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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不是去捉山贼么?我听我爹说那次将山贼一网打尽,连贼窝都给灭了。”
余以柔:“若不是余颜汐被抓上山,严大人能这么快出兵?不过是迫于侯府势力而已。”
那女子一阵唏嘘,“女子被抓上山,这清白可是毁了,梁少爷就没说什么?他不在意?”
“别说了,前几日我瞧见长姐背着姐夫外出去见一个男子。”
“梁景珩后来知道吗?”
“定是不知。”
那女子有是一声唏嘘,连连摆头,“不知节点,不知害臊。”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屏风后面传来,正在试色胭脂的两人一阵张望。
余颜汐从屏风后面露面,嘴里噙着笑,冷冷道:“二姑娘好嘴皮,街上卖身葬父之人听了,都要感谢你呢。”
那人和余颜汐仅几面之缘,印象不深,便没认出她来,以为是跟她一样好打听的哪家姑娘。
她没听懂,追问道:“为何?”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呗。”
余以柔脸上青白一片,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委屈说道:“妹妹只是说了事实,姐姐怎么这边拐着弯骂我。”
一听余以柔唤她姐姐,那姑娘知道面前的人是刚才议论的主人公,道:“家中还有胭脂,我便不买了,二姑娘我先走了。”
她脸上挂不住,忙扯了个借口出去。
在余以柔面前,余颜汐从未给过好脸色,像这样乱嚼舌根的话余以柔不知在背后对少人说过,为了往她身上泼脏水,还真是煞费苦心。
她冷眼朝余以柔走去,步步紧逼。
余以柔心里害怕,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住,表面上强装镇静,余颜汐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冷眸落在她身上弄得她后背发毛。
终于,余颜汐在余以柔右侧定住脚,侧身在她耳边低语:“嘴巴不要,建议封住。”
余以柔脸上一阵煞白。
“建议我提出,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余颜汐顿了一下,手指厄住余以柔下巴,冷声道:“不过不听劝的下场也很惨啊,我说说的会怎么对付你呢?余二姑娘。”
下巴突然松开,余以柔瞪她,“你敢!”
余颜汐按住她肩,“不信试试。”
她潇洒离开,绕过余以柔去了前面结账,半分目光都不愿施舍,“老板,胭脂包起来。”
余颜汐离开后,随行丫环见余以柔面露狠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壮着胆子问:“姑娘,胭脂还买吗?”
余以柔掐在丫环手臂上,将一肚子撒在她身上,“买什么买,还嫌不够丢人?”
说完,余以柔匆匆离开胭脂铺。
她本想借着山贼一事,让余颜汐难看,谁知道偏在胭脂铺遇上了,临州城还真是小。
出了胭脂铺,余以柔在街上看见梁景珩进了杏满楼。
余颜汐,你在胭脂铺不是挺神气的吗?梁景珩回侯府以后看你还能有几分神气。
心中愤愤不平,这般想着,她悄悄跟了进去。
第35章
梁景珩找了个位置坐下,抬手招小二过来,“桂花糕、杏仁冰酪各打包一份。”
“梁少爷。”
在等糕点的空挡,他蓦地听见背后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回头一看,是一青衫女子。
有几分面熟,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他问。
“姐夫可忘了?我是余以柔,余家二姑娘。”
这么一说,梁景珩当真有些印象,他以前跟余家没有来往,对余家的人不甚了解,跟余颜汐家中人见面也不过是那日回门,自然是不认识余以柔。
余颜汐不喜欢她这个妹妹,所以他多多少少看面前的女子有些许不顺眼,并没有让她落座。
扇子一张,他垂眸另一只手抠着指甲,有些不耐烦道:“找我何事?”
