻又被真正的乳汁掩盖。

    他粗长的凶器没有因她的讨好更激动一点。

    媚红的软肉勾连,收缩,溅出水,吞吐他狰狞的性器,全都一清二楚。

    他乐了。

    “甜的。”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什么,扭着小脸要舔他胸前润湿的地方,“爸爸,你浑身上下,都是甜的。”

    她泄气,揪了揪他黑色的毛发,又想撒娇又想泄愤。

    臭毛病从小到大就没变。

    傅岐大发慈悲,大掌包住柔软淌汁的雪团,粗重揉捏,看向顾旸的眉眼冷沉,“对。她快死了。你去买个退烧药。”

    荡水的小穴却舍不得粗长的阴茎离开,每每它抽出都会空虚,只有重重顶入才会满足。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一股接着一股。

    膝盖将将抵在茶几边缘,傅妍被撞得颠晃摇摆,玻璃杯壁刮过软哒哒淌汁的奶头,激得她娇喘连连。

    而傅妍不知道他生气了,张嘴一点点吃他的分身,顶到喉咙后,她稍微吐出点,舌头开始沿着纹路细细舔弄。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两年前给她破处时,他就知道,她声音黏黏糊糊的,就要高潮。

    玻璃杯被她撞倒,零星的奶汁流淌。

    傅岐用蓄势待发的阴茎打她湿润的红唇,“你尝尝这个,有没有奶。”

    她几乎没有思考,撩唇就要含住他的手指。

    恐怕只是爽。

    于是,她拢起空虚的右乳,娇吟破碎,“爸爸,一起吸。”

    她羞恼又快乐,乳粒碾着杯口,纯白的汁液沿着杯壁缓缓下流。

    将所有属于她的液体吮干后,舌头还讨好地一遍遍舔过他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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