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白虎神(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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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在這時發現自己是愛他的。
激情過後,我轉頭,失神的望著十指交扣的兩隻手,再回到伏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淋漓的他。
「藍嗣瑛。」我含糊不清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低吼了一聲,將他的精華播撒進我身體裡。
我的眼淚湧得更兇了,我不配他的好,更不敢讓他知道,那個骯髒的夢魘。
我在他的層層逼迫下,潰不成軍。一切只能按照他所想的演變。他想要我為他瘋狂,他喜歡我為他流淚。
藍嗣瑛見我主動,也不再隱藏他的慾望,我卻無論如何也忘不了受人屈辱的那一次,我覺得自己骯髒了,不配讓藍嗣瑛愛。但此時控制我身體的是白虎,我更是不想在這時候還有一個局外人在旁觀戰。
喉間吞了一口苦澀,我在他的吻中,品嚐到了失而復得的快意。
我也想要他,他會接受這樣不堪的我嗎?
「是我弄痛了妳?」他雖然這樣問,卻絲毫未停,到底了,還要用力的擠一擠。
他在我耳邊訴衷腸,哄誘我為他敞開心房。
他享受著我的嚶嚀和輕顫,口舌與手指開始欺負起褻褲底下的私處。花核上,揉撚的力道恰到好處,撩撥得我如期綻放,我扭曲著身體,夾緊雙腿,反倒是加深了刺激。
「我沒有妳,便如同沒有了心跳。」
我的表現,他如此鍾愛。他用著最惡劣的手段,疼寵他最愛的我。
藍嗣瑛卻略顯不悅,長指四處摳壓,終於停在上壁一處,他打圈、按揉、廝磨,用盡一切指法讓我崩潰,後腰弓起又摔下,張緊又鬆弛。
兩團軟乳讓他指掌擠握成各種形狀,白肉在修長指縫間微微鼓起,時而彈逗峰頂朱紅。待他耐心的玩夠了之後,便以唇齒留下點點愛痕。
藍嗣瑛抽出他自己,又狠狠撞進,他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快如擂鼓,次次全根沒入。
他抹掉我的眼淚,又撲向藍嗣瑛,「我想要你。」
情急之下我奮力推開藍嗣瑛。他雖不明所以,卻只當我是羞澀,才拉開的距離沒能維持多久,便遭他侵身上前。
「妳讓我找了妳三個月。」
白虎走上前,拿我的手要去抱他,我硬生生止住。
他不管我能否承受他的挑逗,賣力的窮盡各種技巧,使我在他身下,融成一灘春水。
歷經多次雲雨,他早已摸清我的每一處底細,每一種反應。
白虎這是在幹什麼!
我彷彿在一片慾海中載浮載沉,此刻一根手指再也無法滿足,只想要求他給我更多。
這時的我才發現,白虎不在了,我可以動了。
「不要不要」我胡亂的推著他,他的臉在淚水的模糊下變形,他捧起我的雙臀,一吋一吋的將長莖抵入。
他卻拉過我的手臂,挽上他的脖子。他的雙手和唇,便開始在我身上各處兜轉。
我揪住他散落在我身上的髪,咬著牙不敢放肆的叫。
「妳這孽徒,本君的好意妳給我老實受著。」他說完,就逕自貼到藍嗣瑛懷裡,用我的手急切撥開藍嗣瑛的領口。
在我高潮之際,他抽出了手指,將濕亮的液體,悉數塗到了胸蕊上,然後他張口含住,下體一沉,灼熱的巨物搗進了我。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白虎突然又說起話來,再次控制住我的身體。
我在罪惡感中嚐到了滿足。
我朝他搖頭,想解釋,喉嚨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胡亂的道著歉,我為自己的污穢道歉,為他的等待道歉,也為愛上了他道歉。
他每一次撞擊,似乎都撞到了我心上,我自私的利用我愛的男人,洗滌我一身污穢。被他佔有的身體,便好似不曾遭人玷污過。
他退開了,抬起我的一條腿,深深淺淺的濕吻從腳背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在靠近恥處前緩了下來,舌頭與牙齒併用著,在大腿上留下濡濕與一圈一圈的齒痕。
我顫抖著身,扯出又細又尖的哭嗓。
他緊緊箍住我進他的胸膛。
他扣住我的雙腕,不讓我再有機會推開他。
他像是聽得煩倦了,一口吞沒我的話語,雙手緊壓在我兩側,炙熱的胸膛熨燙著磨蹭著我的胸乳,點燃我根根慾火,我再也無處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急,吻得我暈頭轉向幾乎缺氧,兩片唇瓣被他啃得紅腫,我無暇顧及其他人在房外來來去去,讓他帶倒在床,他的舌頭糾纏住我的,奪去我的每一口嘆息。
他用細碎的吻撫平我滿面淚痕,雙手順著我的兩肩滑下,帶落了本就鬆垮的衣裙。我雖然抗拒著,卻仍貪戀起他指掌的溫熱,細細的吟聲從我嘴邊溢出。
「墨兒,妳到底怎麼了?」
他捧起我的頭,忘情撕咬我兩片嘴唇,我吃痛得連連抽氣,眼眶不自覺的濕潤,淚水如成串珍珠般落下。
「妳不知道,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他的臉埋在我的頸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殼發癢。耳珠一瞬間沒入他口,遭他舌頭捲起。
我的心彷彿被誰緊緊揪著,隱隱抽痛。
一股熱意湧出,打濕了褻褲,他笑著將它叼開,一根長指完全沒入早已泥濘的幽徑。
穴裡那一處,讓他磨蹭得又酸又麻,他的手指附在蒂上,隨著一撞一撞,規律揉著。我的後腰弓起,雙腿掛在他肩上無助的晃動,渾身肌膚漲紅,體內快意流竄。
我的眼淚橫流,模糊了在我身上馳騁的他。
「我在。」他柔軟的雙唇吻過我的眉骨,再到眼,再爬上鼻樑。
耳邊只聽得見女子斷斷續續的嬌喘,嗯嗯啊啊不曉得在說什麼話。
我雙眼迷亂,也答不了他什麼。
「藍藍嗣瑛!」突然被撐大的徑口,痙攣似的,一抽一抽的緊縮。
白虎的眼神風情萬種,我見尤憐,他似乎很擅長扮演女人。藍嗣瑛此等直男,見了白虎梨花帶雨的摸樣,再也無法把持,他不再猶豫,將我橫抱起,走向床榻。
我難耐的高喘了一聲,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自家,便生生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