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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里长城砌的第一块砖,就那么不容易。

    “呀,小伙子这是怎么了?”旁边打点滴的姐姐热心地询问。

    阿毓皱了皱眉头,依然态度温柔地说:“没事,您继续抽另一边。”然后,转头对南和谦:“放心,我没事,就是头晕,你搂着我,我不看可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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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没事吧?”小护士显然被突发状况吓坏了。

    阿毓“义无反顾”地挽起袖子,比起晕血这种小事,他更着急上火地想知道自己肚子里这颗小种子的下落。

    阿毓拿着报告看了很久,虽然也是预料之中。看别人的经验分享,的确有很多人都是做了多次才成功的。他告诉自己要理智,虽然他并没有太多重来一次的机会,剩下的胚胎真的是用一颗少一颗。

    41、鸡飞狗跳

    “帮我看看,这是没有吗?”阿毓將其中的一个拿到南和谦眼前。

    做完胚胎移植后,小两口小心谨慎地过了十四天。这十四天可真算得上煎熬了。阿毓平日里喜动,坚持举个铁练个拳,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这“小种子”啊种了进去,还没发芽,没见过这时候就用力松土的。他走路都得轻轻的,没事就躺着,躺着躺着人都变得“废了”,这接下去十个月可怎么活?

    “不好意思,这边抽不出来,可能还要扎另一边,您还可以吗?”护士小姐不好意思地说。也许是因为晕倒的缘故,针管错位了,血管周遭鼓起了一块淤青。

    于是,南和谦搂着阿毓让他缩在自己怀里,帮他抓好手臂。阿毓想着千万不可以再晕了,结果不正眼看针,扎的感觉反而更加鲜明了,他又是无法自控地瘫在南和谦的怀抱里。南和谦发现怀里的媳妇儿又软乎乎的了,心疼的不得了。终于抽完了血,南和谦抱着阿毓到休息室和那群打吊瓶的女病友们坐在了一起。

    ◎“为什么查HCG还要抽血!”痛苦哀嚎的是南和谦。上次抽血,阿毓两条胳膊肘内侧各有一大块淤青,看得南骸?◎

    开奖的那一刻,阿毓一次验了三根验孕棒,生怕错了。

    “没事的。”阿毓自己將衬衫的袖子撸上去,露出了整条手臂。青色的血管凸起,护士小姐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好了位置。尖锐的针管插入的一瞬间,阿毓感受到一记刺痛,忽然天旋地转一般,眼前的人影变得一团模糊,他失去了知觉,腿软跪了下去,幸好南和谦眼疾手快扶住了晕倒的阿毓。

    没有想象的那么久,小护士就来喊他们拿报告了。说不定正因为阿毓每次抽血都有“惊天动地”的反应,被吓到的医护人员特意给开了后门,帮他们加急处理了。

    “hCG很低,这次没有着床。”

    有这么娇贵吗?阿毓嘲笑自己,老一辈的生孩子明明那么容易,几年抱五六个。太姥姥辈怀胎六个月还下地干活,打水洗衣做饭麻利着呢,也没见他们把孩子弄掉了呀?况且,那时候的营养可不能和现在比较。他认定肯定是自己被医院的那些病友们“传染”了,才开始瞎着急。

    “为什么查hCG还要抽血!”痛苦哀嚎的是南和谦。

    “别着急,媳妇儿,我这就去。验孕棒本来就不太准,明天我们再去医院测。”

    “您之前有过晕血吗?”护士问。

    阿毓发现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而南和谦也并没有收敛,还摸着自己汗津津的前额,脸刷一下红了。

    “他晕倒了。”南和谦没想多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谢,我没事。”阿毓说。

    那根验孕棒上有一道明显的红杠,还有一道似有若无的浅色。南和谦又去看另外两根,确认都只有一根红线。

    “你刚才买的时候是从一个盒子里拿的吗?万一那一盒都有质量问题!”阿毓焦急地把外套拿过来,催南和谦穿上,“你再去一次,这次多去几个药店,每个店买几个,我就不信!”

    “姐姐,您这是几个月了?也是在这里做试管成功的吗?”阿毓没有哭丧着脸,而是一反常态主动和周围的女病友搭讪。

    这时候,阿毓也渐渐清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椅子上头靠在南和谦怀里。南和谦见他醒了,立刻递来个保温杯,“里面有糖水,要不要先喝一点?”说着把杯子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了几口,还不忘帮忙擦嘴。

    这个世界上有种病叫“癔症”。所谓癔症就是由于心理暗示产生的精神障碍。阿毓回想起那天在医院晕血的经历,说不定自己也是因为看到了虚弱的病友,关键因为南和谦也在。以前的阿毓没有人可以依赖,所以遇到什么苦难自己咬着牙坚持着就可以熬过去。可现在却有一个人可以依赖。哪怕是一点点小委屈,小伤口,都想靠在南和谦怀里,哭着说自己好痛,想要他温柔的安慰。是不是自然而然变弱了?阿毓暗暗下决心如果要陪产肯定不能让南和谦进去,不然看到孩子爸爸用那双散发着爱怜的眼睛盯着自己数个小时,肯定会疼到半死!

    “没有啊。”阿毓回答,又不是没抽过血,而且以前扎手指上可比这疼多了,也没有晕倒过。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在小姑娘面前,想起来觉得有点丢脸。阿毓回头望了望南和谦,只觉得他表情严肃,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托着身体,他看上去比阿毓自己还要紧张。

    “小伙子没事吧?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爱吃早饭,容易低血糖。我现在都不敢了,万一晕倒了磕着碰着伤了孩子。”旁边的姐姐关心地问。

    过了一分钟,瘫倒在南和谦怀里的阿毓才觉得眼前又恢复了光明,头脑麻麻的,衬衫浸渍了冷汗,他坚持说:“我没事。”

    上次抽血,阿毓两条胳膊肘内侧各有一大块淤青,看得南和谦心惊肉跳,每晚帮他换热毛巾敷。才刚消退不久,今天又要扎新针,他感觉这针不只是扎在他宝贝的胳膊上,更是扎了他的心头肉。

    霎时间,已经没有人太在意为什么有非家属男性闯入妇产科。而是,因为同一性别密度太高的屋子里多了两个好看的异性,所有的女同胞们都投来了齐刷刷的充满好感的目光。南和谦虽不自在,但是为了阿毓,这点小事算什么,他尴尬不失礼貌地对旁边的姐姐们点头微笑。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在场的女病友们看得一清二楚,说这是一对恩爱小夫妻都不为过。甚至,有几家的丈夫有这样温柔体贴地侍奉过自己的妻子?

    一刻钟的工夫,一个高大挺拔的男青年弯着腰背,肩膀上驾着一个小个子男孩出现在生育中心的输液室。只见那个男青年搂着男孩的腰,轻而易举地承担了他整个人的体重,小心翼翼地帮那男孩躺到椅子上。

    这是工作日的早晨,生育中心出入的多是独自前来的女病友,或者由长辈陪伴的。两位年轻男士的出现引来了周围女病友们的注意。本来只是好奇两个男的到妇产科是看什么病?结果仔细一瞧,发现不但那个高个儿的年轻人长得不可理喻的英俊,连那个脸色苍白的小个子也俊俏,而且正因为他脸色苍白,病怏怏的,反而更加激起了广大女同胞的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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