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遊湖(2/2)

    他笑道：「夫人怎麼總想著替我省開銷。放心罷，就算把整個酒樓的廚子包下天天做菜給妳吃，咱們王府也負擔得起。」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曾經在另一個時空生活。你可能難以想像，但男女多超過二十歲才結婚，甚至到了而立之年，而性教育在求學時期便有。」雖然還沒有被每個人認同。「唔，那裡的女子也與男子受相等的教育。」

    「是啊，影衛不能離主人過遠。」他起身，朝我伸出手，應該是要拉我起來。

    我眉尾抽了抽。唔，看來得好好教育他正確的性知識。

    他回艙房取出一頂帷帽替我戴上，我不解。他看出我的疑惑，笑而不語，指了指脖子。

    好的我懂了，我可謝謝你啊。

    「倒是猜得不錯，是他教我的。」他愉悅的哼聲。「看夫人害羞的樣子，我想應該是效果拔群。」

    「你別動不動就這樣寵我。」我低頭羞喃，「你又不是真心喜歡我。」一邊唾棄自己太沒節操。

    「首先呢，初夜並非都會流血。處女膜只是片很薄的肌肉，有可能在女子小時候激烈運動便破了。你想啊，我幼時在天罡谷習武，十之八九已經裂開。」他聽得認真，但眼帶疑惑。我繼續說，「而健康女子就算是初次也不該流那麼多血，一張小方巾都嫌多。」

    「唔，你王府的廚子還真是辛苦。」我說完，又夾了一塊肉。「但他的手藝還真是不得了，甚至堪比御廚。」

    「藍嗣瑛，你這些話到底從哪裡學來的？」我大聲地說，試圖掩蓋方才的心動。「你怎麼變得跟青霜沒兩樣？」

    吃完飯後，果真有影衛現身，帶走了食盒。

    「那是，」他夾了一塊酥餅放到我的碟子裡。「這廚子是從京城最好的酒樓帶出來的，若是不好吃怎麼行。」

    「夫人此話當真？」他挑起一隻眉毛。

    他雖然沒再戲弄我，我總覺得他心情更好了。

    在馬車上，氣氛比之昨天改善了許多，他揭下我的帷帽，道：「娘子給為夫的表現評個分罷。」

    「雖然我無法證明，但我可沒騙你。」

    「這是府裡的廚子一早做的，影衛快馬加鞭送來的。」他笑著抿了一口茶。

    「夫人值得這樣的寵愛。」他抱得更緊了。

    那個人跪坐在席上看書，案前有一只紅漆木食盒。

    唔，這是乙女遊戲，一定是乙女遊戲，他是NPC，我這樣催眠著自己。

    一直到湖邊的要喝聲此起彼落的響，我才回神，穿好衣服離開艙房。

    「墨兒，過來。」他溫文儒雅的招呼我，打開食盒，夾了兩樣菜給我，都是我愛吃的。他的眉目沈著冷靜，彷彿房裡那人不是他。

    我呆坐在床前，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明亮，失神許久，到他離開房間都沒發現。

    「妳說的倒是在理。」他若有所思，「不過我也不想太早有孩子去分妳的神。」

    「啊，那其實是顏料。」

    「也是二皇子教的。」他皺眉，「難道夫人瞧不起童子雞？」

    我低呼一聲，「你花了不少錢吧，不用吃得這麼好，我隨便吃也行。」

    但一切都敵不過飢餓的肚子，我和他很快便有說有笑的吃著飯食。

    「那昨晚他豈不是」啊，想到我夜裡胡亂哀號，就頭皮發麻。

    「當然不是！」我急忙捏住他的雙唇。「這個話題不宜繼續，吃飯吃飯！」然後塞了顆荷花酥到他嘴裡。

    「藍嗣瑛，昨天出門前，床上一灘血是你做的？」我不知怎地忽然想到那凶案般的血量，順口問了出來。

    「這妳倒不用擔心，咱們府的影衛教育得很好。」

    「妳不也沒經驗麼，怎麼知道的這些。」

    然後他將我抱到他腿上，「知道墨兒愛吃，不抓住妳的胃，怎麼得到妳的心。」

    見他聽得津津有味，我繼續說，「雖然晚生的確對身體不好，不過十幾歲產子也對低齡產婦不太好。女子的骨盆發育要超過大約十八歲才比較穩定，到那時再生子也比較不會難產。」

    還好他算是明事理。他一手覆上我的頭頂揉了揉，「下車進門罷。」

    不行，這個男人太會說騷話了。才一天過去，他的贏面變得這麼大。

    「他一直在這裡嗎？」我回顧四周，不曉得他的影衛消失後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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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內心有些複雜，這個男人到底有幾張面孔。

    「那床上的技巧呢」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你不是童子雞嗎」

    「這船上好像沒有廚房啊，你怎麼有辦法弄到熱食？」

    「好了，咱們該下船了，可有漏拿什麼東西？」我搖頭，挽著他的手離開甲板。

    「啊，看來為夫還得更加努力。」他解開我隨意纏繞的髮髻，捧起我一綹黑髮，低頭親吻。

    「哼，滿分十分的話，勉為其難給你個六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