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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几个学生全都注意到他，赵昇回过头，看见他一只手捂着眼睛，立刻举手喊老师过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昇停下脚步。

    “嗯。”

    “我说他没事他就没事，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

    剧痛使林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走廊变得模糊起来，每一格砖都在变形，拉得很长很远，林烬被副校长架着往前走，浑浑噩噩之中透过窗户回头看了赵昇一眼，却只看见他坐下的身影。

    “这个摄像头…”林烬走出教室后，问赵昇：“我记得昨天钱被偷的时候教导主任说摄像头没开的，是不是考试的日子就会开？”

    “今天钱还回来了，要是摄像头开着应该能看到是谁偷了我的钱，”林烬兴奋的抓住他手腕：“对不对？”

    林烬放开了他的手腕。

    赵昇跟他相熟多年，自然知道他是生气了，拽了拽他的袖子：“等考完试我去找教导主任要监控视频，好了吧？我去说肯定比你好说话。”

    巴掌不落在自己脸上，怎么会知道有多痛。

    酣甜一觉直睡到傍晚，林烬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要不是蒋见淞跟周放吵架，他还能多睡会儿。

    语文考试林烬心不在焉，他频频看向摄像头，抓心挠肝的想冲去监控室看看究竟是谁偷了钱，赵昇正埋头认真写卷子，林烬看到他胳膊一直在动，有时候林烬很佩服赵昇，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可以淡定自若的分清利弊，当下自然是应当心无旁骛的写卷子。

    “把手伸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作弊？”监考老师忽然大声一吼，把林烬的思绪拉回考场。

    “你别跟我扯犊子，你就不能给他再查查？做做CT什么的，看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女生当场崩溃，吓得哭了出来，小声说：“我没有…”

    监考老师毫不留情的撕掉了她的试卷，指着黑板上方说：“监控摄像头都拍到了，你还在狡辩，要我请你家长来看看吗？”

    “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他没事做什么CT，麻烦你不要仗着钱多浪费医疗资源。”

    赵昇点点头：“嗯，那就好。”

    恰在此时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女生哭着跑了出去，大家探头探脑看热闹，林烬却盯着摄像头若有所思。

    “晕倒是他没休息好，跟眼睛没关系，你质疑我的医术就带他去别的医生那里看病，看看其他人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他妈的没事能疼到晕倒？”

    “林烬！”赵昇立刻拉住他：“你先别去管这件事了，过半个小时还有语文考试，就算你有空老师也没空啊，都在忙着监考的。再说…钱还回来不就好了吗？你先安心考试。”

    收完试卷后学生们就各自回班里了，赵昇拉了拉他：“林烬，林烬！走啊，大家都走了。”

    “你在看什么呢？走了。”

    监考老师叫来走廊巡逻的副校长，把林烬带出考场，赵昇站了起来想跟出去，监考老师却制止了他：“诶，那位同学，请你坐下考试，注意纪律。”

    “永远在一起”也许只是年少无知随口一说的玩笑话，林烬却记了很多年。

    吵着吵着，林烬坐了起来，一副睡懵了的样子。

    周放瞪大眼睛立刻声音高了八度，指着林烬：“你看！他这不是醒了吗？”

    林烬在晕过去之前掏出裤兜里的纸条，让副校长打周放医生的电话。

    可这么用力一晃却不小心拉扯到眼睛，林烬“啊——”的一下痛叫出声，只觉得眼球像被针扎似的，瞬间痛得背都弓了起来，浑身冷汗直冒。他下意识的用力闭起眼睛，却加剧了疼痛。

    林烬不说话了，什么叫钱还回来就好了？他为了找钱眼睛都差点打瞎了。

    林烬心中一恸，赶忙晃了晃脑袋，算了，本来就跟赵昇没关系，何必强求他同仇敌忾。

    “那我去找老师要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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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哦……”

    “林烬，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七岁的赵昇抱着林烬。

    时过境迁，林烬八岁时被林玉螺收养，同年赵昇也被一户不孕不育的夫妇收养，高一那年赵文重把他接回赵家，他才知道养父养母是赵文重暗中安排的。

    林烬往后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低头翻文具盒，耳朵偷偷发着热：“没事，医生说过两天就会好，你快转过去吧，打铃了。”

    数学考试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林烬做完了最后一道题，抬起头就瞧见赵昇的背影，挺拔瘦削，林烬盯着他的肩膀愣神……神游到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他和赵昇都是被遗弃的小孩，赵昇性格软弱，被其他孩子欺负的时候从不还手，林烬比他还瘦小，却站出来替他出头，每次林烬都是鼻青脸肿的被院长训斥，而赵昇却因为不惹事被奖励。

    林烬有一个秘密，他好像喜欢赵昇，但他又不能确定男人能不能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