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大劫(H)(2/2)

    那人還在啃噬著我的身體,刻意為之的淫靡吮咂聲在幽暗的監獄裡四處迴盪。

    「難為妳了,接下來便交給我吧。」腦中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我旋即讓一股熱意包圍,終於失去了意識。

    他打碎我的四處骨頭之後,似乎還不打算罷休,「只是受點皮肉傷,未免太便宜妳。」

    「賤骨頭倒是硬。」

    利牙刀剮似的痛感,竟使我腦中浮現藍嗣瑛,與其對比,藍嗣瑛溫柔得令我泫然欲泣。他知不知道我此時,在這深不見底的牢獄讓人糟蹋。

    那個人的氣息回來了,而寒冷的空氣中,此時卻瀰漫著一股無可忽視的炙熱。

    他狠辣的搧我一掌,我的耳內嗡嗡作響。

    他離開了,我伏趴在地,兩腿被他扯得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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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願意跟你們走,但我總得問一聲是誰要抓的我。」

    「大人,此人的確是白族聖女。」

    「好。」隨著他聲音的移動,那股炎氣也一併挪到我身後。

    眼前忽地一片光亮,胸口似乎正在被灼燒。

    「我們不如來玩點快樂的。」

    他一說完,便是一棒打在我左膝上,皮開肉綻,我痛得慘叫,膝蓋骨應聲碎裂。

    雙腕上的鐵環鬆開,我周身衣服被他悉數除盡,過程中拉扯到我的斷肢,動作毫不留情,椎心刺骨的劇痛,簡直要讓我咬碎一口牙。

    「哼,妳還不配知道。」那首領對我態度十分輕蔑,但這個聲音,雖說陌生,我肯定聽過。

    他快速抽動起下身,似乎隨著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帶離我的一點血液。他又幻出另一個人形,跪在我肩側,勃發的莖身撞鐘似的的往我咽喉頂了又頂。

    「妳說,妳那無能的丈夫,要是知道妳被我打殘了,像個玩物一般的承歡,他還會要妳這殘花敗柳嗎?」他噁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身下的抽動更加賣力。

    終於到底了。首領將我甩進一座牢獄,我的雙手被吊起,膝蓋將將碰處地板。

    我聽見了自己的哭吼。

    誰料到他卻是冷笑,「吾主寧可錯殺一百,我便代他行刑。」

    「你做夢!我不會歸順,你這個無恥的人更不要想我!」我聲嘶力竭的大吼。

    遠處傳來了另一個男人聲,「都辦好了?」

    我究竟是做錯什麼,讓他要這樣對我!

    看來白虎舊部間的爭鬥確實不假,我心裡猜這幫人恐怕是其他部族的,那麼我是聖女,他們應該不會拿我怎樣。

    讓我死了吧!

    皮開肉綻,血肉橫飛,刺鼻腥味卻使那人更興奮。

    突然一塊燒燙的金屬,烙上我背中心,疼得我死去活來,我想咬斷舌頭,卻連咬下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吼出淒厲的慘叫。

    「要是吾主可以親自來看白虎聖女現下慘況,他不知要有多高興。就是妳這嘴啊,除了哀叫,就不會求饒嗎?」

    「你問幾次都一樣,不可能!」

    「妳是否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被當了槍使,還要替他承受碎骨之痛。」

    我想死。

    羅儷沒敢耽擱,我見她走遠後,舉起雙手投降,對方首領便指示手下停止攻擊。

    「是的,大人。」那首領答道。

    「我再問一次,妳願不願意歸順吾主?」

    口中腥鹹,下身欲裂。我渾身冷得發顫,赤裸的身體冷,而心更冷。

    「這具身體倒也算得上尤物。」一口熱氣灑上我的胸口,緊接而來的是雙乳上狂躁粗暴的啃咬與掐揉。

    我硬生生承受著,緊咬棍棒,絲毫不想對他示弱。

    無論我如何推擠、絞緊,都無法將那根孽物排出。他抓住我的雙臀,離開我的身體又重重撞入。

    我窮盡一身之力,將她推了出去,要她快點上山,讓白劍門來救我。

    這個人還欲行什麼淫穢之事,我簡直不敢去想,我這時倒寧願他打死我。

    仔細回憶這聲音,終於想起是我第一天進皇宮,當夜便來暗殺我的刺客,原來那時就有人知道我是聖女!

    我天真以為,他毀我一條腿便是盡頭,豈知另一棒旋即落上右膝,接著是我的兩個上手臂。

    藍嗣瑛說過,右賢王的手段我不會想領教,我現在讓他這般羞辱,想死的心都有了,難道這個人,跟右賢王是合作關係?

    他冷哼一聲,全根沒入,甬徑裡鮮明的痛,瞬間流竄到四肢百骸。

    我還沒思及藍嗣瑛,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雖然他咬得我痛,我卻不想發出聲音回應他。他對於我的沉默並不滿意,抄起鞭子,一頓一頓的抽打。

    我眼皮直跳,可怕的預感並沒有消退,也許這還不是個頭,我不曉得我在這裡還能承受多久。

    「這孱弱的模樣,白虎怎可能要上她的身。」那人聲音靠近,停在離我約莫一尺前。

    一扇門咿呀的推開,聽來是個年久失修的破屋,我被扯下馬,他們隨即將我往下邊帶。房屋底下有一處密室,且憑著腳步聲回音,密室的規模鐵定比我想像中要大的多。

    「要是妳能讓白虎神能歸順吾主,成為他的力量,別說妳這斷肢能治好,我也會讓妳成為我的女人,保妳一生無憂。」

    在黑暗中,時間的流淌十分緩慢,實際上過去多久,也不得而知。他換過一個又一個的姿勢,用盡各種手段,我痛且屈辱。我的喉嚨喊得啞了,滿臉滿身,裡裡外外,都是他的體液。

    蝕骨疼痛讓我無法多加思考,當我意識他欲不軌,想咬舌自盡時,那人彷彿預知了我,搶先扣住我的下顎,朝我口中橫卡入一根短杵,拉起皮繩,固定在我後腦。

    他將我雙眼縛上,然後策馬前行,不知走了幾個時辰,我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

    「妳當然可以繼續逞強。」他取下我口中短杵,將我的雙腿抬起,膝上雖痛,卻沒有抵在私處的灼熱那樣嚇人。

    我疼出滿頭冷汗,渾身氣力都拿來抵抗膝上的痛,壓根無法細想他究竟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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