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1/1)

    华服公子收了势,将宝剑回鞘,转身朝樊奕三人看过来,他五官端正,长得十分俊朗。见门口有人给他喝彩,脸上露出一丝得色,问道:“几位是?”

    朱文宣上前,拱手道:“在下朱文宣,乃江城人士。“

    樊奕与何青也上前自我介绍:

    “小生樊奕,同为江城人。”

    “在下何青。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华服公子见这三人相貌俊美,目光清正,不由心生好感。于是朗声笑道:“不才陆荣。几位远道而来,能在此遇见,实在有缘!快进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等樊奕等人走进厅内,那几位公子放下手中事物,纷纷走上前,对陆荣道:“这几位是陆兄好友?瞧着倒是面生。”

    又一番介绍寒暄过后,樊奕他们被陆荣等人请进席中。

    樊奕一坐下,就有窈窕柔美的姑娘走到他的身边,为他斟酒。见其余人皆是如此,樊奕面上带着笑意,对那姑娘道了句:“多谢。”

    他看向朱文宣与何青,见那两人面色微红,皆有些赧然,不由在心里暗笑。

    得知樊奕、朱文宣已经考中秀才,陆荣与那几位公子眼睛更是亮了几分,纷纷朝着他们举杯邀饮,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非常。

    与画舫相隔几百米外的商船上,季兰殊将墨书打发出去之后,向季兰承提议:“皇兄,我们可在此地停留几日。您瞧,这都到了杭州,岂能不去看看?听闻杭州西湖美不胜收,不去看一眼,实在可惜!”

    季兰承手里端着酒盏,好似听不见一般,将上好的金华酒送至嘴边慢慢品尝。

    实则眼角余光全落在季兰殊身上,见弟弟一副自己不答应便不罢休的神态,心中好笑不已。

    他故意道:“朕离京已有几个月,怎可放下国事只顾着去游山玩水?”

    “皇兄!就停留两日!臣弟保证,绝不耽误回京的行程!”

    季兰承这才点头,笑道:“既然兰殊一心想去看,朕答应便是。”说完,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

    季兰殊立刻为他斟酒,又将自己的酒杯满上,笑道:“多谢皇兄。”

    莫笙此时走了进来,向两人行过礼后,朝楚王爷看了一眼。

    季兰殊十分识趣,起身告辞:“皇兄先忙,臣弟去周遭转转。”

    季兰承点头,等人出去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莫笙,莫笙立即上前,俯身向圣上禀明了刚收到的密报。

    走出厅外,季兰殊就见左一站在门边,他抬手示意左一跟上,一面往下走一面问道:“那两人的晕船之症可好些了?”

    左一:“回王爷,属下在下晌时去看过樊公子与朱公子,两人已大好了。”

    季兰殊脚步不停,点头道:“正好本王要去逛逛,你去请他们过来,陪本王一同去。”

    左一应是,等走到二层时,立即转身。加快脚步去请人。

    季兰殊慢慢走到商船的第一层,走上了甲板。

    冬夜的寒风吹得人面皮发紧,他朝江面看去,见到不远处的画舫,不由多看了两眼。

    没一会儿功夫,左一就走到他面前,低头回禀:“主子,他们不在房中。”

    季兰殊长眉一跳,有些惊讶:“你说什么?不在?他们人呢?”

    左一将头又低了几分:“小的问了几个船上的仆从,有个船夫说他们去了不远处的画舫。”

    画舫?季兰殊一怔,片刻后脸色难看的问道:“你没听错?!”

    “那船夫说他们还问了明日起航的时辰,看样子今晚打算不回船上。”

    季兰殊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亏他还想着明日要带着小樊游一游西湖!为此还舍下脸面在皇兄面前装可怜,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声不吭的跑去那等烟花之地!

    好!实在是好!

    季兰殊冷笑两声,眼中怒火翻涌不已。

    在这段时日里他深觉是自己理亏,才想出邀少年游西湖,以缓和彼此之间冷凝的气氛。

    想他季兰殊何时这般费心讨好一个人?

    樊奕简直太过于不知好歹!居然胆敢去喝花酒!

    季兰殊看向左一,冷声道:“我们也去瞧瞧那画舫是个什么所在!”

