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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朗声道:“这就是输给我的代价,还有谁要上来?”
手中黏黏的触感只让她恶心,但她却察觉这眼睛里有什么妖物,查明之前必须瞒下来。
穆风流握紧了拳头,道:“好个无知小儿,怎可如此随意伤我弟子!”
月见冷冷看他,没说什么。
还是欧阳家长老欧阳涯出声说:“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比吧,穆兄,我看你那弟子有问题,要抓起来问问看哪。”
穆风流横眉竖眼:“你这老匹夫,满嘴脂粉味,闭嘴!”
周围随之而来是嗤笑声,欧阳涯尴尬摸了摸鼻子。
月见突然看见阁楼上一抹红色的身影望着她笑得明媚,她身边唐泽兰满面羞红,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
月见万分无语。
叶楚恒问她:“月儿,怎么回事?”
月见把眼珠子放进盒子里:“师父,好像是什么邪物,我怕惊起什么风波。”
叶楚恒看着月见,怜爱道:“难为你了。”
钟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递了一块帕子,上面绣了两朵娇艳的牡丹。
月见接过擦掉血迹:“多谢。”
月见回到房间洗了半个时辰,不断给自己洗脑,挖的不是眼睛是核桃,以为有了什么效果,但看见桌上的葡萄还是没忍住恶心吐了。
转转多次,到晚上也没睡着。
是夜,如今的月亮已经越发尖起来,钟离踏着月光四处看了看,在一处院子外停下来。
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钟离沉默半晌还是走开了,恰好碰到同样睡不着的唐泽兰。
他手里拿着灯笼,一身白色的锦衣,修长的身影立在走廊尽头,看见钟离面上一喜:“钟离姑娘。”
钟离含笑走过去:“唐公子掌灯,是觉得半夜孤枕难眠?”
唐泽兰又一次脸红:“姑娘说笑,只是唐某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忧心而已。”
钟离好奇:“那眼睛是什么东西?”
“断灵瞳。”言罢怕钟离不理解,有说:“是一种凶兽的眼睛,失传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此物凶险,会让修道者短暂失灵,今日若是月见用了灵力,只怕结果难测。”
钟离勾了勾唇:“她倒是机灵,对了,那个院子里住的是何人?”
唐泽兰顺着方向看过去:“是唐过老先生。”
钟离冷笑:“他是不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不说出去,唐公子你可以说实话。”
唐泽兰愣了半晌,浅笑:“姑娘说笑了,唐过老先生德高望重,是道门人人敬重之辈,绝不是道貌岸然的小人,姑娘一定是误会了。”
钟离怀疑:“是吗?”
唐泽兰道:“自然是的,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
言罢把灯笼交到钟离手里,钟离懒懒应了一声,握着灯笼离开。
第5章 心动
等唐泽兰也离开,月见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她突然站在原地十分尴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现身,在自己家居然像做贼一样。
有种扰了有情人幽会的感觉。
她一动不动站了一会,自觉无趣,蚊子也多就回去睡去了。
另一天,月见跟着唐泽兰到比斗台,那里已经挤满了人,也是,这样的比斗每一个修道者想必都是感兴趣的,她没看见穆朔瑾,估计伤的还挺重。
穆风流另一天居然带了道门兵人参加比斗,有人觉得不妥,也有人觉得这种时候就是要实力说了才算,其他的什么仁义道德啥也不是。
台上站着两个兵人,一高一矮,高的精瘦,矮的十分稚气,高的叫穆风,矮的叫穆云。
两人不仅灵力强劲,还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目光都冰冷,又或许不是冷,只是看过去,感觉不到温度。
月见抵挡逐渐劣势,眼看她被穆云一鞭子震开,唐姣玉提醒:“师父!”
叶楚恒犹豫半晌:“你去吧。”
唐姣玉淡漠的神情有一刻松动,正要上前,就见一道红色身影从阁楼飞身而下,长长的轻纱飞舞浮动,像飘然而坠的牡丹花。
“往生海门客,钟离。”那人言罢笑了笑,竟有些张狂,且不论能力,单看长相,她确实有此资本,许多人站起来,目光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月见惊讶:“钟离,你闹什么,还不快回去。”
穆风流本来很得意,见此变故也是急了:“比斗已经开始,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掺和。”
钟离嗤笑一声:“这位客官,你看你以多欺少就罢了,怎么还是非不分,我是门客,怎么成了外人了?”
