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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屋外有人守着是好事,有个声响还能找人帮忙,梁景珩倒好,一声令下将人全谴走了,待会怕是有苦头吃喽。
自梁景珩进房间来,他发现余颜汐至始至终没有吭声,含眸浅笑,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好像在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这人居然也会害羞?
梁景珩狐疑一阵,端着合卺酒走来,“合卺酒我可以喝,但其他越矩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这也是他打发走外面守夜家仆的原因。
闻言,余颜汐眼眸一亮,尽量抑制住心里的狂喜,打算戏弄戏弄梁景珩,于是支着下巴冷冷问道:“具体是?”
“你这女子,怎么样样都要问!还能是哪样,不就是男女之间那些事么。”端酒的双手抖了抖,梁景珩气结,从未见过如此没皮没臊的姑娘,他爹是有多想抱孙子啊。
对,没错。
他被逼婚。
究其原因,还得从那日两人在树下醉酒说起。
唉,往事不可追。
结,他负这个责任还不成吗!
余颜汐:“不做越矩之事,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 。”
梁景珩回她飞快:“谁反悔是小狗!”
余颜汐侧身在床上随意一躺,单手撑腮,一抹红唇冷艳笑着,目光在梁景珩身上来回打量,“你不会是喝醉了说到胡话吧?”
梁景珩怒道:“本少爷清醒着!”
今晚的敬酒,他能挡便挡,能不喝就不喝,一共也没喝多少杯,刻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免得醉酒误事。
突然起身,余颜汐提着裙摆走到梁景珩跟前,一把把他手端着的酒放桌上,“巧了,我也是被逼的,既然这样大家以后就和平相处,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问你几个问题。”
梁景珩:???
事情还能这样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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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开《娇媚撩他》,求收藏,文案如下:
【曾经的我,你爱搭不理;如今的鸢时,你高攀不起。】
广平王小女李鸢时眉目如画,名动京城。
一日,美人重病卧床,御医纷纷摇头,直言活不过今年;后遇一江湖术士,赠予锦囊妙计。
广平王死马当作活马医,将鸢时送到乡下庄子养病。
李鸢时去乡下才知道,村子住了位儒雅少年。
少年模样俊俏,懂礼守礼。
李鸢时动了心,见色起意想要沾染一番。
她弃了女子的矜持,对沈晔嘘寒问暖投怀送抱。
芊芊细腰,舞姿曼妙;风情万种,媚骨天成。
然而,不解风情的沈晔拒人于千里之外,“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望姑娘自重,注意分寸。”
次次撩,次次拒。
鸢时表示心好累:书呆木头,不要也罢。
后来,鸢时回了京城,没留只言片语。
一次宴会,鸢时再遇沈晔,那人对她步步紧逼,赶也赶不走。
再后来,鸢时得知父亲为她选的夫婿竟是撩了千百遍的沈晔。
鸢时:……
而鸢时不知道,这门亲事是沈晔亲自上门提的。
#作天作地小腰精×拘礼不古板谦谦君子#
#大概是一个女主在男主定力边缘疯狂试探撩完就跑、男主后期腹黑诱妻的故事?#
第2章
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梁景珩狐疑她一眼,点头示意让她继续说。
“可要入仕做官?”
“没兴趣。”
“可要行军打仗?”
“没那水平。”
余颜汐粲然一笑,拍了拍梁景珩的肩膀,“那好,以后你就听我的了。”
“凭什么听你的???可笑!门都没有!”猛地拍开她的手,梁景珩怀疑自己听错了,白了她一眼。
从小到大,向来都是别人听他的,只要不是什么出格越矩的事情,父亲母亲样样依着他,突然让他听命于人,简直不可能,当即就拒绝了这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摊摊手,余颜汐一阵无奈,挑眉看他,“不做官不带兵,就是江湖人喽,江湖规矩,谁本事大听谁的,见面两次,你哪次赢过我?”
听出挑衅的话语,梁景珩狠狠瞪她,咬牙切齿,“小爷那是好男不跟女斗!”
“别扯那些虚的,今天我们不动武,靠运气靠脑子。”刚才没吃几口糕点,余颜汐又饿了,也不管规矩不规矩的,反正梁景珩也没把她当大家闺秀,索性就坐了下来找东西填饱肚子。
“姑娘我现在肚子饿了,不想动脑子,不如这样,……”余颜汐扫一眼屋子里,红红的喜庆让她糟心。
她视线飞快,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一枚骰子上。
“我们掷骰子,你摇我猜,三局两胜,谁赢了听谁的,怎么样?”
“猜点数。”怕梁景珩不同意,余颜汐特地强调一遍。
梁景珩目瞪口呆看着她,下巴快要支到脖颈处了,像是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不可置信道:“你还会掷骰子?!”
拍干净手上的糕点屑,余颜汐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抬眸看他,眉梢一挑,带着几分挑衅。
“试试?”
“谁反悔谁是小狗!”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办法,掷骰子梁景珩拿手,况且猜点数难度极高,他就不信这姑娘能玩得过他,真是姑娘家不懂世道深浅,口气不小啊。
梁景珩沉沉一笑,折身兴冲冲去柜子里拿骰子。
第一局,余颜汐胜。
第二局,余颜汐胜。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赢了我??!”呆呆看了三枚骰子,梁景珩持续震惊中,眉心拢得高高,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向某人,“你?!啊??”
“梁少爷,这就叫天意。”余颜汐眉梢轻挑,若无其事地拿起茶杯,淡淡品了一口茶水。
掷骰子她从小玩到大,都是老手了,各种花样手法摸得门儿清,梁景珩心里那些小九九早是她玩剩下的。
世道太黑暗,怪只怪富家公子哥涉世浅啊。
梁景珩脸拉得长长,余颜汐拍拍他肩,安慰说:“放心,本姑娘心善,你是我拜过堂的夫君,上刀山下油锅我是断不会让你去做,平时我们互不干涉,万事大吉。”
心善个鬼,野蛮霸道才是真的,梁景珩斜眼看她,见她吃得香,也去拾了块糕点尝尝,晚膳光顾着喝酒了,现在肚子空空的。
余颜汐想着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梁景珩的“老大”,心里一喜,本着关爱小弟的心态,她拿起酒壶便给他斟酒,“糕点好是好吃,就是有些干,喝点别噎着。”
梁景珩:“……”
不久,一壶酒见底。
“余颜汐。”梁景珩突然唤了她一声,余颜汐抬头见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当下就认定他醉了,没有接话,淡淡“嗯”了一声。
等了半晌,梁景珩没有再说一句,房间里安静极了,不时听见院子里的蟋蟀声。
静谧的环境往往使人浮想联翩,红烛上跳动的火焰一闪一闪,余颜汐看得出神,细细想着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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