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无音讯(2/2)
当然了,这样一位力挽狂澜的先生,任凭谁也要夸一夸的呀。
妈妈有话跟我说吗?戚桐看着母亲,眼底笑意不减。
李暴男叹气,这一个个的,好了好了。
桐桐,你就听我的,去法院申请你爸的死亡证明,把他的股份拿了,就算戚枫如今没有动静,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发难了呢?你有股份在身,还可以反将他一军知道吗。
一顿饭吃的和谐融洽,两个小孩子叽叽喳喳,陈伯文偶尔说两句听着严厉却很是关爱的训话,连一向端正的李暴男也放松了姿态,面上挂着和醺的笑,一时间其乐融融。
小丫头撇嘴,我要和姐姐玩嘛
她面上欣慰,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戚桐无奈,叔叔
妈啊!
戚桐微微低头,葱白修长的手指抚了抚红包面上的花纹,心中温暖熨帖,温声道:会的。
二十遍!
你那好叔叔的手笔,看看吧。
戚桐目光落在幽幽绽开的兰朵上,柔和而沉静,不知有没有在听母亲的劝说。
李暴男只有叹气,桐桐,有些事你五岁的时候不愿意相信,那是疼惜你还小。
李暴男坐在椅子上,拿起手边的文件递给戚桐。
浪漫当饭吃吗!李暴男真是不明白了,一向理性的女儿到底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执拗。
戚桐柔声道:怎么会呢。
妈妈,我说过了的。她往旁边一株兰花盆栽的方向挪了挪,心想妈妈真是,也不修修它。于是拿起一旁的小剪子修剪起来。
她低下眼眸,将笑意收敛了一些:妈妈,他的事,我没有插手。
嗯。
我能不气吗?要不是他一走没个音讯,你能从大小姐变成去看那私生子的脸色?
花好看呀,看着赏心悦目。她缓缓走回妈妈身边,轻柔的给她揉肩顺气,每次提起爸爸您都那么生气,您还提他做什么呀。
戚桐直视着母亲,将文件放回桌子上,看着母亲对着自己笑了几声,手指点了点她的面孔,你少给我打机锋。
李暴男哼了一声,但本来想说的话滞了一下,女儿的手轻重适当,还真缓和了些她的疲惫。
李暴男点点头,听说和法国的那个约,你签下来了。
戚桐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劝道:乖乖去,等周末放假,姐姐接你们去迪士尼玩好吗?
门响了两声,陈伯文打开门,脚边挂了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脸上抹了一指奶油,姐姐,吃蛋糕啦!
戚桐无奈,快十年了,妈妈总这样对她说,妈妈,爸爸他不一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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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这花开的好不好?戚桐脸上笑吟吟的,侧身让开,把修剪好的兰花露出来。
李暴男嗤笑一声,你很欣赏他吗?
咚咚
按下心思,想了想还是对着一旁的丈夫说道:今天你寿星,还不去给孩子们包个大红包。
李暴男抚了抚胸口,真是气死人了
戚桐哭笑不得,我哪里看人家脸色了嘛,就算他想给我脸色看,您也不答应不是?
十五岁的时候不认,也是你孝顺,顾念父亲。可是她掩住心里那点惆怅,你二十五了孩子,有些事你该认清了。
陈伯文却哈哈一笑,不用妻子提醒,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戚桐,桐桐快拿着。
戚桐接过文件,动手翻了翻后勾起唇角,真是一位有抱负的先生。
行了,把那两个小东西叫下来,开饭吧。
妈妈。戚桐无奈的开口打断她,您放心吧,虽然他现在是董事长,但我一向做我的事,他暂时也没有动我的意思。
戚桐突然笑出了声,眼神柔和了许多,轻声道:迷失在浩瀚的星际,不是很浪漫吗?
李暴男哽了一下,微微有些恼火,我和你说你爸呢!你看什么花?
回颐又开心起来,吧唧亲了姐姐一口,跑走的时候还转身向她妈妈做了个鬼脸,没等李暴男发作,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只要你们都好,叔叔能看到你们每年都健康快乐的来给我过生日就满足了。
戚桐莞尔,也不再坚持,接过红包又再次真心的给他祝寿。
哼,一个私生子,谅他也不敢。李暴男不屑道,说到底,都怪你爸那个
吃了饭,回颐缠着戚桐玩耍,李暴男却提溜了小女儿的耳朵,斥道:去去去!写你的作业去。
戚桐哭笑不得,妈,今天叔叔过生日,哪有反而给我们红包的道理?
戚桐微笑,母亲倒是很难得夸她,接着又听母亲沉了沉声音:桐桐,那个事你考虑好了吗。
玩什么玩!你还玩,期中考考了倒数你不丢人呀?去把错题抄十遍,去。
嗯,来趟书房吧。
陈伯文温声道:聊好了吗?
李暴男皱眉,我知道,我没有责问你的意思,我就想她轻咳一声,我是想问你,他有没有为难你?
快拿着,你给叔叔礼物,叔叔给你红包,咱两各算各的。然后故意压低声音,颇为郑重的说道:你的是最大的,快收起来,别让那两个讨债鬼看到来抢。
不然呢,他难不成是在银河里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