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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兰殊以手抵着下颌,喊了左三来:“把墨书带到这儿来。”
樊奕喝了药,那挥之不去的低烧总算降了下去。
他吃过丫鬟端来的晚膳,沐浴一番后,安然入睡。
——多思无益,不如养好身体,尽快归家。
翌日,他自觉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上已有些力气,就决定向季兰殊告辞。
走出正院,樊奕向仆从打听到季兰殊此时正在竹林里,便寻了过去。
路过荷花池边的回廊时,迎面就碰上一个熟人。
墨书坐在回廊的长椅上,正拿着一小碟糕点投喂池中的鱼。
樊奕目不斜视,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站住!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身后响起墨书有些尖锐的质问,樊奕停住,转身看着墨书,轻笑道:“与你何干?”
墨书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将樊奕上下打量了一番,似是认出了他,哧道:“我当是谁,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怎么,你好好的书不去读,跑到这里来做甚?哼!攀权附势之徒!”
樊奕眼梢都没抬一下,觉得自己搭理这人,简直是脑子不清醒。
见他一脸不屑的转身要走,从未被人如此漠视的墨书险些被气了个仰倒,他气急败坏地道:“听闻你昨日睡在子砚房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子砚不过是图你一时新鲜,你当你能安稳待在他身侧?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妄想子砚会看上你!简直不知所谓!”
樊奕看着墨书自说自话,心中不耐,冷冷的道:“这话在下也奉送于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徒留墨书在身后破口大骂。
很快就走到了竹林,樊奕顺着小径走了进去。
季兰殊站在林中的小石桌边,手里提着笔,正凝神思索。樊奕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静静站着,并未上前打扰。
凭良心说,季兰殊长身玉立,面貌英俊,他见识过人,绝非草包之辈,且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使他风流不羁,也是众多世家联姻的首选。
樊奕一面等待着,一面漫无边际的想。
若是在现代,这样有钱有颜,有权势有才情的人,简直就是贵圈中的天菜。
可惜,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人,有谁能想到他的本质就是个渣呢?还渣得心安理得,浑然天成。
樊奕轻笑一声,不管季兰殊再怎么渣,也与他无关。
见季兰殊终于停笔,他恭敬行礼:“见过王爷!”
季兰殊侧头,招呼他上前:“小樊,过来看看。”
樊奕依言走过去,见到桌上摆着刚画成的丹青,细看之下,赞道:“王爷好手法!”
季兰殊走近他,笑道:“哦?说说好在哪里?”
樊奕指着画上一处说道:“这竹子画得入骨三分,将竹子的坚韧体现得淋漓尽致。”
说着微仰起脸看向季兰殊,恰巧季兰殊又凑近了些,低头看过来。
两人的唇刹那间相触,一时间,彼此都惊住了,忘了反应。
季兰殊很快回神,只觉得唇间的触感柔软,透着丝丝的甜。他心神一荡,泛起阵阵涟漪。
少年的唇瓣如此娇、嫩美好,让他恨不得……恨不得再进一步。
季兰殊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将樊奕一把搂住,重重的在他唇上碾磨——他昨日就想这么做了!
樊奕被抱住的瞬间,就要伸手推开季兰殊,奈何身上力气薄弱,无法撼动眼前人半分!
他气急,偏偏双唇又被季兰殊吻住,眼见环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他愤怒出声:“王——唔!”
季兰殊岂是会错过时机之人?
他如愿探得新领地,立刻肆意横扫,勾着那躲闪的柔软,几番纠、缠后,才意犹未尽地撤离。
末了还在樊奕唇上轻啄了下,才放开少年。
樊奕被吻得杏眼微湿,双腿发软。被放开后,他一手撑着石桌,站直了身体。他的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寒声道:“楚王爷这是何意?!”
季兰殊自知理亏,难得放下了架子,有些尴尬道:“小樊莫气,是我一时情难自禁,是我僭越了。还请小樊……不要介怀。”
樊奕冷着脸,不想再看他,快速说道:“多谢王爷这两日款待,学生这就告辞!”
季兰殊一愣,立刻道:“小樊,你身体还未好全,不如再多住几日。我向你保证!刚刚之事,再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
樊奕冷道:“不必了!不劳王爷费心!”
顾不得尊卑有别,他转身就走。
季兰殊急急踏出两步,又停下,唤道:“小樊!”
樊奕充耳不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狠狠骂道:这狗、逼季兰殊!好色之徒!亏他之前对这人渣改了观!
这人简直一如既往的无耻至极!
第24章 发现
樊奕被季兰殊的厚颜无耻气得心中怒意翻涌,愤慨难平!
他不顾自己还虚弱的身体,凭着怒气强撑着,步履匆匆地直奔前门而去。
站在大门边上的门房见到脸色冷峻的樊奕,心中一惊,立刻上前问道:“公子这是……要出门?”
听听这是什么话?!难道他还不能出门?
季兰殊今日的所作所为,叫旁人如何看待他!当他是那些趋炎附势、出卖色相之流吗?
樊奕冷声斥道:“闪开!”
门房连忙躬身退至一边,让出了路。樊奕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他心里知道自己这是气昏了头,迁怒他人,半分涵养也无。
但樊奕的理智早被愤怒冲得一干二净!
任谁付出了努力,眼看着就要往好的方向走,结果又被人从中搅和了,只怕也平静不下来!
他一心想远离季兰殊,现在阴差阳错之下,他们又有了交集!
樊奕如何不气?!
他脚下如生了风,片刻间就走出一大段路,离季兰殊的宅子越来越远。
走上了官道,季樊的脚步才渐渐变得缓慢,走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感到疲惫。
回去定要锻炼好身体!樊奕暗想,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他不求能练出曾经当影帝时那堪称完美的身材,至少也不能像如今这般,走个路都能累跨!
深呼一口气,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前走去。
季兰殊在樊奕走后,心中颇为懊恼,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鬼迷心窍!
怎么能就那般不管不顾地将樊奕拥在怀里亲吻?
他忍不住回味了一番刚刚与少年唇、齿、相交的感觉,身上就热了起来。
季兰殊深觉自己会把持不住,原因不全在于自己!
只能怪樊奕太过诱人了!又是在那样的巧合下,不顺势而为就不是个男人!
他在心里为自己开脱,丝毫不知眼角眉梢都挂满了愉悦。
至于樊奕说要走?
少年人面薄,气性大,定是羞涩至极的,因此色厉内荏的说着要走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季兰殊心情颇好的将石桌上的画作收了起来,准备去寻少年,再好好开解一番。
他随口喊了个仆从来,问明樊奕此时在何处。
仆从回道:“禀王爷,那公子已离府。”
季兰殊眉头一皱,好心情立刻全无,他问道:“几时离的府?”
奴仆想了想道:“半刻钟前。”
季兰殊眼里闪过错愕,随即喊来左三:“立即套个马车,快去将人追回来!若是……他不愿回,务必要把人安全送至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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