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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
林朝颜：“老实说，你是不是时日无多了？一个月前你也没这么想方设法的摧残我。”
统统：“……”
林朝颜：“你为什么不说话？那么换一个问题，任务失败后是不是我人就没了？”
“黑化值超过一定数她不会有事，但你会被抹杀。”统统顿了顿，“其实你可以不用失败的。”
林朝颜知道它的意思，有个最简单的方式就摆在眼前，纸片人嘛，死就死了。林朝颜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更偏向系系，或者说从一开始直接选定了系系，所以为了保持平衡，天道将它划分在铜镜里，并切断识海联系。
统统一直在企图改变她的初心，让她看到眼中的世界怎么看都像虚拟的。就比如打游戏时你会因为同情某个NPC而放弃接杀她任务吗？
林朝颜不会，通常她都跳过剧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需要加上颜值。
林朝颜：“道理我都懂，可我下不了手啊，要不再晚两天？”
统统焉了：“选定系统后完成任务是有奖励的。”
果然是到选系统的时候了？
林朝颜很想抓耳挠腮，但在识海里她就是一团雾气，只在识海晃了圈：“系系那边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统统：“让魔神幼崽记住你。”
想置身事外的林朝颜：“……”
如果说统统给的任务是一星，系系那边就是灾难五星。她甚至找不到一点头绪，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改变。
她谨慎道：“要到什么程度？”现在的算吗？
统统：“永世不忘。”
林朝颜：“……”
你们这的任务怎么都奇奇怪怪的，老老实实抱个大腿不行吗？
林朝颜：“可以，我能做到。”
统统：“？”
统统：“你准备怎么做？”
“撩她！”
……
一个穿着打扮普通的妇女拿着砍刀缓缓接近枯井，迷药已经丢下去有一段时间了，她不认为井中的两人还能保持清醒。
“是她们吗？”身后七八岁的男童问。
“我跟了她们好一段时间了，还能有错？”妇女将砍刀在石块上磨了磨，“这两个外来者闯了那么大的祸，南原府这次居然没人出来保她们，你说他们是不是认怂了？”
“管他怂不怂，反正这次的悬赏又不会分给他们。”那男童一张嘴露出满口尖牙，“时间差不多了吧，该动手了。”
……
林朝颜醒来是在三天后，心脏疼到差点又背过气去。一缕黑气顺着心脉浮现，她问系统这一缕黑气究竟是什么东西，统统给她的回复很玄，它说“因果”。
带着满头问号，林朝颜重新进入了角色扮演。
她两眼微睁，静静看了会儿梁上蜘蛛网。
门被轻轻推开，林朝颜干脆闭上眼，装作自己还没醒的样子。疼是真疼，不想动手，也不想说话。
她听到勺子轻触药碗的声音，心说古代怎么一言不合就喝药，而且她这个所谓的因果没得治，搞不好会伴随一生。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林朝颜：“！！！”
四目相对了一瞬，温如玫白皙的脸上爬起了可疑的红晕，她猛地站起身来：“你……”
将药碗一搁，转身就往外走。
林朝颜一下子坐起来，眼前又黑了一下，跌了回去，后脑勺磕在床头。
“你别乱动。”温如玫没法只好回来扶她起来。
林朝颜觉得自己现在脆弱到快不认识自己了，眼中没什么神采。
“头晕。”
温如玫一指药碗：“喝药。”
见她又要走，林朝颜忙一把拉住她手腕：“你别走。”
“……”温如玫抽出手头也不回地出门。
林朝颜叹了口气就见小铜镜动了一下，自己从储物袋滚了出来。
系系：“宿主！”
林朝颜闷声闷气：“病着呢，就不许脆弱一下？”这就崩人设了？
系系：“不是，你看！”
铜镜上闪过一连串的【魔神幼崽黑化值：-1】
一人两系统一起沉默。
半晌，林朝颜：“是不是有点少？”
系系：“难道你关注的不应该是终于降了吗？”
“对哦。”林朝颜拍了拍迟钝的脑袋，“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确定我一直昏迷着？”
黑化值开始下降可以追溯到三天前，但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百。
任重道远啊……
被烦了三天的统统：“有没有昏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明白了！”林朝颜两眼亮了起来，猛地坐直，“嗷”了一声，又重新靠坐在枕上。
统统：“？？？”
林朝颜依然兴奋道：“之前用错了方法，不过都是小事，我的苦肉计依然可以实行，但是要反着来。”
“不是我保护崽，而是让崽来保护我。”
系系：“？？？”
你再说一遍？
第11章
经过几天观察，我！悟了！
系系和统统之所以在系统之前加上“实习”二字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半死不活动不动就吐血，在床上躺了一周后它们才告诉我可以屏蔽痛觉？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也亏它们想起来了，自从屏蔽痛觉后，神清气爽，我又成了别人眼中大口吐血面不改色的女魔头。
咦，我为什么要加又？
这不重要，无论过程怎样，明天终于可以开始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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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烛火微微摇曳，将蛛网上拇指大的蜘蛛映得忽明忽暗。
窗外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林朝颜收起了小铜镜，掐着时间喊了一声：“玫玫。”
没一会儿，温如玫推门进来。
林朝颜也不问外面发生了什么，免得每次崽都找蹩脚的借口。眨眨眼看向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渴。”
温如玫倒了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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