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睡了一個男人(6)(2/3)
「不知道。」徐丹穎不想討論。
唯一糟心的事
陆河陞仓促的抽手,接着转开视线,说了些女儿在家的趣事,回神才發现自己说得太尽兴,连忙道歉。「我都忘了问妳来找我什麽事?没耽误到妳上课时间吧?」
「這就是我那天為什麼一大早就走的原因。」
「為什麼啊?」
陆河陞取下眼镜,他近视不深,只有在上课或处理公事时才会挂上,清黑的眼少了镜片的遮挡,柔情四溢。
徐丹穎悵然失笑,直到眼前驀地出現一位女人的背影,拖曳著雪色長裙,即便對她的記憶模糊,可是她記得,她最愛穿白色的裙子了。
徐丹颖匆忙起身,「教授,我想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河陞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名单,下意识的掐着眉心,下眼睑处隐隐约约带着青黑色,徐丹颖见状忍不住问道,「教授,最近很忙吗?」
徐丹穎見她手裡的耳飾,全然沒有驚喜感,獨剩驚恐了,她直接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在她夢裡出現無數次。
更惨的是,戴思岚得知她要去见程寻,转头就让她带着保健食品和水果给他。程恩渝叹气,「这年头,大概也就我们家居然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住哪。」
徐丹穎冷靜道:「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
那场性爱,除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后来几乎没有疼痛,反倒舒服的让她在他身上湿了几次身,无以比拟的契合,挑开了她所有兴奋因子。
检查完后,确定没有任何感染,徐丹颖也就宽心了。
与此同时,男人偏淡的眸色强行进入她的思绪,如同那晚他身下的动作,狠劲十足,却精准抵上被他揉挺的花核。
陆河陞接过手,「妳真是我见过最尽责的班代,直接發我信箱就好了,还特意跑来一趟。」
程恩渝好歹也是成年人了,「喔妳是說我哥讓妳沒感覺?」她擅自曲解她的話,「完蛋了,我媽的猜測可能是對的」
生日那天,徐丹穎是第一次去她家,當晚她破天荒的喝醉了,為了不掃興,她主動提議去客房歇息一晚。
她的思想並不傳統,她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居然和一位陌生男子肆意縱情,事後甚至留戀妄想。
指尖依稀能感受到男人平滑紧实的腹肌,粗重的喘息声环绕在她耳畔,纵情的模样,性感得令人窒息。
月色綴滿地,徐丹穎捕捉到她最後的身影,毅然追了上去。
「下次让妳男朋友轻点,别像个鲁莽的毛小子。」
程恩渝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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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之後也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吧。」
那场性爱,对徐丹颖来说是兴奋的。
事已至此。
程恩渝試探性的問,「男女共處一室也就是說你們睡同張床?」她積極分析,「依照我哥還問起這件事,代表你們一定不只是蓋棉被純睡覺。」
她的呼吸快了几分,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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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穎懊惱的就是這點。
程恩渝瞠大眼看向徐丹穎,兩人面面相看,徐丹穎額上有汗。「妳上三樓了?」
「妳別去亂說。那天,我喝多了,妳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喉結處和肩膀上遍佈著吻痕,如同一簇一簇盛放的紅花,明顯說她並非被動。
「不管了,他本來就怪。」好不容易脫離暴風圈,程恩渝獻寶似的,從包內拿出耳環。「不說他了,看我找到什麼啦」
那晚是她人生第一次喝這麼多酒,醉意上身,四周的景物扭曲虛華,徐丹穎的思緒飄然,連帶腳步都是輕盈,直到抬眼望見無止境的長廊,她認得這地方。
「不喜歡了。」
闻声,陆河陞抬头,笑道:「好啊,回去的路上小心。」
徐丹颖动了动搁在桌面的手,掌心有汗,她掩饰不住想靠近的心思。
徐丹颖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奶茶,「这不就蹭到了一杯奶茶吗?」
后劲过大,让徐丹颖接下来的几天,只要脑袋一空便想起那夜男人是如何填满她。
她看着站在租屋外的男人。
当晚喝了酒,情感掩盖理智,她只顾让情慾支配她,在男人身下无止境的沉沦,耳边皆是水声和碰撞,击毁她的心跳,感受体内勃烫之物一次又一次的撑开她的玉璧。
徐丹穎解釋自己當天是喝酒誤闖,「我不太記得了,應該是我不小心走錯房間。」
本来预计晚上才要回学校,接到程寻的命令,程恩渝也只得不甘不愿的起床。
徐丹颖那时不清楚,但也很难说起来龙去脉,想起他纯熟的技巧,于是摇头,「不是。」
當時醒來時,全身像散了架,宿醉的頭昏腦脹,搭上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未乾的精水自私密處流出,身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他笑了一声,犹豫几分还是开口:「师母最近怀了第二胎,夜裡睡不好,我自然也得作陪。」
程恩渝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徐丹丹,妳真的幹大事了。」
程恩渝追問,猛然想起一個問題,為什麼徐丹穎的耳環會掉在他們家?
程恩渝抱頭低叫:「死了!完了!我哥絕對會殺了我。他剛那樣問,是不是在試探我啊?」
她也不遑多讓。
「」
程恩渝一早就被电话吵醒,以为是哪位没天良的同学,接通就要破口大骂时,听见程寻的声音,人彻底惊醒了。
「徐丹丹,妳幹麼啊,那不是妳最喜歡的耳環嗎?」
徐丹颖摇头,「我下午没课。」她说,从包内拿出名单,「这是上週有出席班会的名单。」
事后,以防万一,她还是去了趟妇产科检查,医生也很直白,「有些破皮,妳男朋友是第一次吗?」
之后,徐丹颖去了一趟健身房,站上跑步机不停歇的跑了五公里,让疲惫感淹没掉脑中男人残留的快感。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