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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看着她,“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李少怀低下头,拱手道:“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此事一旦开始处理,势必会牵连众多人,杨崇勋是老将,高门出身,若是臣,会先看看杨崇勋的决定。”

    “等待是最漫长的,也是最凶险的,杨崇勋手里有禁军,稍有不慎,或许东京就真的变天了。”她说着有可能发生的凶险。

    李少怀浅笑,“圣人有臣,东京变不了天。”

    年轻人笑的很是自信,她问道:“你有什么良策?”

    “杨崇勋此人在藩镇的名声不好,贪婪又怕事,能应下周怀政必然是有什么把柄落于人手,但臣觉得他不会胆大到去造反的,若他中途反悔,势必会找到一个他认为可靠,又能保下他的权臣来依附。”

    “能够保下他的人,就只有我与丁谓,但周怀政反的是圣人,扶持的是寇准,那么杨崇勋就不会选择我这个寇准的学生,如此一来,丁谓得到此消息必然会先斩后奏,向圣人邀功。”

    “这于圣人而言,一本万利,一个居功自高之人若登上了权力的巅峰,必然要忘形,不出三年,圣人可借此事,肃清朝野。”

    刘娥直盯着她,李少怀虽穿着甲胃,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的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则让她惊讶,“好一个,捧杀!”

    “不过圣人还是需要注意一下丁绍文。”

    “他们虽是父子,但是丁谓此人最大的私心还是自己,况且我已下了他的权,已过去多年,还有什么不妥?”

    “正因为他们是父子,丁谓迎寇准多半是他的主意,三衙掌管天下禁军,然更戍法使得我仅识得京城各部,城外之军不受我调度。”李少怀知道自己的恩师还有一个心腹将领,此人正执掌着一只军队,于是躬身,合起双手请求道:“请圣人许我持虎符调兵之权,以防突变。”

    三衙无调兵之权,虎符在枢密院,刘娥沉下脸,“你倒是敢求。”

    “圣人可以看得见臣的心,臣便敢求。”

    “看见你心的不是我。”刘娥负手缓缓朝殿外走去,“你直接去找王贻永要虎符吧,反正不用我的命令,他也敢将虎符借给你不是?”

    刘娥走了两步又转身,“我不是疑你,历代帝王都不允许大臣们勾结在一起,可纵观前朝数千年,哪一朝又能完全制止呢,遂我也明白,你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是。”

    寇准获封莱国公却被罢相,几个女婿也因此称病告假在家不敢朝,国公府在皇城脚下,对临原先的万寿长公主府。

    殿前司极一匹棕色骏马疾停在国公府大门前,前来牵马扶人的是围府的禁军都头。

    “这段时间可有人来探视过莱国公?”

    “有,都是莱国公的女儿女婿,不过都按殿帅吩咐,未让任何人入府。”

    李少怀下马,抬头看着寇宅新换的门匾。

    都头挥手急唤道:“开门开门!”

    有爵位在身,莱国公府的吃穿用度还保留了丞相正一品的规格,府上的人除了不能自由出入,一切皆如常,寇准喜奢华,因此寇宅并不比对面的长公主府小多少。

    李少怀入府,女眷及下人纷纷回避,静坐中堂等候要见的人,而在此期间,连一杯茶都没有。

    “汝还来此作甚!”远远就听见屏风内传来寇准沧桑的声音。

    李少怀起身拱手,“恩师。”

    “哼,你不用唤我恩师,我寇准生平坦荡,为人光明磊落,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学生不会忘记恩师的恩情,只是朝中的斗争,恕学生难为。”

    寇准歪坐在座椅上,连看都不去看她,冷哼道:“是老夫技不如人,才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当了道。”

    师生隔阂的越来越来大,李少怀自知劝不动,“恶人不会长久下去,奸臣也不会一直当道。”旋即作揖道:“学生会还天下一个真正的繁荣盛世,还请恩师保重身体。”

    看似安宁的东京城,实则暗潮汹涌,繁华的夜市中处处暗藏杀机。

    “周怀政许咱们高官厚禄,勋爵田地,可若事情败露,这不就是造反吗,造反可是要株连的!”杨怀吉苦着一张脸,先前在一番诱惑下,二人答应了逼宫一事,如今细思后果,不禁害怕了起来。

    杨崇勋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扭头看着杨怀吉,“怀政与我是八拜之交,我这身紫金鱼袋还是他替我邀来的,说起来,我在东宫时与寇相也有些交情。”

    “可谋逆是无可赦免的死罪,哥哥与我年少时就侍奉官家于东宫,至今已过去三十载,官家尚在人世,若成了,周怀政或许是有功之臣,可咱们身为武将,难免要被世人诟病,再者,历来的武将,功高盖主者有几人是善终的?”

    “太.祖杯酒释兵权,那些老将们不也只剩下了富贵么,咱们老了,还不如将此事揭发,守着安稳的富贵,少争些名利保平安。”

    杨崇勋沉着一张老脸,此事由他与周怀政里应外合,再加上京城外还有一个守将朱能,不是没有机会成功的。

    见杨崇勋犹豫不决,杨怀吉跪下道:“哥哥!”

    “哥哥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看看家中的女眷,我们两家上上下下加起来数百人,若未成,便要血流成河。”

    “如此一来,怀政他就...不过他若死了,对我倒是没有坏处!”杨崇勋横过心,只是还是有些惋惜,“只是…寇准便要因此永远翻不了身了。”

    “哥哥可是可惜寇准的才华?”

    杨崇勋点头,“澶渊之战,我亲眼见寇准领军之才,实在可惜。”

    “也不可惜,寇相虽有才,然恃才傲物了些,否则又为何弄得朝中人人都不待见他?”

    “眼下棘手的是,此事要向谁说才好,直接报给圣人,恐获罪己身,咱们得找一个承担风险的人。”

    “如今圣人跟前的红人是殿前都指挥使,此事无论告诉谁,只要向圣人禀报,便是头功。”

    杨崇勋摇头,“不,殿帅不同于其他人,他是寇相的学生,又极念旧情,我们不能冒风险。”

    杨怀吉走进一步,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人,右相!”

    夜晚的开封府街道上有禁军巡逻,巷中耸立的樊楼灯火辉煌,舞乐不止,食客搂着女子涨红一张脸。

    一辆马车途径汴河驶入甜水巷,车夫提拉缰绳,将马车稳稳停在晋国公府门前。

    栀子灯的红光映照人脸,未等着蜀锦的来人开口,看门的厮儿就笑盈盈的躬身迎了上去,“杨使深夜到访,可是有要事要找阿郎?”

    “正是,老朽是来寻晋国公的。”

    “阿郎在府上。”厮儿后退一步,伸手示意入内。

    正值深夜,偏院的灯火都熄了,刚刚泡完脚的丁谓也准备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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