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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夏布利的时候安排得非常匆忙,现在又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我的管家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路易说,他尽力不让自己去想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人:“巴黎最盛大的舞会我今晚已经见识过了,你也对自己在巴黎的目标有明确的计划,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说实在的,这座城市,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她;还有伯爵大人,他大概正急切地等着我去跟他说一说你的事情呢。”
“我的天哪,路易,你生病了!”
“啊呀,我们的小路易收到了一封情书!”
不管阿尔莱德怎么劝说,路易都打定了主意,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他再过几天就会离开这座城市,先去夏布利跟费尔南伯爵汇报阿尔莱德的情况,然后就返回马贡去。
“你还记得是哪位小姐给你的吗?”阿尔莱德兴致勃勃地怂恿他的朋友,“裴扬平台在杜乐丽花园,跟布洛涅森林一样都是大家下午的时候喜欢去散步的一个地方,我们明天就去那里走走吧——我可以为你牺牲一下和玛格丽特见面的时间,说不定这就是天主对你的婚姻的安排呢!”
“啊,夫人,大家都对您的慷慨和周到交口称赞。”阿尔莱德说,“怎么可能会有怠慢的地方呢!”
“别想骗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便捡到,肯定是有人故意给你的。”熟知贵族们那些小手段的阿尔莱德根本不给路易抢回去的机会,他三两下就把纸条拆开了,凑到蜡烛旁边去看上面的内容:“我看看写的是什么……裴扬?”
在路易发现之前,阿尔莱德就抢先一步捡起了那个被折叠起来的小东西,拿到路易眼前取笑他:“这是哪家的小姐给你的吗?我就知道我们的小路易肯定很受欢迎!”
这么一来,阿尔莱德和路易就绝对不能再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路易本来想自己搬到二楼的客房去,但是阿尔莱德坚决不允许他移动一下。
路易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张被他遗忘的纸条,他担心如果打开,可能会损害到那位他并不认识的夫人的名誉,就伸手想把纸条抢回来:“这是我在舞会上捡到的,阿尔,你拿蜡烛来,我们烧掉它吧!”
一回到圣乔治街七十九号,路易只想立刻倒在阿尔莱德那张舒适的大床上,他打着哈欠,半闭着眼睛让约瑟夫帮他脱下外套,也正是这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那张在舞会上收到的、后来被路易遗忘在他的袖子里的纸条掉了出来。
路易看到卡利斯特的时候,后者正站在阿图瓦伯爵殿下身边,微微侧着身,以一种尊敬的姿态听着伯爵殿下说话——不得不承认,年轻俊美的卡利斯特·德·杜兰德子爵在殿下身边那一群随侍的老年贵族里就像天鹅在野鸭群中一样显眼,看到这位先生的所有人都会称赞他风度翩翩、年轻有为,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受到殿下信任的人,私底下却想要对另外一位先生做出那种违背道德和宗教的事情呢?如果路易把小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大概不会有任何人认为那是真实可信的,而只会认为是他精神错乱产生了可笑的幻觉吧?
“啊,你们这样想的话我就太高兴啦!”夫人很高兴地说,她额外叮嘱他们:“现在外边的风有点大,你们回去的路上请一定要注意避风,千万不要着凉了。”
从德·布戈涅子爵夫人的舞会回去的第二天,路易就发起了烧。
第51章 雾月·加尔比恩来访(上)
得知纸条上没有任何会对那位夫人的名誉造成影响的信息,路易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趁阿尔莱德一个不注意把那张纸条抢了过来:“现在我还不想考虑婚姻的事情,而且,我打算再过几天就回马贡去了。”
“是的,夫人,”路易说,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布戈涅府邸那位为德·杜兰德子爵大开方便之门的侍从:“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盛大、最让人惊叹的舞会,能够承蒙您不嫌弃而让我们来到这里,见识到这样的盛事和这么多尊贵的大人,这真是我们无比的荣幸!”
“哎呀,你怎么突然就说要回去了!”阿尔莱德很不高兴地嚷嚷,“巴黎有好多地方我还没有带你一起去过呢!”
然而就是路易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意外”来得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快——他生病了。
卡利斯特没有在人群之中发现路易,当然,他也不需要发现路易并向他告别——在吃过宵夜之后,他就和其他侍奉阿图瓦伯爵的贵族一样,追随着殿下的马车一起离开了;在身份最尊贵的伯爵殿下离开舞会后,遵循着上流社会的规则,其他人也开始陆续向主人辞行。
在向德·布戈涅子爵夫人和小德·布戈涅子爵告别之后,路易和阿尔莱德登上马车往圣乔治街七十九号走,等到他们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钟了。
“别取笑我了,阿尔。”
这个时候整个城市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沉入了梦乡,也许是在舞会上见到了阿图瓦伯爵殿下、又吃了宵夜的缘故,阿尔莱德还非常地有精神;而一离开舞会那种热闹的氛围,路易的困倦就完全压抑不住了,他差点在马车上就睡过去。
随着这句话,圣乔治街七十九号陷入了一片慌乱,彼得老爹驾着马车载着约瑟夫飞奔出去找到了一位有名的医生,愣是把那位本来要下午四点钟之后才有空的医生就这么“请”到了圣乔治街七十九号。医生来到之后问了一下情况,就判断说路易是在晚上的时候受了风寒才会发烧起来,他给路易放了一点血,让玛丽用在冰水里浸过的毛巾敷在路易额上为他降温,要求把卧室的门窗封得紧紧的,不允许一丝风从窗户或者任何别的地方进来;与此同时,医生还要求阿尔莱德让病人单独睡一个房间以免被打扰,以及派人去购买滋补的鸡脯肉来为病人调养。
“好的,夫人,感谢您的关心。”
路易和阿尔莱德向这座府邸的主人告辞的时候,德·布戈涅子爵夫人问这两位年轻的客人:“先生们,今晚你们玩得可还算高兴?今晚的客人太多了,如果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到怠慢了的话,还请一定要告诉我。”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路易就已经感到非常疲惫,什么也不想吃,他还以为这只是他们昨天玩得实在是太晚了的缘故,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就能好起来——他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阿尔莱德经常在早上十点、十一点的时候才起床了,那是因为巴黎的人们晚上都会玩乐到非常晚,根本不可能早起;然而在他睡过午觉之后,那种异常疲惫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好转,阿尔莱德觉得他脸颊泛红很不对劲,一摸他的额头,顿时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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