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彘（H）(2/2)

    勇人自菸灰缸旁拿起深藍色的七星，打開菸盒，自盒中拿出一根菸與打火機，點燃了菸，而後吸了一口，菸頭開始燃燒，發出橘紅色的微光。

    床畔的小桌上，有一只大菸灰缸，裡面滿是菸蒂。

    「明明就是因為你的菊穴太鬆了，看起來又流裡流氣的，才害得我無法提高售價。

    這個陰暗、潮濕的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勝也盡可能地吸菸，來忽視這些話語。

    他就這樣一次次地高潮、沒有休息、再高潮，直到身體無法負荷，而昏沉睡去，連情趣玩具何時沒電而停止運作，都不曉得。

    『我永遠都得這樣嗎？』

    勝也悄悄地說道：「你少打一點柏青哥，就買得起了。」

    勇人微微笑了一下，作勢要將菸放進他的口中，鋒頭一轉，卻用力地往他的乳頭邊按下。

    數點完鈔票，放入皮夾以後，勇人也點起一根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你這個月的進帳不行啊，你也很想要更多的藥對吧？」

    他走到床邊，拍了拍勝也的臉，「起來，我有允許你現在睡著嗎？」

    勇人打了勝也一巴掌，勝也嘴邊本就瘀青，這下又新添一層。

    他的兩條胳膊、兩條腿，都已被完全卸去，只餘縫合線，當初的傷口切割面早已長出皮膚，變得光滑。

    他為勝也戴上眼罩，而後將毫無潤滑的按摩棒，開啟了最強的震動模式，塞進勝也的後穴中。

    勇人又點燃了一根菸，先是吸了一口，才塞進勝也的口中。

    「可是交了租金以後，剩下的錢連『咖啡』都買不起。」

    而後，他為勝也穿上成人紙尿褲，這些情趣玩具，便隱沒在紙尿褲下。

    「當然可以！只是特殊的服務，就要多收點費用，來犒賞一下勝也的努力囉。」勇人欣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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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死有那麼容易嗎？正因為你是個渣滓、敗類，所以我不會讓你輕易地解脫。」

    勝也點點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龜頭邊緣的跳蛋，與菊穴深處的按摩棒，對他造成一波波的、不曾間斷的、極大的快感。

    「說得對，下次我再買些啤酒和披薩來，請朋友們開個亂交Party，謝謝他們平時對我的照顧。大家只要戴著口罩跟太陽眼鏡，你就可以拍攝了。」

    勝也沒有手，不能把菸從口中拿出，只能死命地以嘴啣著菸，以防菸掉落，用嘴巴吸入有害的氣體，再從鼻孔裡噴出來。

    他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不能做，哪裡都不能去，便溺只能由紙尿褲來承接。

    勇人瞟了他一眼，將菸蒂自勝也的口中拿出來，「抽得這麼快，只剩下濾嘴了，你在抽什麼啊？連抽菸都不會的廢物。

    「要來之前，記得先發個LINE給我，我會把工作室整理得更有氣氛點，恭迎您的光臨。」

    勝也掙扎著，似是有什麼話想說，然而他沒有手，不能將髒東西自口中取出，也沒有腳，所以不能逃跑。

    電腦前的勇人不斷抽出桌上的衛生紙，擦拭著四濺在電腦桌上的精液，隨手將沾染了體液的紙團，扔在地上。

    勝也點了頭。

    勇人自小桌中的抽屜，取出了眼罩、口球、按摩棒、跳蛋、親膚膠帶，與成人紙尿布。

    眼睛對著螢幕上性交的畫面，勇人快速地搓動著手中的肉棒，隨著手速加快，跟著射了出來。

    「要是你口交也能這麼拼命，我早就大賺一筆了。」

    「呃啊！！」

    勇人見勝也似是很想說話，替他拿出口中的菸。

    精液的臭味、體味、腳的氣味立刻嗆鼻而來，「唔嗚嗚！」

    「勝也感謝祭啊，聽起來很不錯呦。

    勝也低聲道：「我是個連抽菸都不會的廢物，你花在我身上的錢卻超過三百萬元，這樣的你，是不是比我更廢物？」

    勇人注意到勝也的目光，「想要嗎？」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年，他卻仍然沒有習慣。

    「你覺得你的老招式，對我有用嗎？就是同情街上的乞丐，我都不會同情你。」

    客人才在閒聊，感覺忽然來了，便抓緊勝也削瘦的腰肢，按著他的下腹，「喔喔喔！大的要來了！要配種了！」他的龜頭頓時頂向勝也炙熱的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全都澆在勝也的直腸內。

    「唔！勇人，對不起」勝也開始哀號著乞憐。

    皮肉燒焦的氣味頓時竄出，留下燙傷的疤痕。類似的菸疤，在他的身上，還有好幾處。

    「呃、我也！」

    「啪！」

    勝也茫然地想道：『日復一日，就像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盡頭。這裡不是地獄的話，哪裡才是？』

    勇人脫下腳上穿的兩隻襪子，強行塞進勝也的口中。

    「啊啊哈啊啊！」

    過度射精以及性交，使他的陰莖與肛門充斥著痛楚。

    「你應該要更努力地取悅男人才對啊，這不是你天生的才能嗎？不然像你這種人，除了張腿接客以外，還能有什麼用？」

    見一絲腥紅自勝也的嘴邊流出，勇人大感不對勁，立刻撬開了他的嘴巴，只見他正想咬舌自盡，舌頭雖然流血，卻沒斷。

    勝也看著他抽菸。

    他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鑰匙鎖上的聲音。

    他沒有上臂，也沒有大腿，連在地上爬行都無法勝也已經是個實實在在的廢人，將要以這樣的殘軀度過一生。

    勇人將房門上鎖以後，坐回床畔，數點著鈔票。

    勇人為勝也塞上口球後，撕下親膚膠帶，將跳蛋貼在他的陽具上，同樣開了最強的震動。

    勇人趁著菸頭還沒完全熄滅，這才拿出勝也口中的臭襪子，將那支菸放進他的嘴裡。

    「啪！」勇人用力地打了勝也的頭，把他的頭都打歪了。「啊！」

    孤獨、無力、害怕、無助、痛苦、緊張。

    【待續】

    客人將已然癱軟的勝也放倒在床上，開始拾掇起自己散落的衣服穿戴。

    勇人本有些漫不經心，直到客人已經穿好衣服，將一萬塊日圓的現金交給他，並走出房門，勝也都沒有一絲動靜。

    而後，勇人用鄙夷的口氣說道：「像勝也這麼變態的色情狂，就是我們一起幹他，也無法滿足他。請您盡量找更多人一起來輪姦他吧。也許拍成影片，上網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啪！」勇人又打了勝也一巴掌，使得勝也的兩邊臉頰，都已微微腫起。

    勝也兀自痙攣、高潮著，他的肉棒卻像是尚未通精的少年般，只會不斷發顫，射不出東西來。

    勇人逕直離開房間，將門鎖上。

    勝也聽見勇人的腳步聲漸漸離他而去。

    勝也同時射在早已泛黃的床單上，精液卻非常稀薄，如水一般。

    兩人一時無話，勇人自口袋中拿出手機，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