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3(1/1)

    &&&&灯休息。

    ——咚咚——咚咚——

    “阿郎,杨将军求见。”

    刚伸脚脱鞋的人顿住,“哪个杨将军?”

    “马步军都虞侯,客省使杨崇勋。”

    “杨老将军?”久处官场,以他的经验来看,老将军深夜造访必有大事,于是又起身踩进脱了一半的靴子,拿了件褶子就出去了。

    边走边更衣的人快步走入待客的中堂,笑眯眯道:“杨老将军!”

    杨崇勋从座上起身,一把拉住走过来的丁谓,湿红的眼眶一闪一闪,意会的丁谓向中堂左右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喏。”

    直到所有人都走后,杨崇勋才颤声道:“右相,有人要谋反啊!”

    杨崇勋的话使得丁谓大惊,“什么?”

    “今日下午,昭宣使周怀政找到下官,与下官策划发动兵变,欲废皇后,诛杀右相您,复相寇准,扶持太子登基,让官家退位为太上皇。”

    “这这这...”刚还一脸笑意的丁谓登时吓的煞青,不禁后怕着,若杨崇勋没有来禀报,明日一早,自己怕是要尸横街头,“你随我入宫去见圣人!”

    “爹爹!”

    隔空传来的一声喊话,吓得丁谓缩头一震,回头见是自己的长子,遂松了一口气,“伯文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方才的话,孩儿全听见了,孩儿以为,爹爹不应该直接去见圣人。”

    “为何?”

    “圣人虽重新启用了爹爹,可是猜忌之心仍旧,爹爹若全夺了此功,日后功高盖主,怕是更要引起忌惮,不如去找风头正盛的太师,曹利用,与之商量对策,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消除圣人的疑虑,还能有调兵之权,先发制人!”

    长子的一番话,使得丁谓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曹用之从景灵宫回来后官家许了他一支禁军。”

    丁谓的话也让杨崇勋惊吓了一番,心道: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明日兵变,曹利用与殿前都指挥使各有一支可供调度的禁军,真要对阵起来,输赢还不一定呢。

    于是丁谓听从了长子的话,深夜去见曹利用商量对策。

    寅时三刻,万物俱静,连那夜市都冷场了不少,只剩下花酒楼里还有些寻欢作乐的酒客,枢密副使曹利用从城东的城防营中调出一支禁军,将赵恒赐给周怀政的府邸团团围住,又连夜敲响了宫门,将此事通报给了刘娥。

    ——哐!——城楼鼓声想起。

    “四更到!”

    惊醒的人从榻上起身的,和起中衣,将袍子随意一披就出了房门,今夜屋外无人守夜,长廊内的栀子灯都熄了几盏。

    月光静洒在庭院中,李少怀抓着袍子的领口慢慢走下石梯,院子东边十几丈远就是马行街,她似乎听到了兵刃以及铁甲的摩擦声,似乎看到了火把的光照。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句轻柔的问候,带着点点慵懒的睡意,“你怎么就起来了?”

    李少怀转身,连忙走近将身后披着的衣服披到了她身上,“我睡不着。”

    披过的袍子温温热热的,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可是为了周怀政一事?”

    李少怀点头,看着自己方才拿出的虎符,继而负手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今夜许不是一个血光之夜,但注定有人要为此难眠。”

    “明日你与泱儿好好待在家中,哪里都不要去。”

    赵宛如心中一紧,“你...”

    她转身将握虎符的手提到她跟前,“明日城中会有变故,但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有事。”

    她将手包裹住,走进她的怀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中五味杂陈。

    抬起头,看着她被月光所照的侧脸,深知,只有风暴过后才有真正的安宁。

    第143章尤恐惊魂入梦来

    江宁府。

    “东京密报。”影卫将密信递交后转身消失不见。

    东京城发生剧变,丁府加官进爵的消息让丁绍德紧张害怕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黄麻纸烧毁。

    接着又浑浑噩噩的处理了一些江宁府的公务,直到入夜才回到家中。

    赵静姝正在院中的石柱灯旁拿着肉干逗猫,丁绍德揣着官帽,缓缓步入院中,最后在离她几丈远的地方站定下来,楞的看着她们嬉笑。

    赵静姝不理会她,依旧喂着猫儿,千凝站在中间,看看姑爷又瞥回姑娘,旋即走近蹲下,“眉霜你都这么胖了,还吃这么多。”轻轻扯了赵静姝的衣袖提示后便将眉霜抱走了。

    “公...”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你有这样的表情了。”

    丁绍德润了润眸子,“这些年随我奔波诸州,辛苦了。”

    赵静姝站直身子,转身朝她慢慢走近,“所以?”

    “季泓无德,亦身体孱弱,致无嗣出,已递交折子上奏天子,请求和离!”

    ——啪!——

    她的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干净白皙的脸色迅速浮现掌印。

    “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垂在下裳旁的左手颤抖着握紧,“殿下也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既无法岂及,臣便也不奢望。”

    她又开始看不明白她了,究竟是为什么,她问不出口,可也极为讨厌她这样的说辞,于是冷下脸,颤笑道:“好,和离。”又冷嘲道:“我与你成婚,本就是逢场作戏,是我为了逃避大内的束缚,是我利用的你罢了。”讽刺讥笑,“至于真的夫妻,我与你皆是女子,又怎么可能。”

    若前面的话只是让丁绍德有所心痛,那么后面那句话就如同刀子,一刀刀割在她心上,即使她知道这是气话。

    “殿下想什么时候回京就让小六子来通知我,我去准备车马。”

    “不用了,你既然这么迫切的赶我走,我又何苦在多待一刻自讨没趣呢,况且我也呆够了,早就厌烦了,就不劳烦丁知府相送了。”

    “...”天色暗淡,可她又说不出劝阻的话,望着公主离去的背影,丁绍德如鲠在喉,湿红的眼眶里含满了泪水,却又不敢轻易流出,“殿下啊,丁家的灭顶之灾,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也不该将你牵连进来!”

    东京城。

    次日一早,周怀政极其党羽全部被抓入狱,宫内宫外皆找到了今日兵变宣布让位的诏书以及任命的布告,染病的皇帝亲自到牢狱质问,周怀政供认不讳。

    赵恒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为了一己私欲策划兵变想让自己退位,“你...是服侍朕最久的人,朕自幼与你一同长大,视你为亲哥哥,给了你所有宦臣所不能及的荣誉,地位,甚至朕还赐你府邸,允你成家,你...”

    “是奴一时糊涂,还望官家恕罪,念在...念在老奴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