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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

    “文文，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小王的突然出现迫使文馨霏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刺骨的寒冷在失忆般的脑海中觉醒起来，来势汹涌。何攸宁则有点担心地看着文馨霏，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应该站在她的身边，还是需要给他们彼此一个空间。

    “想姐姐不？快亲亲我！”

    那样的凄冷的夜晚，孤身意识模糊的女孩，会怎么样。

    人都是自私的，在自保的同时给却对方找足了冠冕堂皇的好处。何攸宁唇齿颤抖，“我觉得你或许应该跟他解释清楚。”

    小王皱了下眉头，伸手就要去抓文馨霏的手，可文馨霏下意识一躲，顺势就握住了何攸宁，紧紧攥着她的手心。

    待她走后乔亦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止不住地拍自己的大腿，使劲揉了揉梵梵的小脑瓜，“梵梵乖，跟姐姐说说昨天玩的怎么样啊，听说你们去鬼屋啦？怎么样怕不怕？”

    何攸宁怔住。

    文馨霏抿着嘴，也不去看那两个人，仿佛在跟自己较着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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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怎么样。

    文馨霏站在昏聩的崖边，却被对面的那人推得连连后退，她不想的，却被迫一次又一次更改自己的选择。往后再退一步会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身前那个方向，才是希望。

    纪依北笑着要把梵梵接过来，可小家伙撒娇得很，硬是不跟妈妈了，黏着她的乔亦姐姐不撒手，回过头又抗议起来，“厨娘姐姐都来了，我要吃厨娘姐姐做的饭！”

    何攸宁将膝盖蜷缩在自己的臂弯里，目光呆滞，在听到宋卿砚的问话后陡然失措。

    何攸宁在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下来，想要拉着文馨霏离开，可是她却只是握着她的手驻足在原地不动。

    “我们能聊聊吗？”

    文馨霏抬起头，眼睛抑制不住地有些泛红，“如果，刚才我没有紧紧拽着你，你会让我跟他走吗？”

    何攸宁，这次你不能放开我，绝不能。

    袁超男本来没多想，饶是乔亦这么一笑自己就涨了个大红脸，纪依北淡淡不语佯作镇静地喝了口茶，嘴角微翘。

    本来感冒就没好，文馨霏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恐怕是糟糕极了得一脸鼻涕眼泪，可她顾不得许多，心中憋闷的就想要爆发出来，一整只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擦，“即使你知道他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把我一个人扔在雨夜中不管死活的人，你也放心的把我交给他嘛？！”

    绝对是一伙的。

    “梵梵不懂事哦，怎么能让客人来做饭呢。”纪依北假意嗔怒着，梵梵只好没趣地瘪了瘪嘴，“我想念厨娘姐姐的味道了。”

    一伙的。

    “乔亦姐姐！！”人没看到个影子声音早就从楼上传了下来，棉拖鞋踩在楼梯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急促传过来，乔亦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把捞起奔过来的梵梵就抱了满怀，顺带着架起来转了个圈儿。

    “文文，怎么了？”

    何攸宁不再说了，对面的文馨霏隐忍不住地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在公众场合哭出声。

    自己从没去做过选择，因为她唯一去做了的就是选择放弃。她惯常的头脑清晰，逻辑敏捷，在错乱的情感中摸索着自己，把自己摆在了局外旁观的位置上，深以为然地退到了一边。

    可感情哪里存在局外人。何攸宁站在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文馨霏；往后一步，是寂寥的深渊。当文馨霏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去做的就是将她推回去，推到平坦的大道上，这样两个人便都活了。

    她不敢想了，又逃回了自己的世界。

    “那明天学校见吧。”小王仍不死心，说完这句又定定看了何攸宁几秒，转头离开了。

    袁超男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羞愧致死，愤而借着梵梵的名义速速跑去了厨房声称要帮忙。

    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互相交头接耳地看着热闹，何攸宁脸上滚烫，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场面，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想法就被文馨霏甩开了手，那人转身就跑走了。

    梵梵倒是从不吝惜自己的亲吻，叭叭地亲了好几下，随手搂着乔亦的脖子也不从她的怀抱里下来。

    “没什么可聊的，那天都已经说清楚了。”文馨霏直直地看着地面道。

    乔亦牵着袁超男的手，被包姨请进了门。

    “解释？”

    拍照模式再次被点开，却映出了前面一张极不想见到的脸，文馨霏慢慢将手机放下来，另一只手抓紧了何攸宁的袖口。

    “你生病了，手机坏了，不是故……”

    “来啦，快坐吧，饭就快好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夜里你找不到她，她会发生什么事。”宋卿砚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何攸宁，有些力不从心。

    虽说是童言无忌，但在乔亦听过来，径自在脑海中给这句话加上了些许□□味道，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