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生(2/5)

    徐白身上一穷二白,一点钱都没有,她考虑了好几天,和小乖花了一段时间扒了很多兔子皮,晾了兔子干,准备了一大箩筐之后才起身,实在不行还可以让小乖表演杂耍,他力气很大。

    小乖很适应身边有这么个姐姐,带他走出蒙昧。徐白对这世界了解不深,充其量是个不发达的农耕社会。她也是这么跟小乖讲的,将自己对世界的了解都告诉他。

    房是只能开一间的。

    只是有一天,两人都没想到,世界居然是这样子的。

    徐白吓坏了,她反应过来赶紧爬出去,小乖见她安全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树木就继续倒在地上,砸起无数土尘。

    小乖忍不住对徐白说起了自己的痛苦。

    她知道一切只是还没到时间。

    又过了一年,徐白和家里闹翻了,她收拾行囊留下道别信就搬到了小乖那里,她十八了,虽然小乖不懂,也不可以和他一起睡,徐白另外收拾了一间房。两个人采菌猎兔,吃喝倒也不愁,徐白又感到了久违的平静,只是这平静中似乎藏着波涛。

    他偷偷趴在窗边看徐白洗澡,徐白的两只兔子白白的,看起来还很软。徐白说这叫乳房,女生有,男生没有,为什么女生的乳房这么大呢?看起来可以用手掌握着的样子呢。

    徐白洗澡的时候,小乖简直坐如针毡。想到两个人一会儿还要睡在一间床上,他头皮都要炸了。

    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给小乖教了生物学,最后红着脸总结道:梦遗是正常的现象,不需要太纠结,但是也不要不当回事,多锻炼,多看书,自然疏导了。

    可徐白不想自私,更加勤奋地找书给他看,看书,锻炼,猎兔,采菌,好像日子这么过又回归了平淡,半年?半年快一年?徐白已经适应了这种日子。

    她有些纳闷,但又好像明白,但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

    徐白一拍脑袋,又忘了教这个了。

    姐姐,我好难受。

    这件事情过后,徐白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查阅了不少书本,可是所有资料都显示,这就是一个低科技的农耕社会。

    她问小乖,你现在不寻常,你想要掩盖自己的特别还是让自己更厉害。

    那天小乖又去猎兔,他的木弓经过不断地迭代已经非常稳定和锐利了,那天徐白在采菌,他俩隔得不远,可那只弓失控了!它射穿了兔子将兔子定在树干上,紧接着树木也裂开了,整根树木断开向旁边倒去,徐白在那个方向正蹲着,正在差点被树压得结结实实的那一刻,小乖惊恐地尖叫一声,树木停止了动作。

    她十七岁了,家里人开始着急了,徐白开始生气,反抗,她甚至想从家里搬走,到山上来住。

    离小村最近的镇上是桃园镇,不是桃源,徐白两个人到的时候正是中午,也跟着集市的人坐下就叫卖,兔子肉不便宜,兔毛更贵,今天卖的钱住一两晚应该没问题。

    有一天,小乖梦遗了。

    他有什么从不瞒着徐白,加之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只能问徐白。姐姐,我昨晚梦到你光着身子洗澡,我感觉很热,醒来以后下面就有很多白色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不管是木弓的限制还是小乖的力气都不应该做到这一点。

    徐白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才树木暂停了。

    小乖就像一张空白的画卷,这两年多快三年填上的内容只有她和这座山,这是不正确的,甚至有些畸形的。

    之后的每一天,徐白开始陪着小乖去山林深处更隐蔽的地方练习他的能力,逐渐地,小乖可以劈开山石,震碎木头,暂停物体的运动轨迹,甚至,他可以不用一弓一箭,就能杀死兔子。

    小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也有些低落,两人第一晚先找了个客栈住了一晚。

    徐白洗完澡换好衣服,出去倒水,发现小乖呆呆地站在屋前。

    收拾好一切之后,徐白觉得也许一切都到了时候,时间仍然由自己掌控也许就是自己最幸运的事情。她拉着小乖去小房间聊天,想知道小乖的记忆恢复了吗?

    徐白不知道他原本就会还是自己领悟的,她每天有新的忙碌的事情了,见证小乖的成长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她不怕讲课,但是给一个男孩讲生理课,还是需要适应一下。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也不能一味躲藏下去了。

    姐姐说多锻炼多看书,可是有时候根本没办法专心看书锻炼呀。

    徐白眼前一黑,她忘记了告诉小乖正常的男女性别观。

    徐白一边卖还一边打听有没有哪里收丫鬟和劳工,工资低不要紧,有住的就行。

    小乖却说没有,他丝毫没有记忆缺失的人的那种记忆闪回的画面,就是完完全全一张白纸,好像他人生的记忆就是从遇见徐白开始的,但徐白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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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白不可能,小乖更不可能。

    徐白忧愁了。

    她好办,就是小乖,长相太惹眼了,去做劳工显得做作了些,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永远在这里,怎么可能呢。

    姐姐带你去外面的世界吧。

    小乖努力消化了以后,再也不什么事情都找徐白说了,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烦恼,就是总是很烦躁,疏解不了。

    或者说,从更早前就不对劲了,那只箭怎么会这么凶猛!

    她那时候只是想,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问了也是白问。

    他在山间无意义地绕了一遍之后回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明白姐姐在洗澡。平常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去打扰,可这个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些躁动,身体也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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