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操干她整夜,从车里到床上,车震,口交,性欲强的人装盲人路过h(2/3)
她攥紧他衬衣下摆,在路过窗玻璃时,看到胸部碾压他后背,乳肉呼之欲出。
乌眸湿漉漉的,她惨兮兮地问:“傅岐,巧克力,是不是你故意给我吃的?”
傅岐随手提好裤子,眼尖的傅妍看到卡毛。
是。
杀千刀的方晔,给她塞的什么猛药?
甚至不敢让他疼。
这会儿她仰着小脸看他,没注意到,他直挺挺的棒身,突然颤动,几乎要射。
居然有点难过。
傅妍顿时紧贴他,恨不得隐身。
她居然又湿了。
蠢你妈!
宋怀远才不会不打招呼射精,而且气势汹汹的,根本就是想射死她。
可他怎么那么喜欢。
如此往复。
偏偏傅妍把这种独一无二的喜欢,给了宋怀远。
傅岐埋汰,“蠢。”
但她嘴还痛,轻易不想说话。
就算再来十个沈绯绯,都不会让他那么喜欢。
她生怕动作大被那路人看见,双手掰紧座椅,屁股沉沉贴合他热烫的大腿,试图与他抗衡。
清透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顶起裤子的大鸟上。
咬他的肉,勾他的毛。
傅岐单手把她碍眼的脸按回裆部,“舔吧。”
勾挑起她的欲望,插一半又挺直,更烦人。
天天做研究,没秃头没衰老,三十四岁,跟二十四岁时没差别。
邪火催生,她蓦地跪趴,淋奶的雪团碾在扶手盒,红唇亲吻跳动的巨物,雪白的牙齿叼起金属质感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有人经过,她却在跟傅岐车震,让她高潮连连。
“不防。”
她喜欢。
傅妍:“……”
就在傅妍觉得要被精液呛死时,男人掌心挪回她后颈,稍稍一提,深咬他阴茎的小嘴突然空虚,两瓣湿红的唇仍合不上。
“行。”大手在她后背摩挲,他说,“等会。现在有人经过。”
乳头被她毛毛躁躁的动作濡湿,傅岐终于有了些怒火之外的绮念,他“噗叽”拔出狰狞的性器,掰转她的身体,正面插入,“这么骚,想求我什么?”
只要让他爽,就可以跟宋怀远在一起吗?
大掌突然落在她后颈,沿着脊柱,摩挲直微微凹陷的后腰,最后落在丰盈挺翘的屁股,弹钢琴般亵玩。
又不平衡了。
热烫粗长的阴茎杵在她的阴道,他故意掰开她绷直的身体,低头叼住奶汁濡湿的奶头,听她不顾羞耻呻吟,舌尖抵出软粒,抬眼,“傅妍,还说你不疯吗?”
红唇张合,数次含住他的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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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吞咽。
“爸爸,我们可以回家吗?”她不知觉退让城池,低头看着粗长的棒身进出湿红的小穴,“我一定会让你射出来的。”
如果他一直是她爸爸,她肯定四处宣扬。
她弄痛他,就要老老实实安抚,他就可以随便。
她正恼他突然深喉,就感觉到热烫的液体击打着她口腔,激得她合不拢嘴,浊白的液体随着男人持续的射精,从嘴角滑落。
卡死你算了!
他真的很好看。
得知16岁中药就被傅岐里外吃了个透,她的背德感已经弱了很多。
未料,开车的傅岐不见慌色,云淡风轻指引她。
她讨赏似的喊,“爸爸,我弄好了……”
宋怀远家离她家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
但少女湿热的口腔如此真实,深陷情绪的迷离眼色,仿佛也是爱他的。
“卡毛了。”
口活还是很烂。
脑海涌上模糊又雷同的记忆。
傅岐也烦,扯开她放在座椅,用薄毯盖住上下流水的身体,随手拉上拉链,“躲好。”
见用盲杖探路的青年走过,傅岐掐住她白生生的屁股蛋,一个深顶,“老子没有。”
被看穿的傅妍:“……”
可换来的是阴道内的阴茎越来越粗,戳刺越来越狠,磨得她手脚发软,在脚步声逼近时,大股春液浇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薄毯根本遮不住她的骚情。
比起他侵犯。
傅妍闷闷的,“哦。”
原本信心满满可以让他射的傅妍:“……”
车子缓缓行驶,傅妍侧眸打量傅岐。
傅岐单手扛起她,薄毯随意罩住她。
生出许多不忿。
但她不敢说。
她被弄得浑身狼狈,他却衣冠齐整。
他很清楚,不是因为他只睡过傅妍。
他的手罩住她的屁股,也有白生生的肉在指间溢出。
而且,按照傅妍随他的狗脾气,他干掉宋怀远,也不会得到她的爱。
手指托住她下巴,他帮着她合拢,顺带擦走残留的精液,“嘴这么小。在我面前丑就算了,下次给宋怀远口交试试。”
傅岐在车库停好车,饶有兴致地等她口交。
“唔——”
话音未落,温和了没多久的大鸟,再次在她甬道内凶猛啄食。
想吐也没法吐。
“爸爸,你的车窗,防偷窥吗?”
比起劣迹斑斑的翟嘉禾,清贫优秀的宋怀远,他下不去狠手。
操。
她拧起细眉,支起上半身,就着微弱的车灯,费劲巴拉地揪出被卡住的黑色毛发。
可……那不是他害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