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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无华扶额,一阵牢骚:“你呀你!你知道吗?她是阙阳宗宗主的师妹,两个人从前曾经有过一段,算是咱们大师姐的情敌,你居然把她带过来,这不纯属没事找事吗?”

    “哎呀,这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我和宗主现在只是单纯的师兄妹关系,你们别再瞎传了!”云碧月忽然道。

    看来尹无华一番话还是没逃过她的耳朵。

    尹无华见自己背后说人被当事者抓了现形,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可是各大门派人人在传你俩余情未了,这能有假?”

    云碧月一撇嘴:“我才是当事人,是真是假我最有发言权,旁人都是道听途说,莫信谣莫传谣。”

    看原著的时候她就很讨厌庄无相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主,穿越之后立刻就疏远了他,五十年来连单独说句话都没有过,以为能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没想到关于他们各种暧昧的传言还是从未休止。

    “真的?”沉默多时的祝彩衣终是开了口,幽幽望着她。

    云碧月发誓:“谁骗人谁是小狗!”

    尹无华轻“哼”一声:“话是这么说,谁知你心里如何想?没准嘴上说着只是师兄妹关系,背地里恨不得将婚事搅黄,计算着法子将我们家大师姐挤兑出去,好自己和宗主师兄双宿双栖。”

    云碧月道:“并不,多亏了你家大师姐,我才能脱离苦海,摆脱渣男,我非常十分特别感谢她!愿她和大师兄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尹无华疑问:“什么是渣男?”

    “这个渣男啊就是……”

    云碧月正要解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师妹!”

    云碧月一个激灵,转过头,庄无相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颀长身躯穿着大红新郎服,右手持着酒杯,眉目清雅,面含笑意。

    “呀!师兄几时过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云碧月挂出招牌式假笑,明眸弯弯,眼底却铺陈着拒人千里的阴影。

    庄无相毫不在意,只举起手中酒杯:“师妹的祝福我收下了,今日之后,我与司马大小姐必定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言毕,满饮此杯。

    云碧月晓得他只听了后半句,便放下心来,亦将手中杯盏饮尽,只盼对方尽快离开她的视线。

    然而庄无相偏偏就是不走,他重新倒满一杯,看向坐在云碧月旁边的祝彩衣:“不知这位师妹如何称呼?”

    自庄无相出现起,祝彩衣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牙关,桌子下面,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右手扣在膝上,五指紧抓膝盖,企图将胸口即将喷薄而出的恨意一点点按回去。

    片刻之后,眉黛舒展,睫毛轻颤,清亮瞳眸浮起一丝沉郁,淡淡道:“天户庄长老岳西衡弟子扁秋双,见过庄宗主。”

    第07章 庄无相

    “原来是岳长老的高徒,我久闻岳长老声名,一直无缘得见。本以为此次两家婚宴之际,能一睹尊师风采,没想到尊师又突然闭关,还是无缘得见,甚是遗憾啊!”庄无相说了几句客套话。

    面对这张虚伪至极的脸孔,祝彩衣烦恶难当,冷笑道:“庄宗主若真想见家师,便等他闭关出来之后,亲自往天户庄拜见,自然也就见到了。”

    让他这个一宗之主去拜见一个小小的长老,这番话是赤/裸/裸的奚落。

    方才还在谈笑的阙阳宗弟子们听到此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沉了下去,纷纷站起身,忿忿不平地望向这边。

    庄无相脸上不见一丝恼怒,眉毛眼角都敛着和气,笑道:“扁师妹说得是,我虽为宗门之主,却也是个晚辈,的确是该我去拜会尊师。”

    他挥挥手,示意阙阳宗弟子们坐下,今日大喜之际,各大门派中人都在场,可不能惹事,让他们看笑话。

    弟子们只好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但仍不甘地往这边看,锐利眼刀燃烧着熊熊怒火直往祝彩衣脸上割。

    祝彩衣一一回望过去,漆黑瞳眸深邃如渊,寂如死潭。

    他们仅仅和她对视了一眼,就仿佛连人带火一并跌落进去,变成一具具了无生气的死尸。

    好可怕的一双眼睛!

    众弟子微微一震,摸着发凉的脖子,各自收回视线,低头不语。

    云碧月好整以暇地瞧着热闹,看庄无相及其弟子们受到冷遇,想到祝彩衣对她温温柔柔的态度,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她故意夹起一颗鹌鹑蛋放进祝彩衣碗里,笑意盈盈:“扁师妹,来吃这个。”

    祝彩衣收回目光,看到云碧月往自己碗里夹的东西,不由一怔:“你方才不是说这些食物要忌口,不能吃吗?”

