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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娜提雅维达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莱芙，并且摁住莱芙的尾巴把她压到贝壳里面去。

    “好了，不要说了……”莱芙别扭到了极点，差点就要破罐子破摔。

    娜提雅维达俯身，温柔地在那块鳞片上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娜提雅维达要给?她涂护尾膏，便涂好了……毕竟她们已经是恋人关系，毕竟她也摸过娜提雅维达的尾巴，而且之?前这种涂抹药物的事情，娜提雅维达也不是没有为她做过。

    “我还能感觉到，骑士小姐身上的皮肤开始缺水，变得紧绷。”娜提雅维达道，“龙革只能为骑士小姐抵御伤害，然而阻挡不了无害的水。”

    莱芙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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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游巫说错了。”莱芙开门，在娜提雅维达面前灵活地游来游去，还凌空翻了个跟头，“所有的位置我都自己涂抹到了。就算没有娜提雅维达帮我，也没有任何问题。”

    “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娜提雅维达是怎么知道的？”莱芙刚一问出口，就自己想到了解释，知道必然与龙革有关，顿时更不自在了。

    与其让娜提雅维达知道她知道，还不如?让娜提雅维达以为她不知道。

    “……”莱芙道，“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娜提雅维达道：“无关，是您吃的药的效果。”

    金色的尾巴被金色的龙革遮挡住了大半，在游动的过程中，不时被水波掀开，浮光掠影似的一闪。

    眼睁睁地看着房门关上，莱芙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没有说出口，感觉空落落的。

    “好了，骑士小姐还是自己涂吧。我在场，大概会让您很难受很难受，我不想让您为难。”娜提雅维达将装有护尾膏的小罐子放在旁边的一个小贝壳上，从门口出去，“不过您需要我的时候，只管呼唤我就好了。”

    要是没有问出口，她还能假装不知道。

    莱芙对鱼尾上的触碰有点在意，刚想说让娜提雅维达不要趁她长了尾巴就趁机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却见娜提雅维达脸上没有半点捉弄她的意思，反而很严肃，很认真，甚至还有一点怒意。

    莱芙别扭地转开了脸，脸上开始有不正常的热度。

    就在这时，娜提雅维达的手从她的尾巴离开，掌心温柔地落在莱芙发顶。

    护尾膏的效果很好，莱芙举着砍刀，在屋内虚虚地比划了几下，又从这个角落游到那个角落。

    那条银蓝色的尾巴，像是雕塑家的作品。

    “这两条尾巴放在娜提雅维达面前，她会更喜欢哪一条？”莱芙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我只是在夸奖骑士小姐。”娜提雅维达温柔地笑笑，“骑士小姐擅长给自己涂药。”

    早就应该料到这一点，不过她刻意躲避着这方面的猜测的罢了。

    “自从上一次送了骑士小姐龙革衣服您却拒绝穿着之?后，我便考虑过，您为什么会不想穿。”娜提雅维达一本正经道，“我那时便猜，或许是因为颜色不适宜，您觉得黑色太单调了。果然，换了一种颜色您就穿上了。我会把剩下的龙革衣服也染成金色的，您就有替换的了。”

    “因?为我的皮肤和骑士小姐的皮肤贴在一起， ”娜提雅维达毫不避讳地道，“我能感受到骑士小姐的温度，骑士小姐的心跳，骑士小姐身体的状况……”

    不过与人鱼之王的那条银蓝色尾巴相比，似乎又有点逊色。

    总有一天，娜提雅维达会知道，比起她偶尔会在脑海里出现的那些画面，区区摸个尾巴而已，简直不够格到极点！

    而她的尾巴，就像是批量生产的、豪富人家用来显示阔绰的摆件。

    “这也是优点吗？”莱芙道，“对了，我的尾巴为什么是金色的，莫非和龙革的颜色有关？”

    简而言之?，穿着龙革的她在娜提雅维达面前，大约无异于毫无遮挡。

    按照娜提雅维达以往的行?事风格，是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逗弄她的机会的。

    腿骤然变成了尾巴，相当不适应，但不可否认，这条鱼尾巴长得很好看，乍一看像是黄金打造成的，但是又比黄金透亮。

    被一只漂亮又危险的魔龙摁住尾巴的时候，大概不会有一条鱼能分心关注自己的尾巴受伤了没有的。

    “……不用了。”莱芙心道，比起颜色，主要还是剪裁以及用料的问题，她轻轻推开娜提雅维达，“先不说这个了，我忘了做一件事。”

    “骑士小姐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护尾膏的功效可不止是方便您行动的，也是对您的皮肤的保护。即便您已经是圣殿骑士了，终究还是人类。在深海之中，您的皮肤变得脆弱又敏感，很容易受伤的。”娜提雅维达捏住莱芙的尾巴尖，指着其中一块开裂的小鳞片，“您感觉不到疼吗？”

    这回，居然，就这么算了？

    “那，龙革为什么可以变成金色的？”莱芙道，“不止是金色，还有好多颜色，明明娜提雅维达是一条黑龙。”

    不仅皮肤上的不适感消失了，在涂了护尾膏之后，这条尾巴的存在就变得同她的双腿一样，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

    “我知道骑士小姐可以，但是游巫不知道。”娜提雅维达扶住莱芙的手臂，让后者停了下来，认真地说，“她不知道骑士小姐的身体非常柔软，有韧性，不管拗成什么姿势都可以。”

    莱芙取过护尾膏，略带几分失望，仔仔细细地将整条尾巴全部涂抹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