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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在贪玩的年纪被父亲勒令每天必须练琴两小时,她小孩心性,哪里受得了这等枯燥,闹过哭过,但最终拗不过父亲。
吴笛喘息未定,就被祁昊抱住,一个翻转压在身下,他一顿猛冲后,终于也释放了自己。
吴笛没有醉,但酒精和钢琴给了她双倍的亢奋。
吴笛扭头,笑着与他打招呼,“Wele home!”手指不停,继续制造精灵。
吴笛笑得花枝乱颤,终于弹错一个音,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祁昊突然侧身拥住她,一个回旋,将她按在琴身上,俯身,热烈地吻她。
纠缠时不知谁撞到琴键,带出几声零落的琴音,宛如夏日午后的雨,淅淅沥沥,透着慵懒与暧昧。
理智上她没想过要责备祁昊,但心底还是难藏对他的怨艾,不是因为他不帮忙,而是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冷漠——即便不帮忙,但如果他在刚得到消息时能先提醒吴笛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更符合夫妻常理?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难受。
理性很快回归,吴笛没有放任怨恨情绪扩散,这对谁都没好处。结婚八年,她很清楚一件事,如果要婚姻继续,有些地方必须糊涂一点。
“手生了很多。”
回眸时,她的视线落在客厅一角的钢琴上。
“你说了算。”
吴笛也笑着,恣意洒脱,旁若无人,像在跑道上一路狂奔,竭力把旁人甩在身后。她要拥抱蓝天,独享白云。
这架斯坦威钢琴是结婚时祁昊送她的礼物,吴笛觉得太贵了,给自己用浪费。祁昊却说:“我送你的礼物当然得是最好的,至于怎么用是你的事。”
吴笛本来有很多话要讲,听他语气懒懒的,忽然失去兴致,且无端生出沮丧,她有点明白乐极生悲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面对海伦这次抛来的难题,即便祁昊没有出手帮忙,吴笛也并未死乞白赖去求他,而是靠自己努力想办法应对。
手很生,一遍弹完,吴笛很不满意,她不甘心,又练了两遍,渐渐找回熟悉感,乐曲流畅起来,喝下肚的红酒也发挥了作用,整个人有些飘飘然,又没到失控的地步,而灵感突飞,指尖愈加轻盈,如在云端行走。
钢琴占地方,放在客厅很显眼,不过习惯以后就没感觉了,仿佛它天生就该在那儿。钢琴就这样在角落里静静地待了好多年,吴笛平时都不太能注意到它。
吴笛翻了个身,改成仰躺,“觉不觉得今天特别好?”
吴笛嘴上嗔责,心里自然是甜的,祁昊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一句都当真,婚前婚后他给吴笛送过很多礼物,无一例外,总是挑他力所能及最好的买。
祁昊把包和钥匙都丢在桌上,走到吴笛身边,紧挨她坐下,视线锁住她的手,含笑看她用手指跳舞。
“我不是指做爱,我是说今天晚上,就……整个的感觉很好。”
祁昊洗完澡回来,吴笛还没睡,蜷缩在床上,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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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困境
祁昊渐渐有了跟不上的感觉,他歪过脸打量吴笛,从她神色里察觉她的企图,自然是不甘心,手伸过去,揽在她腰间,脑袋也凑过去,亲她的面颊、脖颈。
“我要在上面。”她忽然嘟嘴提要求,不容商量的固执,祁昊只得由她。
两人沉默地躺了会儿,吴笛才重新开口,“我是不是一个糟糕的妻子?”
祁昊也躺下来,有点倦怠,“不是每次都很好么?”
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后,多日来缠绕吴笛的烦恼就变轻变远了,她从某种苦闷里解脱了出来,对父亲饱含感激——爸爸是对的!
祁昊一开门就撞上快乐的“莫扎特”,串串精灵从吴笛指间生成,又满屋子乱蹦。他一呆,随即勾起嘴角。
吴笛试弹了莫扎特的 F 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她琴艺高峰期练得最熟的一首曲子,十年前的公司年会上,她就是凭这首曲子崭露的头角。
“嗯……很久没听你弹琴了。”
吴笛一仰脖,把杯中物饮尽,起身又倒一杯,这回不急饮了,靠在窗台边慢啜。
祁昊在她身边躺下,抚抚她的脸,“睡不着?”
“我是外行,听不出区别。”
“可我觉得今天更好。”
吴笛笑着躲闪,手上速度又快了些,仿佛在避开危险。祁昊妒忌音乐占据了她整个心灵,扯开她肩头的睡衣,嘴唇在她皮肤上乱蹭,故意干扰她。
两人交换姿势,吴笛很快进入状态,与祁昊十指相扣,忘情交融。高潮来临前,吴笛有短暂的停顿,随即俯下身去,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裹住祁昊。
她微微蹙眉,在心里计算有多久没碰过它了,算不清,总之很久了。她走过去,打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拨,熟悉的声音像某种召唤,诱使她坐下。
父亲说:“我让你学琴不是为了培养你去做钢琴师,你的天分还没到那种程度。但懂一点音乐对你的人生有好处,如果将来你在现实世界遇到烦恼,还可以试试用音乐调剂心情,艺术可以让你的世界多一个维度,避免想不开,走进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