唐泽兰笑着出声:“钟离姑娘是我往生海的门客,有资格比斗,何况穆兄你连兵人都用了,我又凭什么不能请门客?”
唐泽兰说话向来如此柔柔却有力度,十分有说服力,月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钟离被拉扯进来:“哥哥,钟离是往生海的客人,什么时候成了门客了?”
钟离笑道:“刚刚。”
月见皱眉小声道:“这不是儿戏。”
钟离假意认真:“钟离明白。”
看着钟离此番坚持的模样,心弦一震,她突然想要书里写的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觉远 她难得退步:“你要小心。”
钟离应下,做的事情却完全不是那回事,她看穆风穆云长得好,调戏道:“小公子,为何绷着脸,你们是道门兵人又不是道门冰人。”
月见:“……”
月见和钟离两个人都不弱,可惜双战配合实在太重要,虽然一起修习过功法,但配合又怎么比得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穆风和穆云。
一时间僵持不下。
忽然,穆风的剑招逼住两人,钟离几乎无处可逃被穆云的鞭子击中腹部,九节藤鞭,威力非凡,钟离摔在地上,口中漫出甜腥味。
香气却同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穆风察觉,脸色更加凝重。
钟离站起身舞动起来,香气居然化形为体,像利刃一样割破两人的衣裳。
穆云明显有些慌乱,他好像十分怕痛,一痛便开始乱咬人,他胡乱舞动鞭子,一鞭子抽过去,钟离看了看选择硬生生扛了下来,低声喝到:“机会。”
月见会意,执剑冲过去冲散两人,钟离趁机治住穆云,穆风没了帮手论单打独斗,自然赢不了月见。
月见逐个击破,最后险胜一招,她的剑抵在穆云的脖子上,自己也受了两鞭子。
穆云衣服破碎,最后一鞭子吓人得很,突然他裤子掉了下来,他本来冷漠的脸突然十分羞愤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钟离惊讶看他:“我还以为是哑巴。”
这并不是重点,月见把精力放在了两个兵人身上。
穆风连忙安抚穆云,颇像父亲带儿子,后者抽泣继而有些后怕地看了看穆风流,穆风流铁青着脸,拂袖不看他们,穆风又看了看月见,沮丧低头。
月见却有些惊住,她分明看见了穆风的口型。
救救我们。
穆云颤抖着身体,月见赶紧渡灵给他助他安神,钟离在一旁看着并不出声,突然一丝鲜血自唇角溢出,她伸手摸了摸,若无其事将血腥咽下去。
众人一致觉得很迷,明明昨日如此恶毒的月见,今日为何行善起来。
月见此战辛苦,之后又如此消耗,此刻也有些受不住昏迷过去。
月见醒来时口中是中药苦涩,她连喝两杯水,叶楚恒心疼看她:“月儿,可好些了?”
月见用的药都是叶楚恒珍藏最好的,此刻自然感觉不会差,她摸了摸心口:“师父,钟离也受了伤,她怎么样了?”
叶楚恒温柔道:“月儿放心,钟离我已经差婆子请大夫去看了。”
家里的婆子势利眼月见多少知道一些,她拿了两瓶金疮药要去看钟离,叶楚恒担忧道:“月儿,你自己也有伤,明日再去也不迟啊。”
他就不明白了,月见怎么突然这么乐衷于那个野丫头。
月见摇头:“我看见她吐血了,我要看看去。”
等月见到了客房,就看见钟离躺在床上睡觉,她身旁,唐泽兰握着她的手,满目担忧,见月见进来,轻轻放回被窝。
两人站在房门外,月见打破尴尬:“泽兰哥哥,钟离伤的怎么样?”
唐泽兰皱眉看着月见单薄的衣衫:“月儿,你怎么跑出来了,你损耗太多,要好好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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