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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遂左趁机狂拍好多张照片。

    换了四五套衣服,等拍完时摄影棚内人都走了大半,岳遂左揉揉后颈,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个圈,懒散地伸了个懒腰:“收工!”

    选定杂志页中的照片时余漾在换衣服,卞梨眼神似刀,刺在岳遂左身上,他讨好笑了笑,“所有照片打包给你发邮箱啊!”

    卞梨冷冷睨一眼他。

    岳遂左又道:“下次再合作?”

    “……”

    最后定的封面是余漾犀利眼神的照片,金色长发凌乱散在脑后,上半身略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凸显,红唇撩人而眼神具有攻击性。

    漂亮却危险。就如同圈内人对她的评价一般——扎人的玫瑰。

    -

    坐回车内,大概是空间逼仄的缘故,卞梨无端觉得热,解开了领口两粒扣子。她等了半天,也没见旁边那人有记起系安全的意思。

    “安全带,要我给你系?”卞梨讲话毫不客气。

    “嗯。”余漾应道。

    卞梨鼓了鼓腮帮子,十分不爽。

    余漾瞧见,心底微微酸的发软。可爱是一个人身上永远不会变的特质。

    少女俯身过来,细软的黑发下半截后颈柔嫩光洁,余漾禁不住吻住了那块肌肤。

    卞梨浑身一悸,差点软倒在余漾身上,她像只纸老虎似的瞪着眼睛,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勇气对抗余漾的过分。

    却被闭目靠近的女人温温柔柔地吻住了。她扶着卞梨的肩,严密封住了对方柔软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自己类似于发泄的啃咬大相径庭,它仿若情人之间的低低呢喃,暧昧的话语通过舌尖表达。

    对方的舌尖仿若春水一般柔柔扫过她口腔中的每一角落,卞梨瞪大眼眸,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却甘愿沉溺之中,不愿推开余漾。

    两人靠得极近,卞梨能清晰地看清楚余漾纤长浓密的睫毛似蛾翼般轻颤着,眼睑下布有淡淡的青黑色。

    只是短暂地吻了十几秒,余漾撤离,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卞梨突然想,要是她们两个真的是情侣该多好啊。一切都水到渠成,合乎规矩。

    可惜不是。

    余漾现在,是不是觉得她仗着卞家大小姐和公司总裁的身份欺压她呢。

    卞梨握住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笑容泛着苦涩,她说:“余漾,你没必要这样。”

    “卞梨,我在吃醋。”余漾一个直球打的卞梨措手不及。

    “嗯?”卞梨抬眸,眼中忽然升起了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欢喜,璀璨得让余漾动容。

    她忍不住笑了,指了指卞梨衣领上那抹鲜艳的口红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刘丹三的营养液。

    第37章

    卞梨忽地笑,摇摇头叹气,打碎了暧昧的氛围,“别再逗我玩了。”

    ——她在嘲笑自己的蠢,已经不是第一次踏入了同一条河流里了,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

    余漾满口胡话,能信几句?

    卞梨扭开了头,假装没看见余漾欲言又止的神情,迫使那人别过头,为掩饰情绪一般看向车窗外极速倒退的风景。

    车开至半途,包里面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卞梨眼神瞥一下余漾,示意她帮自己取一下电话。

    “是段温。”余漾说不清什么心理,语调淡淡地说出三个字。

    刚好停在了一个红灯口,卞梨摁下接通建,判刑似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在整个狭窄的车厢内响起来。

    卞梨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慌乱,之前手机连上了车内的蓝牙放歌,结果忘给断开了!

    “卞梨,我能邀请你共进今晚的晚餐吗?”段温翘着腿,散漫地道,他转着手心里的首饰盒,语气玩味,“有些生意上的事,需要磋商一下。”

    卞梨瞥了眼旁边的余漾,女人坐姿优雅,仿佛浑不在意,她自嘲笑笑,应下。她打量的目光从余漾糊开的口红上收回,眸光黯淡。

    也是,她们这类公子哥大小姐,在旁人眼中,大多是花心滥情的,乱来是常态。

    她在余漾心里,约莫也是这么个形象吧。

    卞梨先把余漾送回了家,继而换了条典雅的紫色长裙前往餐厅赴约。

    -

    金碧辉煌的餐厅内,徜徉着优雅的乐声,和男女压低了的交谈声音,唯有瓷器互相磕碰发出的声音是最刺耳的。

    穿着灰色西装的段温提前到了,坐在角落处的座位,旁边拿着小提琴的侍者燕尾服笔挺,桌上摆一瓶干红,旁边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蓝色妖姬。

    卞梨过去,解释道:“我来迟了,让你等久了很抱歉。”

    段温笑,主动为卞梨拉开椅子,“临时突然预约。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卞梨不应话,坐下,直截了当地问:“有什么事?”

