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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程斌没齿难忘。”

    由于职业习惯,程斌下意识的打量这间房间。和他预想的无甚区别,房间中虽说不上家徒四壁,但是,除了自己身下的床榻和不远处吃饭的桌椅外,便没有多余的陈设了。

    “得,你要是多谢呢,就赶紧离开。要是明天被人看见你一个大男人出现在我们孤儿寡母的院子,村里的长舌妇又不知道会怎么传。”安母见人醒了,立刻道。

    程斌有些犹豫,一旁的安鹿看见,立刻摇晃母亲的手臂撒娇道:

    “娘,救人救到底,这位大哥的伤势严重。你这样将人赶走,不就又将他往鬼门关里推回去嘛。”

    “你懂什么,要是你的名节被毁,又怎么嫁得一个好人家?”

    “那我就陪娘一辈子。”安鹿没心没肺道。

    “说什么胡话。”安母瞪了女儿一眼,话锋一转道:“罢罢罢,你便留下。只是白日不要出这屋子。”

    “多谢两位。”程斌感激的笑笑。

    于是程斌在这留了一周,白日还真的没有走出过房间。主要是他自己需要运功疗伤;晚上他会出去捕猎砍柴,当做是给这对母女的报答。见此,安母也不好说出赶人的话。

    直到一月后,程斌又帮她们打了一周的柴火,准备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斌哥哥要走了吗?”程斌没有料到他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被起夜的安鹿逮了个正着,险些没有从院墙栽下来。

    “程某叨扰许久,也该离开了。”

    “我还能见到斌哥哥吗?”少女语含希冀。

    程斌犹豫了一下,将腰间玉佩解下,交到了少女手上,约定道:

    “往后我回来,见到玉佩便知道是你了。”言罢,没等少女回答,消失在了夜色中。

    程斌离开后,安鹿沮丧了好一阵子,只是拿着玉佩以慰相思。

    安母做为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思,怕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被程斌把魂都勾走了。但是,安母也知道那程斌并非她们这些乡野农妇可以攀附的,安慰了女儿几句,也就继续干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新脑洞,有人看看咩~

    此文已完结

    2、好友

    三年后…

    安鹿看着宫中招宫女的皇榜,想了想便往皇宫而去。眼前朱红的宫墙勾起了安鹿不好的回忆,仿佛回到了前几日那血腥的夜晚。母亲临死前那欣慰的眼神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如附骨之锥挥之不去。

    “安安!”安母急匆匆的从屋外进来,直接找到了正在劈柴的安鹿,原本带出去的篮子也无影无踪。

    “娘?”安鹿有些茫然的望向着急的母亲。

    “你快点,快点。”安母没有解释的意思,将安鹿推向了院旁的柴堆。

    好在最近隔壁的王猎户好心帮忙,这院落中的柴火也算充足。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变故,至少能用上半年。

    “娘?”此时,安鹿的语气有些不安,却还是按照母亲的意思掩藏在柴堆之下。安母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旁边的水缸里打出几勺水,也不管安鹿的叫喊直直的泼了上去,连同旁边的柴火也被打湿。

    “娘,你在干什么,这样咱们的柴火就不能用了!”安鹿着急道。

    安母终于说了进院子的第二句话

    “不要出来,除非他们离开,不要出来…”

    没等安鹿明白母亲的意思,安母将柴火重新摆好,安鹿只能在柴火间的间隙中看见一群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是一阵烧杀抢掠。安母看见他们的身影,条件反射的往屋跑,只是没跑几步就被其中一人追上,接着手上钢刀落下,安母的胸口遍被贯穿。在最后一刻,她似乎是想看清凶手的长相不甘心的回头,只是到了一半就没了力气。然而,只有在柴堆中,微微颤抖,死死咬住手臂以免发出声音的安鹿知道,她真的要看的地方。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来到手臂,然后进入了她的口中,苦涩异常。

    “大人,这家没有,应该不是。”很快,搜屋的人就走了出来,毕竟这屋子的陈设也是一目了然。

    “那就烧了。”头领冷声道。

    因为安鹿附近的柴火被大半缸的水浇湿,在火舌蔓延到安鹿周围的时候暂时性的停住了,一股股呛人的浓烟熏着安鹿的口鼻,氧气被火焰夺走,安鹿大口大口的喘息却只能吸入更多浓烟。求生的意志,战胜了母亲的嘱托,安鹿用尽气力将立着的柴堆推倒,踉踉跄跄的撞了出去。身后,原本小而温馨的房子不复存在。等这场大火过后只会留下一片焦土。

    安鹿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因为那群人一路杀人放火,自信没有任何的漏网之鱼因此没有回头检查而是扬长而去,这也让安鹿逃过一劫。从怀中取出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安鹿握了握。

    斌哥哥好像是京城人,或许自己能再次遇见他。

    可惜,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农女在京城又怎能生活下去。走投无路之下看见了宫中招人的告示,想着赌一把。

    她将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玉佩取出,在手上握了握,心中默念:

    “斌哥哥,你会保佑我的吧。”

    原本以为会有很长的队伍,事实上排队的人寥寥无几,特别是男子更加少得可怜。如今并非完全的乱世,君主也不昏庸,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因此,愿意断命根子的人极少。

    负责记录的女官懒懒散散的看了安鹿一眼,见她没有拿出任何的凭证就知道又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不过,还是走流程的寻问。

    “姓名,籍贯,年龄。”

    安鹿一一报出后,宫女在一张纸上潦草的记下来,然后敷衍道

    “拿着纸进去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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