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2/3)
陈知羽本来就一肚子气,再被顾舒叶火上浇油,当即就用力推了他一把。顾舒叶没防备,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下,盛阳一下子就火了,冲上去劈头盖脸地揍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那倒不是。他开着车瞟了她一眼,瞧见她没有伤心的神色就放了心,我就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七年了,他本以为他们可以谈笑风生,没想到一见到她还是放不下。
他念念有词:过河拆桥上树拔梯鸟尽弓藏得鱼忘筌。
盛阳哼了一声:那也是老爷子的书,跟你没什么关系。
好好好,他像哄妹妹一样哄着她,到时候看上哪个,哥哥给你抢回来啊。
他嗤笑,又坐回去:你才多大点,口口声声要男人。
盛阳回头骂了他一句:顾舒叶你给我闭嘴。
她噎在那里,指着门口说:你去客房睡。
我们那一圈人,没有一个能配上你。
盛阳咕哝了一句:又不是我让你闹的。
顾舒叶坐在车里听了个一知半解,等她上了车还在孜孜不倦地打听:他走了?他说什么了?你俩为什么分手?
他的脸色一下变成七彩灯,红黄蓝绿煞是好看。
盛阳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别说昨天,就算是刚刚分手,也兴我现在找别人的。陈知羽,你别这么不知趣。
他一动不动:我就在这里。
陈知羽被噎了一下,半天憋出来一句:谢盛阳,你心还是那么狠。
他迈着长腿款款离开了,走之前还冲她抛了个媚眼。
顾舒叶却好像很高兴,拧开音响放了一首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前奏刚刚响起,盛阳啪得一声关上了。
盛阳有洁癖,立刻踹了他一脚:顾舒叶你给我起来!不要穿着衣服就上我的床!
盛阳这才罢手,头往旁边偏了一下:给他道歉。
他比她高出两个头,被她打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手,慌忙解释道:盛阳,盛阳,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准在国外上学,家里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码得整整齐齐,好多甚至连穿都没穿过,盛阳随手拿两件走到浴室敲门: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顾舒叶忽然笑:谢准还穿小熊维尼?
他分外无辜:你难道让我脱光了睡?
盛阳不在乎地说: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我还有大好年华去见识男人呢。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可我们昨天才分手。
顾舒叶单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我是高兴。
岂料门一下就开了,顾舒叶大大方方伸出手:给我吧。
他把购物袋一丢,随意地躺在她床上,哎呀累死了,本少爷也歇一歇。
最后到分手的时候,陈知羽还记得这句话,对着她说:你要是难受就哭吧,大不了让顾舒叶揍我一顿。
他当时听了,气不打一出来,跑到商场门口堵着她,恨恨地问:你是不是早想跟我分手了?
顾舒叶却后撤一步,指着他嚷嚷起来:你别用这种夺妻之恨的眼神看着我啊,我是被她强行拉出来的。
你认识我那天就知道我俩关系好。盛阳慢条斯理地说,我们都分手了,你再跑过来指手画脚是不是有点多余?
他开车把她送到谢家门口,她买的东西太多,他又下车帮她大包小包地拎进了谢家的门。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盛阳费劲地拽着他起来,一路推进了浴室:你洗澡,我去给你找谢准的衣服。
盛阳不乐意了,炸着毛反驳他:要男人怎么了?我不仅要男人,我还要找好多好多男人。
过家家?陈知羽好看的眉挑起来,我为了你跟家里都闹翻了,你跟我说只是在过家家?
盛阳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
顾舒叶哈哈大笑,偏着脑袋对她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冷心冷肺的样子。
进了盛阳的房间才被她剜了一眼:谁让你留我家吃饭了!
顾舒叶笑眯眯:你慢慢解决,我车上等你。
许巍的声音太吵,盛阳没有听清他的话,便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盛阳被他吵得头痛:你到底哪来那么多成语?你不是不学习的吗?
陈知羽都做好了被打进医院的准备,没想到她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反倒是他自己,成为了那个被判了死期的病人,一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一直到她出国音讯全无,他才慢慢地走出来。
她冷着声:矫情。
他们分手的时候,她就这样冷漠。她潇潇洒洒地走掉了,甚至第二天他姐姐还撞见她跟顾舒叶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逛商场。
大小姐!他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夸张地叫起来,我给你当了一下午苦力,你连饭都不管?
你高兴什么?盛阳秀目圆瞪,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俩分手了?
陈知羽一着急,又拉住她手臂:咱们别这样
前面是红灯,他踩着刹车,慢慢停下来。
顾舒叶还以为他们是吵架了,好心往旁边站了站,抱着臂一副吃瓜看戏的样子。
你推开我伸出的双手,
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平静得好似一场寻常的告别,她点点头:再见。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陈知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问:你什么时候跟顾舒叶好上的?
他伸手又拧开了,这次换成了许巍的《像风一样自由》:
顾舒叶嬉皮笑脸凑上来:我说咱俩干脆在一起得了,气死陈知羽给你报仇。
她眼睛还是那么亮,嘴巴却很无情,一开口就轻易地否定了他们的曾经:别说七年了,我当时也就是小孩,你会跟小时候和你过家家的人斤斤计较吗?
盛阳捏着眉心一脸不耐烦:闭嘴开你的车。
顾家专门有一个房间,布置得跟工藤优作的书房似的,从上至下密密麻麻都是书,一进去就是来自知识海洋的压迫感。
盛阳闭着眼递给他。
刘妈妈一见他就笑得慈眉善目:小顾呀,回头留下吃饭,刘妈妈给你做佛跳墙。
哎哎!盛阳还没出声,顾舒叶就先打掉了他的手,有情感纠纷就好好解决,别动手动脚。
他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到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谢盛阳,算你狠。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这话说得难听,陈知羽当着盛阳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恨恨地看着他。
顾舒叶摆手:使不得,我可不想折陈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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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叶跟才看见他一样,气定神闲地打招呼:哟,这不是陈家老二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顾舒叶笑道:陈知羽就应该听听这首歌。
这还差不多。
你走吧 最好别回头。
陈知羽没理他,固执地看着盛阳。
我像风一样自由,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跟着哼,盛阳一开始还蹙眉,后来被许巍沙哑又洒脱的嗓音打动,也随着节奏晃起来。
盛阳压根儿没看陈知羽一眼,扭头对顾舒叶说:我们走。
他答应得顺口:好嘞!
他哎哎叫起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读书的好吗!不信你去我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