    “对你的未婚夫不应该客气一点吗?”段温挽起衬衫袖口,亲自为酒杯添酒,闻言,挑眉看向卞梨。

    “我们是商业联姻,并不存在多少感情。”卞梨抿了口酒,低笑,“建立在商业利益上的婚姻能有多少真情?”

    “卞梨,你不信我喜欢你吗?”段温轻晃杯内的红酒,唇角微勾,噙着懒洋洋的笑,“你父亲一手促成的婚姻,你该遂了他老人家的念啊!”

    “——对了,你父亲,他身体还好吗?”段温眼中闪过奇异的光。

    卞梨面色冷然,支颐,指尖绕着黑发,忽地绽出一抹勾人至极的笑,“言下之意很容易让我理解成,你要娶的是我家拆产呢。”

    段温面色一瞬僵硬,随即大笑,像为掩去尴尬一般,他取过旁边的蓝玫瑰递给卞梨:“红色 太艳俗,蓝色更配你。”

    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底在嗤笑自己太过不识好歹。卞梨将他整个人都分析的透彻,她不接,反是朝旁边的侍者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自己有话要说。

    美丽的女士总是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侍者点点头,微笑着轻阖双目,拉了一首小提琴曲。

    段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目光转了几个弯,投向卞梨,他紧抿着唇角,强压下自认为被对方戏耍了而生出来的愤懑之情。

    卞梨不紧不慢地切了一角慕斯蛋糕,她含着冰凉的勺子,等候甜腻的味道塞满了整个口腔,又缓缓褪去,此时小提琴曲已经进行至高潮。

    她摆摆手,示意侍者停下,流水般的乐声像撞在一块磐石上,戛然而止。

    “段先生听过这首歌吗?”

    年轻女人的声音像揉碎的薄雪,清冽动人。

    段温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他往后稍了稍,背靠在椅背上,抱臂冷觑着卞梨。

    虽说是两家联姻,他也好感卞梨,可并不代表着对方能够愚弄他。

    “这首《爱的礼赞》,”她眉眼挂上怀念一般的温柔,嗓音低低地说出法语名“Salutd\'Amour”,性感撩人。

    段温滚了下喉头,端着酒杯挑了下眉,眼中似有挑逗:“哦?你什么意思?”

    “段先生不了解我。订婚一事,我们便仅当它是一份协议,之后,我会劝卞兴海把它解除。”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卞梨肯定道。

    段温笑了,笑得讽刺,他站起身,指指腕表,“八点半了,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人模狗样的作派,绕过卞梨时却弯下腰,贴着她耳朵冷嘲道:“你以为你是谁?和我结婚你该庆幸。”

    “现在又是为了余漾那个女人?两年的痛苦教训还没教会你道理?我呢,不介意把婚礼提前。”

    不等卞梨动手,他直起身,错开一段距离,笑得轻慢:“就算我等下要去夜店,明天媒体找上段少爷太太,你,问话,你也毫无办法不是吗?”

    卞梨捏紧勺子,指尖泛出僵硬的冷白色。

    不是因为段温最后一句极尽嘲讽,说实话,对方就算天天登上新闻版头,那也和她毫无干系,可是他偏要拿余漾出来刺激她。

    ——那是她的软肋。

    皮鞋后跟叩响瓷砖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卞梨出神似的盯着对面的位置,眼眸中慢慢聚拢猩红色,端正站立的侍者听见两人的低语,心中不免对卞梨多了几分怜惜。

    段温风流成性,娇花落他手里肯定会被他揉碎。

    “小、小姐,您没事吧?”他问,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心疼、愤怒,似在怨怼段温太不怜香惜玉。惹这样的美人生气,还说要去夜店?真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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