    作为王爷曾经的暗卫,左一察言观色之能十分出挑,此时见自家王爷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不由佩服起那小樊公子。那小樊公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不曾对王爷示好,不过是去逛个画舫,就能让王爷气成这样,可见王爷将小樊公子看得极重。

    说不得……此人以后就是王府上的座上宾……不,是王妃也未可知!

    左一不由在心中暗暗自告诫自己,日后切不可怠慢樊公子。

    想到这,他不由轻声道:“主子,樊公子年岁尚小,许是有些好奇也说不定。”

    言下之意:樊奕懂什么?可能并不是像您猜测的那样去寻欢作乐。

    季兰殊闻言,盯着左一寒声道:“带路。”

    左一后背一凛,不敢多言,即刻快步朝前走去。

    季兰殊迈开步子,从船上走了下来,一路朝着那三艘画舫走去。

    是好奇还是别的,去看看便知!

    第44章 妄想!

    画舫内,陆荣因樊奕站在门口看他舞剑而为他喝彩,心里十分受用,与樊奕交谈之下,更是对樊奕一见如故。

    对于樊奕声称自己不善饮酒,陆荣也不觉得被下了面子,转而与他说起自己的事儿来。

    他放下酒杯,微微倾身凑近樊奕这边,颇有些苦恼的道:“过几日就是家中祖父的寿辰。祖父如今年事已高,更看重我们这些小辈的心意。他老人家已言明,送的贺礼贵不贵重他跟本不在意,只要是我们这些儿孙花了心思的,他就高兴!”

    陆荣叹了口气,接着道:“这贺礼既要让人看出十分有心意,又不能太过于寻常。可把本公子愁了几宿都睡不好觉。”

    这是想让自己帮着出主意?樊奕侧脸笑着看他。

    即使两人今晚才认识,经过这短暂的接触,樊奕就看出陆荣为人豪爽,不拘小节且谈吐不俗。

    是樊奕欣赏的类型。

    见陆荣愁眉不展,樊奕就想起刚刚在门口见到的那潇洒剑舞,于是对陆荣道:“你刚刚那剑舞就很不错!”

    陆荣立即笑了,“那是!本公子可是从小习武!”但很快嘴角就扁了下来:“去年我就给祖父舞过一回,还寻了一方十分难得的砚台送给他老人家。”

    樊奕一听,也跟着思索起来。片刻后,他问陆荣:“你除了会舞剑,还擅长什么?”

    陆荣又端起了酒,一口喝完,才道:“于学业上,我资质一般。君子六艺,只有作画还勉强尚可。”说着,他眼睛一亮,高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樊公子!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樊奕挑眉看他,摇头笑道:“陆公子严重了,小生只是随口提了句而已。”

    陆荣立即起身拉着樊奕走到铺着宣纸的书案边,接过姑娘递来的笔,正准备在纸上落墨时,又停住了。

    画什么好呢?

    陆荣看向站在身边的樊奕,目露纠结。

    樊奕不解的回看他,无声询问:怎么不画?

    陆荣将笔搁回笔架上,颇有些脸热。

    樊奕心中了然,于是道:“不如画苍松?古人有云: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亦或:露滋三秀草,云护九如松。“

    说着拿起狼毫笔,沾了墨,直接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朱文宣与何青正与那几位公子把酒言欢,见樊奕要作画,立即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一时间,几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樊奕下笔如游龙,不过几息功夫,宣纸上就出现了一棵挺拔的苍松。

    樊奕此时的脑海中颇为兴奋,有他今夜喝了两杯酒道缘故,更有能遇到陆荣这样品性相投的好友的欣喜。

    他心里畅快,笔下的线条飞快汇聚,渐渐形成了高山,断崖。

    整幅画一蹴而就。

    众人眼带惊叹的看着樊奕在短短时间内就画成了一幅画,正要出口赞叹,只见樊奕又提起笔,在画中的松树下,在断崖边,画了一只幼鹰,正展开幼翅,迎风飞翔。

    他笔法精湛,画风别具一格。是以樊奕刚一停笔,周围众人立即忍不住对他称赞不已。

    “好!”

    “此画寓意甚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