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番外:不必刹掣(豪门千金??选秀明星 虐男 调教 3w字)(7/8)
你说要给我写一首歌,写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懒洋洋。
他万万没想到她大晚上打电话居然是催歌的,故作镇定地说:我还在写。
盛阳笑了一下,戏谑道:你该不会一个字都没写吧?
怎怎么可能。他心虚地看了眼乐谱,上面只有歪歪曲曲几个音符,被他划掉又重写。
盛阳的食指点在手机背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她沉吟道:缺灵感吗?
夏郁青的脑海中叮得一响,有些滞涩已久的东西突然就被打通了。
她大晚上打电话,果真不是催歌那么简单。
他放下吉他,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已起了风,狂风席卷着路旁的树,将它们卷入疯狂的漩涡。
快下雨了。而且是暴雨。
暴雨天,不宜出行。
可他身体却叫嚣着一种渴望,这渴望几乎要将他撕扯成碎片、碾轧成齑粉,再被风卷入这场无可避免的漩涡。
他捏着电话,声音沙哑:你在哪?
就让他再任性一回吧,这一次临崖不要勒马。
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夏郁青敲开了盛阳的房门。
他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秀美的眼睛,进了门才层层脱下。他在玄关处拿掉了帽子,扯掉了口罩,一边向盛阳靠近着,一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黑色的衬衫掉落在他性感的脚踝边,盛阳一动不动,想看着他到底能脱到什么地步。
啪嗒。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夏郁青的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拉链处,他盯着盛阳,缓慢而诱惑地拉下来。
他比第一次成熟好多,甚至学会了怎么勾引她。
他略一松手,长裤便落下。紧实的腰腹被最后一件衣服隔断,他勾起嘴角,将拇指插入内裤的边缘,虎口略往下压,那紧致包裹的边缘扯出斜斜的形状。他顺势弯腰,优美的曲线便一寸一寸尽收眼底。一处充着血,迫不及待地从包裹的衣料中跳出来,炫耀起自己勃起的长度,昭示着他无声却热烈的渴望。
他边走边脱,走到床边已一丝不挂。
这一次没有欺骗和算计,只有赤裸裸的三个字。
他情愿。
盛阳对着他张开了腿。
他都不用等她再开口,便顺其自然地跪下,倾身含住她。
你可以跪在床上。她淡淡地说,终究是在意他的腿的。
而他却置若罔闻,只是在舌尖蓄满了力量。他越吻越深入,将她从床沿亲到了中央,又用手臂再把她拉回来。
他的技巧突飞猛进,几乎与初次生涩的男孩判若两人,攻势却更加猛烈,好似一把湿热的刷,用力蹭过她嫩芽,又温柔地回头吮吸,将她每一滴恩露都承下。
他闭上眼睛,这次彻底放开了自己,颤抖着说出内心的渴望:
让我服侍你,让我成为你的奴仆,奉你为我最尊贵的主人。
盛阳用脚夹住他的脸,他苍白的脸上涌现奇异的潮红,眼中的欲望呼之欲出,嘴唇开合,卑微地恳求着:征服我。
盛阳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按在自己双腿之间。他因为头皮疼痛而发出呜咽,身子却是爽得一颤。
原来你好口。盛阳轻笑,真是个贱人。
夏郁青听到这三个字又是浑身一颤,他呻吟了一声,埋首吃得更投入了,蜜汁潺潺,将他清秀的脸弄得狼狈不堪,他却在这狼狈中找到快感,恨不得再多、再多一点,最好喷射在他脸上,灌入他口中,让他成为真正的俘虏。
啧啧啧,你瞧瞧你,舔个穴就爽成这样。盛阳踹了他一脚,他膝盖疼痛,瞬间趴倒在地上。
盛阳用脚点了点地,命令道:爬过来。
他听话地俯身贴住地面,手脚并用,卑贱地爬到她脚下。他抬眼,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像个脆弱易碎的洋娃娃,让人顿生破坏的邪欲。
盛阳开口道:去把腰带抽出来。
他的眼中有害怕一闪而过,继而被无穷的兴奋代替。他一点点抽出既细又长的腰带,光是想到它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他就忍不住要亢奋了。
他双手奉上这毫不起眼的刑具,期待它狠狠落下,让他痛到极处,让他爽到天上。
自己说,想要我干嘛?盛阳踩着他的肩,冷冷开口道。
夏郁青的身子低下去,双手却高高呈起。他咬着唇,轻声道:抽我。
听不到!盛阳的脚用了劲,将他踩到地上,大点声!想要我对你做什么!
夏郁青眼睛一闭,颤抖着说:求主人抽我!
很好。盛阳移开了脚,伸手接过他的腰带,毫不客气地挥下。
唰皮带冷酷无情地抽打在他身上,娇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惹眼的红痕。他还未来得及呻吟,第二记抽打就带着凛冽的风落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交错的叉号。
他开始低低呜咽,疼痛后的酥麻传遍了全身,然而更让人欲罢不能的却是心理上的满足感,他彻彻底底地沉沦,只想求她再狠一些。
主人,他开始吻她的脚,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求你在我身上发泄,求你虐我
啪!响亮的耳光落下,半边脸顿时又疼又麻,伴随而来是盛阳不快的声音:谁允许你亲我了?
