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勝也 (H)(2/3)

    「說來有點可恥，但我這陣子確實有些窘迫。一萬五千日圓可以嗎？」

    此時的他，在歌舞伎町，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雖然這還不是他最紅的時候。

    勝也便招來少爺，對他說道：「先幫我做香檳塔，做塔的期間，上一支干邑對了，皇家禮炮21年，店裡還有吧？」

    說完，悟史又對設計師說道：「飛輪燙，做一萬六的，今天他還要上班，就先不漂頭髮了，幫他盡量染得淺一點就好，才不會那麼土。護髮，做一萬一的，幫他把頭髮抓完，就讓他回來上班。」

    設計師頗有自信地回道：「交給我吧，沒有人進來我店裡，是俗著進來，還俗著出門的。顏色我會幫他決定，你快點回店裡上班吧，小心被扣鐘點費。」

    繪里奈為勝也提供至少四成的業績，這讓本來家境富裕的繪里奈散盡家財，甚至被從家裡趕了出去，還與父母斷絕關係。

    「到妳家裡可以嗎？妳之前不是說，妳老公最近都不在家裡。一個人會很害怕吧。」勝也撥了電話給恩客。

    「老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進的。」

    「你害得我們店裡也上了新聞，你為我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而後，他開著這台新車，載更多的客人來店裡上班。

    某個夜裡，就在勝也準備要出門上班的時候，繪里奈拿起廚房的菜刀，對著勝也狠狠地刺了一刀。

    負責人說道：「作男公關的態度，就是作人的態度。適可而止就好了。就算那個女人本來就是神經病，你也應該具備一定的眼光，不要招惹神經病。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你現在已經被砍了一刀，誰知道讓你繼續作男公關，之後你會不會被人剁了手指，還是打成殘廢呢？如果有人來店裡堵你，難道我還要叫人來保住你嗎？

    「我無法再繼續留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嗎？這怎麼可能？」

    負責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董事長椅上，緩緩吐出一口煙，「當初是我看走眼了，我想，你沒有作男公關的能力吧。

    車子已經開到店門口。

    「富家千金為愛變成風俗孃，得不到男公關的心，就要他的命」成為當日的頭條新聞如同悟史所言，勝也「紅」了，紅得發紫。

    「勝也，我是真的愛你，」坐在他副駕駛座的女子說道：「我的戶頭裏還有三千六百萬日圓，我已經打算買房子了。你可以不要工作，我來工作就好」

    「正因為是鄉下來的，所以就貪得無欲，不懂得克制我建議你離開這個地方，不要再來這裡工作了。其他的店，就算我不去知會，他們也不會用你吧？畢竟誰也不想惹麻煩，大家只想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只有簡單的隔間，簡陋的床鋪，甚至沒有浴室接了一位客人，一小時只能賺九千日圓，若是射不出來，還會被客人投訴。

    勝也於是一間一間地繼續向其他的男公關俱樂部求職，然而，就連中小型規模的店，也不願意用他，只因為他的臉已經上了新聞，他作為「渣男」的形象太過鮮明。

    勝也在書桌前土下座。

    「這樣吧，我給你兩萬日圓，今天晚上，你在家裡陪我過夜，好嗎？」女子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休息一下，再來第二次」

    兩人勾著手，一塊兒走入店內。

    這裡沒有華麗的裝潢，沒有客人點了冬佩利時的全店歡呼，也沒有香檳塔。

    「勝也，我就說了，要我做什麼樣的工作都可以，你的家人需要多少，就由我來出就好了。求求你別再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後來，勝也買的那一台BMW，終究還是賣掉了，因為他已經無法繼續償還貸款。

    「是勝也的話，可以喔。可是你現在的價格怎麼算啊？」電話中，女子回應道。

    雖然在店裡，只要射一次，就能拿九千日圓，卻會被抽成；相較之下，聯繫自己以往的客人，到他們的家裡服務，儘管有時候會被糾纏，因此待得更久，卻不必被抽成，還能拿到小費或者是禮物。

    他時常載客上班，漸漸地，租車變成一件麻煩的事。

    他滿懷自信地穿著Armani的西裝，走進BMW的展場看車，二話不說，他挑了一台最拉風的車，當場簽約，用現金付清頭期款九萬日圓。

    勝也後來在這一間叫做「Vanilla   Paradise」的店裏，果然紅了，雖然不到營業額第一，但也時常坐一望二。

    這一刀，刺得著實不淺，讓勝也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

    若非他奪門逃出，直接倒在大街上的血泊裡，嚇壞了眾人，救護車火速趕來，他可能就死了。

    這是第一次，他知道自己的皮夾裡有足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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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兩人躺在床上，勝也將繪里奈溫柔地擁入懷中，「我有認識的店，粉紅沙龍，或是泡泡浴，妳有興趣嗎？普通的風俗店，我也不排斥就是了，只是賺得不多。」

    勝也熟門熟路地打開車門，走下車，將鑰匙交給少爺，為坐在副駕駛座的女子開門。

    為了留住繪里奈，勝也答應與她同居。

    牽著她的手下車以後，他摸摸女子的頭，「我怎麼可能讓我心愛的女人出去賺錢養我呢！」

    繪里奈入獄服刑的期間，勝也康復以後，本來想再回到原店裡上班。

    直到繪里奈懷孕，她說：「我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因為是勝也的孩子，所以我不想要拿掉。但是，也因為有了孩子，我已經無法繼續陪酒了，這樣對孩子不好。」

    期間，兩人不分日夜地激烈性愛著。

    「說什麼傻話呢！」

    「只要今晚你不必再去陪別的女人，點什麼我都可以。」女子回道。

    「買房子的事，只要妳想要，就去做吧！可以跟繪里奈24小時住在一起，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但是工作的事，至少要等到我存到一定的數目

    悟史拍拍勝也的肩膀，「雖然你的頭髮還沒燙好，也還沒染好，但是我有預感，小子，你會紅的！」

    兩人在位子上坐下，勝也立刻拿起桌上的酒單，問道：「繪里奈，今天想喝點什麼？」

    「繪里奈真是辛苦了。也對，喝酒對妳的身體，還有小孩子都不太好呢。」

    勝也只好轉入店面隱密的風俗店中，開始賣身的工作。

    「我住在老家的爸爸還在因為中風的緣故住院，妹妹要讀大學了，更別提我住在療養院的老媽了他們都急著用錢，我答應妳，只要我存好錢，就不繼續做這一行了。我會和妳結婚，好嗎？」

    勝也並沒有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