余以柔手里绞着手帕,“正巧今日在杏满楼遇见姐夫,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同姐夫讲……”
“不该讲就别讲。”
梁景珩不喜欢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之前同余颜汐回门时,她就是这般,拦了他去路不说,还当面说余颜汐坏话。今日也是这样,姿态语调和先前一模一样,他隐约猜到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左右不过是关于余颜汐的。
索性便不听了,省得毁了一天的好心情。
余以柔有些恼,她今日先被余颜汐羞辱,又在梁景珩这边碰了壁,心中不快,却不能表现在脸上,仍然一副可人模样。
没人理她,余以柔兀自说着,“前几日,我在街上碰见长姐跟一个男子有说有笑,那男子穿得寒酸,是个穷酸小子,两人在茶楼待了许久才分开。不知姐夫是否知晓此事?”
“以柔不敢乱讲,句句属实。”
余以柔当着梁景珩的面发誓。
指腹摩挲着折扇,梁景珩看她一眼,神色平静道:“二姑娘好雅兴,街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就你遇到了我夫人。”
“她爱见谁便见谁,是她自由,用不着跟我汇报。”
“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被你在这里吵吵嚷嚷,大肆宣传,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如此恶意揣测?”梁景珩冷着一张脸反问。
“就算真如二姑娘所想她背着我见其他男子,碍于颜面,难道不是你不应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予我听。”
“试问二姑娘,你居心何在?”
梁景珩冷眼看她,余以柔顿时头皮发麻。
“客官,您的糕点好了。”
这厢,店小二将打包好的糕点送来,梁景珩给了个眼神,从安小心接过。
紧接着,梁景珩起身整理好衣冠,看都没看余以柔一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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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一个女子被山上的匪贼掳走,不管怎清白算是没了,可梁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本事大呗,我在余家二姑娘院子里做事,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余家大姑娘还没未出阁前嚣张跋扈,你说余二姑娘柔柔弱弱的能有什么坏心眼,余大姑娘是处处给二姑娘难堪,还打过她,你说说是何等的心肠歹毒。”
梁景珩在街上,忽听见菜摊边的两个婆子在闲谈,便停在一边听着。
“咿呀我的乖乖,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啊。”一婆子惊道,挑了几个番薯放一旁,惊讶道:“该不会是你胡诌出来的吧。”
另一婆子道:“那还有假?二姑娘前几日在我面前诉苦,哭红着双眼,我看着都心疼。被人这样大骂,二姑娘还叫我不要声张,免得污了大姑娘名声。”
那婆子笑道:“二姑娘若是知道你喜欢闲谈,才不会跟你说,估计没几日整个临州城都知道了这事。”
“嘴长在我身上还不能说了?”婆子笑道。
“长舌妇。”
越听越窝火,梁景珩在两个婆子之间横插一脚,睨了那爱嚼舌根的婆子一眼,那人一见是梁景珩,吓得忙将嘴闭上。
哪个主子不知道伺候自己的人是何秉性,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他才不信余以柔跟个傻子一样,给一个买菜婆子说这些话。
“从安,将人带去府衙,当街造谣生事,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梁景珩本可以当街掌了两个婆子巴掌的,但是他忍住了。
那两个婆子知道梁景珩,一听要去府衙,当即脸都吓白了。
周围渐渐围了不少人看热闹的人,那个号称余二姑娘身边的婆子见此情形,菜篮子也不要了,直接子在地上坐着,开始撒泼打诨,“没天理啊,不就是在街上说了几句实话,怎得侯府少爷便要将人抓去大牢。”
临州城的人哪个不知道侯府少爷梁景珩是个小恶霸,加之地上的婆子又哭又喊,多多少少对她有恻隐之心。
众多指指点点梁景珩怎会不知,凌目一扫四周,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爷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若是以后再让我听见有人在背后乱嚼梁家舌根,不止送到府衙这般简单。”
“大家都散了啊。”从安挥挥手,没想将事情闹大,将围着看热闹的人遣走。其余家丁按照梁景珩的吩咐把那两个婆子送去府衙。
回府的路上,梁景珩连脸上阴沉沉的,心思敏捷看人很准的从安察觉到异样,道:“少爷何必为这种事情生气。 ”
“梁家的人岂容他人随便造谣?”梁景珩看他一眼,摆摆手道:“算了,你一个没娶妻的人,跟你说了也白说,你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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