他咬着唇,泪珠儿在眼眶打转,顷刻就要落下。
不许哭!盛阳厉声呵斥,扬起皮带又是一下。这次正对着胸口,皮带堪堪从他乳尖甩过,爽得他嘶嘶吸着冷气。
下贱的东西!抽到乳头就爽成这样!盛阳骂他,毫不留情地掐住他刚被抽过的地方撕扯,乳尖顿时由红变紫,由紫肿胀。
盛阳,我好爽,好爽他禁不住呻吟。
闭嘴!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盛阳又扇了他一巴掌,揪起他的头发令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着。
我叫什么?她的语气忽而变得很温柔。
盛主人!他好听的声音在空气中打了个转,因而听出些哀婉缠绵的味道,主人,我想要了。
哪里想要!盛阳冷冷质问。
他的手抖着,指了指早就不安跳动的硬物。它已达到了最好的充血状态,恨不得一飞冲天。
盛阳脸上忽而浮现恶毒的笑,这笑容让他渗得慌,却又让他隐隐期待。
啊!!!他禁不住叫喊,盛阳用力抓住了他的阳具,肆意揉捏着他的龟头,将他摆弄成各种形状。
不行,主人他连声音都变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主人,我疼
你没有资格求饶。盛阳冷冷说道,捏住它的手劲一点也没有放松。
眼见着他逐渐变了脸色,她才慢慢松开。他疼到浑身无力,虚脱地跪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爽么?她幽幽地问。
夏郁青浑身都在抖,牙齿格格作响:爽。
盛阳又骂了一句:骚货。
他顿时抽了一下,小声道:我是骚货。
大点声!
我是骚货!他呜呜哭起来,扑到她身下求她,盛阳,你给我,你给我好不好,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难受
是么?她盯着他被蹂躏得发红的那处,轻巧地笑了,那就自己撸吧。
夏郁青骤然瞪大眼睛:她不肯给他?
怎么?你一个肮脏的贱人怎么配得上我?她毫不留情地骂他,在试衣间就想着勾引我,我要你走还死皮赖脸地留下来,今晚雨下得那么大,你还肯来,把自己扒得那么干净不是贱是什么?她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我爱你他哭着说道。
你不配!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跪了下去。
盛阳,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
自己撸!
他咬着牙,与自己的欲望抗争着,努力使下身平静下来。而她一声声的辱骂却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充血得更大了。
怎么,越骂越兴奋么?她嘲弄又厌恶地看着他那处,这眼神令他无地自容,可他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羞耻的地方。
然而掌心一蹭到敏感的龟头,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哟,自己碰一下就爽到过电了还说自己不肯撸?她又拿起皮带抽了他一下,粗冽的风刚刚擦着他龟头而过,他心下骇然,用力护住那地方。
掌心与滚烫的硬物相触,他像被吓到一样猛然松开,又克制不住地伸手,在情欲的驱使下紧紧握住,飞快地动起来。
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动物,一个没有理智没有道德只是在发情的动物,他像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身子,手快得看不起轮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盛阳。
她那样高高在上,既悲悯又嫌弃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突破底线,丧失自尊,变成性的奴隶,被她踩在脚下。
他本就亢奋无比,被心爱的人看着手淫更令他无地自容,在兴奋与羞耻中达到了巅峰。
啪!盛阳竟趁着他要射的那一刻,用力扇了他龟头一巴掌。
疼痛与快感交缠,他低吼一声,喷射出浓稠的液体。他胆战心惊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神色竟是厌恶。
不要,不要他跪着爬到她脚下,抓着她的腿声声哀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求你
滚。她踢开他。
白色的痕迹拖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臭死了。她皱眉。
他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没忍住射了出来
盛阳忽然弯下腰,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夏郁青,你真的很脏。
他骤然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弄地说:怎么办,看过你那种样子以后,我不想和你做了。
窗外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哗啦一下倾泻下来。
夏郁青死死地咬出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
盛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跪了太久,几乎已经站不起来,只好又爬到她脚边:我的嘴是干净的,我用嘴服侍你
他拽着她的手,眼圈猩红,语气卑微,求你让我舔你,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盛阳托起他的下巴:就这么想要,嗯?
夏郁青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她看,他深情地望着她,语气凄凉:我爱你。
盛阳拍拍他的脸:去洗洗。
他晦暗的脸色一下亮了,他高兴地站起身,然而膝盖的疼痛却让他站不稳差点儿又跪在地上。
盛阳伸手扶了他一把,慢点。
夏郁青被这温和的声音打动,惊喜而留恋地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你肯接受我吗?他字字殷切,发自肺腑,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别人做过,只有你见过我这种样子,只有你我只有你一个人。他声音哽咽,想要靠近她却又不敢,只好无助地抓着她的手,你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我的最后一任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肆意冲刷着这城市。夏郁青打开浴室的门,灯光和音乐便感应到了开始工作。
花洒如大雨般将他从头浇到脚。他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理智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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