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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冷笑了一声,却难以抑制地沾沾自喜,微扬了下颚,故作傲气地搭了他的手背。
“可仔细着,若是摔了本小姐,拿你是问。”
赫敬定眉目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小脸,勾了勾唇角:“遵命。”
主人。
“我五岁以前都在家里看书,后来在不死峰也是终日钻研傀儡道,偶有下山的机会大多是执行杜若交付的任务,或是杀人、或是追踪,没人陪我一起玩。”
江离脸上在笑着,实则声音却微弱了许多。
赫敬定喉头一梗,他不会安慰人,更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有些僵硬地直言直语,道:“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你还真是不会聊天啊!”江离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轻轻推了他一把,嘟囔道:“这种时候你得说……”
小丫头自己哽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更喜欢的话,当即不悦地皱了眉。
“男人话太多,嘴便没空做别的事了。”
赫敬定似笑非笑地挑了眉,趁江离还一脸茫然地思考此言何意时,手中的油纸伞撑开,如一朵洁白的花,将二人的上半身遮挡得严丝合缝。
恰巧雷声大作,瓢泼大雨转瞬即至,行人皆被淋成了落汤鸡,纷纷骂骂咧咧地与自己的同伴连忙躲去了能避雨的屋檐,唯独鹊仙桥上的一对男女却纹丝不动。
微凉的唇瓣轻轻地贴在了她的眉心。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微颤,赫敬定将纸伞贴得更近,薄唇也缓缓下移至鼻尖。
炙热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内交换,直至唇舌相交,雨势渐弱,丝丝细雨飘扬在空中,润湿了两人的衣衫。
“我只需会‘做’便足够了。”
赫敬定附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江离总觉得那个“做”字格外暧昧,像是在二人方才的吐息中孕育而生的亲密,有着舌尖的湿润和双唇的柔软。
江离,分外早熟。
即便不早熟,到了这个年纪,该懂的也了然于胸。
她猛地便想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画面,登时烧红了脸,慌忙大笑——以掩饰自己只会口嗨却毫无实战经验的羞耻。
“雨停了,我们去放花灯吧!”
赫敬定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粉色的耳垂,不动声色地揽了她的腰,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却令江离无比尴尬。
“阿离,你思想不纯洁。”
他一本正经地道。
江离恨不得给他一拳,脱口而出;“你放……什么厥词!”
“不过是吻了吻你,你脸红什么?”
赫敬定偏找准了她的弱点,故作不经意地提及,怀中人急得小脸涨红,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囫囵话,只能强硬地反驳。
“这是灯光照的!”
街市上的灯笼中蜡烛经了一场方才的大雨,早已被悉数扑灭。
江离:“……”
尴尬。
“我还没找你算账,”她怒气冲冲地道,“你原先告诉我自己没经验,如今打死我都不信,你分明……分明……”
技巧娴熟,不过是亲了一下,便将她整个身子都亲软了。
但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要脸。
赫敬定意有所指地道:“若我问你,可信得过自己所制傀儡的手法?”
“那必须,”一旦提及傀儡,江离便无比自豪,高高地昂了小巧玲珑的下颚,道:“我若是用心做玩具型傀儡,保证黑市里各个贵妇人抢着买。”
赫敬定嘴角一抽,恨不得将这货给就地正法。
都已经明示到这种程度了,傻丫头还不明白。
“小定子,你真是个天才!”
江离突然蹦了起来,笑容灿烂,一脸的见钱眼开,和宋希夷混久了多少沾染了些许没出息的气质。
“我怎么没想到,彩云间的生意要更火了!”
赫敬定十分不痛快,手下稍稍用力地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痒得人咯咯笑着缩回了他怀里。
“你等着,占好地方,我要在这里放,不准让别人抢了去。”江离笑嘻嘻地拄着小竹棍,“我去买个花灯。”
赫敬定一愣,“你眼睛不便,不如我去。”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花灯嘛?看不起瞎子是不是,没认识你之前,我照样爱去哪去哪!”
江离不爽地抄了手,登时将赫敬定噎得无话可说。
“再者,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占得住?人家指定看我好欺负,过来抢我的位置。”
赫敬定狐疑地道:“弱女子?你?”
江离面无表情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有意见?”
“罢了,依你便是,快去快回,自己多加小心。”
赫敬定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者狡黠一笑,一溜烟便没了影,只剩下回荡的笑声。
“记得要凶一点哈!”
不然她走的这段时间,小定子万一被人勾跑了该如何是好?
赫敬定眯了眯双眸。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然而,主人之命,不听不行。
赫敬定只得恢复了自己在战场时的神情,不经意的一瞥便吓得周遭方才还脸红心跳偷瞄他的姑娘们退避三舍。
男人也被怵得浑身不自在,纷纷拉着自己的女伴离得要多远有多远。
没人好。
落得清静。
我还是喜欢写日常=w=不用打打杀杀,轻松自在
下章阿离就要见到BOSS了~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李清照《浣溪沙》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张九龄《望月怀远》
合欢花我确定江南有,去年七月去旅游还见过,但是下章要出现的凌霄……那就不清楚了,如果有冲突的话,剧情需要,表介意=w=
第二十七章
鹊仙桥架护城河上,河畔诸多吆喝着卖东西的小商贩,江离看不见,只是这个摸摸,那个也摸摸,总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花灯。
本欲垂头丧气地随意买一个算求,掌心却兀的摸到了一个凌霄花的花灯,技艺甚是精巧,触手圆润可爱,她正从荷包里掏钱时,兀的听身旁一人道:“小姑娘,你拿的是旁人之物。”
江离一愣,抱着花灯转身,打算和人商量商量:“出双倍价钱的话,你可以卖给我嘛?”
凌霄花的藤蔓蜿蜒而生,缠绕着合欢花树开得娇艳,橙红的花瓣簌簌而落,坐在木椅上的男人抬起了微凉的指尖,正欲拂下满膝的残红,却在看到眼前少女面容的刹那恍惚了一阵。
“你……”
他脸上覆着一块冰冷狰狞的铁面具,看不清面具后的神情是何,只能隐约看到,那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
“不愿意就算了。”江离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将怀里的花灯放下,“我再去别处看看。”
“且慢。”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片花瓣,轻声道:“你帮我做三件事,这花灯……便送你。”
江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回了钱,笑嘻嘻地凑了过去,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但讲无妨。”
男人定定地凝视着她的面容,手指抚上面具,缓缓地将它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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