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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耕不敢评论，他怕赵汀河视而不见，点了赞后，将照片放大看了无数遍，还不忘问果果，赵汀河有没有喝醉。

    事不过三，不能吃第三次亏。

    “可现在是你在接待我啊。”苗耕有点点委屈，带着无辜的语气撒娇，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不知道现在奏不奏效，但苗耕觉得还是得尝试一下。

    苗耕否认，说没有这回事。

    “我可以等你吗？”苗耕轻声问，又怕赵汀河反感，加了句：“我是说香水。”

    可在赵汀河看来，自己现在就是身处泥沼，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当活菩萨，他才不相信什么狗屁救赎，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总是喜欢给这一类事情打上救赎的标签。

    到底该怎么办好？苗耕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赵汀河的朋友圈，他今天更新了，是他们工作室出去聚餐的照片，李叶春周正赵晴晴他们都在下面评论，赵汀河也都一一回复了。

    “你的呢？”苗耕单手揣在衣服口袋，等赵汀河介绍他的产品。

    “这边。”赵汀河领着他往楼上走，并且尽量表现得正常一点，时刻提醒自己，只是客户而已。“果果的调香主要走你们年轻人的款，反响比较好的，是那款心似狂潮，木质调，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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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赵汀河又去招呼其他客户，苗耕无能为力，在面对赵汀河的谴责这一点上，他永远无法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我不相信你找果果是巧合。”赵汀河说。

    得到的答案是，赵汀河来工作室后就不怎么喝酒，更别说喝醉，还告诉苗耕，别打这些歪主意。

    “好了，我要去忙了。”赵汀河又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并且提醒苗耕：“感情和衣服一样，该扔就得扔了，不合身的衣服难穿又搞笑。”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是真没有。”

    意思是，虽然是我接待你，可那是不得已，如果你不满意，或者有其他要求，恕不奉陪。

    不需要，他不需要，苗耕也不需要。

    当对某个人有了执念以后，他的点点滴滴都会在你脑海中无限放大，一遍遍地循环播放，苗耕想，以前的赵汀河，也经常用这种“可爱”语气跟他说话的，带着语气词，别提多上头，而现在，字里行间中尽是疏离。

    “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去寻求专业的，能够解决你睡眠的医生或者是咨询师，或者是其他任何人。”赵汀河顿了顿，继续说：“苗耕，我不希望你再次打扰我的生活。”

    “是这样的，你是果果的客户，所以我们一般会优先推选他的产品。”赵汀河有理有据，对于苗耕的刻意接近，他内心已经平静许多。

    他最多只能理解苗耕的所作所为，要真正原谅，不可能的，他们现在算是两清，所以也没必要扯关于苗耕的种种不幸，赵汀河觉得自己也是不幸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他不想再牺牲自己，为别人的愚蠢买单。

    苗耕笑笑，这才认识几天，就挺合适的？“别吧，我把你当兄弟的。”

    苗耕点点头，失眠是什么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苗耕想要赵汀河拯救他。

    “我没有，赵哥。”

    晚上果果给苗耕发了消息，问他白天选得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苗耕说没看好。

    “你不是早就做好承担后果的打算了吗？苗耕，现在就是，你早就料到的，不要后悔你的选择，好吗？我赵汀河，也是人，我就算心里一百个喜欢你，我也不能再走回头路，你知道吗？人是有尊严的。”

    果果这边单方面地认为是苗耕操之过急，还专门调侃一番苗耕，说是都告诉赵汀河是直男了，不要试图拿下他，末了，果果还问：“听Luna说他对你态度不是很好？”

    “你不是最近失眠吗？”赵汀河问。

    苗耕心想，哪是打什么歪主意，他只是担心。

    苗耕急得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要不是赵汀河往后退一步，他都要拉住赵汀河的手。

    苗耕一脸不相信，表示质疑，他以为是赵汀河故意的。“赵哥，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谁稀罕你当我兄弟，当我男人。”果果发了语音过去，因为是在工作室，赵汀河他们都还在。

    “赵哥……”苗耕说不出其他话来，这一声赵哥里带着哭腔。

    “哎，我说咱就不要想着搞直男了，我看咱俩就合适的。”果果半开玩笑道。

    “我现在用的，还没有完全调配好，没有多余的成品。”赵汀河实话实说，他这个人做事追求完美，现在用的这款一直都感觉还差点味道，所以一直都还没有投入生产。

    苗耕把果果这语音听了好几遍，就为了听背景音中，赵汀河的那一句“收工啦”。

    “我要你现在用的这款。”苗耕往前走一些，窗户没关上，有冷风灌进来，使得赵汀河身上的香味多了些冷气，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苗耕想趴在赵汀河肩膀上，狠狠地多吸几口。

    赵汀河沉默两秒，说：“如果你时间充裕，可以等果果回来，再给你介绍，我也挺忙的。”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苗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