    眉眼平和,语气温驯,比之刚才冷漠,判若两人。

    云碧月道:“这是鹌鹑蛋,少吃点儿可以补充蛋白质,没事,放心吃吧!”

    祝彩衣疑问:“蛋白质是何物?”

    “呃……就是人体里所需的营养,你吃就对了。”

    “好。”

    祝彩衣看得出云碧月似乎在耍什么把戏,虽不知个中原因,仍耐心配合对方演出。

    她夹起鹌鹑蛋,小口咀嚼,吃相很是斯文。腮帮子轻微鼓动,好看的眼睫毛簌簌扑闪,乖巧柔顺得像只兔子。

    唬得众弟子一愣一愣的:这和刚才回瞪他们的深渊死潭居然是同一个人?

    云碧月也是第一次见到祝彩衣这么乖巧的一面,禁不住心头一阵尖叫:“啊啊啊这也太乖太可爱了吧!好想带回家啊啊啊!!!”

    又鄙视地觑着那群弟子们,无比得瑟地想:“看看你们,看看我,这就是差距!”

    云碧月心情大好,得寸进尺地去摸祝彩衣的头。

    啪!

    祝彩衣毫不留情地拍开云碧月的爪子,她咽下口中食物,擦一擦嘴。乖巧小白兔瞬间变成高冷冰原狼,回归最初对云碧月充满戒备地状态,冷冷问她:“你又要干嘛?”

    给她一点儿好脸色,这人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居然想摸摸头,当她是小孩子吗?

    云碧月讪讪地收回手,得,这下玩脱了。

    为了挽回即将丢失的友情,她立马编了个瞎话,赔笑道:“我看你头发乱了一丢丢,想帮你理理。”

    祝彩衣眯起眼盯着她,满眼写着“我信你才怪”。

    云碧月心虚得慌,清咳两声,糊弄过去。

    庄无相被二人晾在一旁多时,若换了旁人定会觉得难堪,他却始终面不改色,笑如春风,望着祝彩衣,口出试探:“没想到天户庄的诸位师妹竟同我小师妹这般要好。”

    “我与云师姐一见如故,她见我身染沉疴,好心帮我医治,此等恩情感激不尽。”祝彩衣坦然以对。

    云碧月附和:“没错,扁师妹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照顾好她。”

    庄无相凝视她们良久,没从她们脸上窥出任何破绽,就此作罢。

    他将手中酒杯再度倒满,悠悠举起,对天户庄众人朗声道:“这杯酒敬在座诸位,从今以后我阙阳宗与天户庄团结一心,不分彼此!”

    宗主敬酒,谁敢不笑纳?

    明知是场面话,天户庄众人也不得不举杯高呼:“团结一心,不分彼此!”热烈的气氛震荡全场。

    但偏偏有人不看气氛,云碧月截住祝彩衣杯中酒水,道:“师兄,扁师妹的病不宜饮酒,这杯我替她喝了吧!”

    “云师叔,你这就不对了!师尊的酒是敬给天户庄的,你又不是天户庄的人,怎能替人喝?”庄无相的弟子中有人不满道。

    他一开口,身边人也跟着帮腔:

    “就是,我看她精神饱满得很,哪里像有病了?就算有病也不至于一口酒也喝不了吧?”

    “云师叔,你好歹也是阙阳宗的人,怎能帮着外人,下我们师尊面子?”

    云碧月拧眉,这帮人分明是对祝彩衣之前的话怀恨在心,故意针对她。

    再看庄无相,手持酒杯,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许了弟子们的行为。

    天户庄众人变了脸色,一名与扁秋双年纪相仿的少女斜眼睨着祝彩衣,一张瓜子脸娇俏明艳,五官精致,棱角分明,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

    她用只有附近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沉沉道:“扁秋双,让你喝你就喝吧,就一小口也要不了命,别给咱们找麻烦了!”

    其他人也点头:

    “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天是大师姐的好日子,喝就喝吧,别惹事了!”

    连尹无华也跟着劝:“要不,你就喝一口?一口应该没事吧?”

    云碧月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什么叫“就一小口,要不了命”?

    扁秋双刚刚才咯过血,若是再经酒精刺激,说不定又会病发。

    而且服药期间饮酒会大大加重肝脏负担,对她的病有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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